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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龙再度汇合,炼狂自然免不了土炮的一番抱怨数落,这种老生常谈的问题,会很快解决。
刚好在炼狂发狂期间,他挥镖斩断数棵细松,松树倒塌洒下的松子,足够土炮和蔚棘吃一阵子
土炮则帮助炼狂设下陷阱,有只驼鹿先被前者追逐,顺带引向该位置,驼鹿有条蹄脚刚好踩到开关,藤蔓制成的圆环立即收缩,缠着它后腿快速上提,令其倒悬于半空。
炼狂上前拔出双镖,怀着对生命的敬意,朝着昏厥的驼鹿沉声低语:
“抱歉,我真的需要你的肉和皮毛,两者皆有大用,不会随意浪费。”
说完,他用镖刃一下捅穿驼鹿脑袋,令它毫无痛苦地死去后,才用镖刃剥开皮毛,取出内脏往嘴里塞,顺带补充先前消耗的能量,尽量切出足够的血肉,分别装在临时用其骨头制成的拖架上,才带着一堆冬天所需的食物,返向他们栖息的山洞,在此留守的蔚棘,应该等得快不耐烦了。
寒冬下的白天很短,短到两龙拖着食物回去时,还以为尚未入夜,实际在光线亮度皆低,头顶浓厚云层阻挡阳光投射下,他们所处的时间已是夕阳远去,对此仅仅觉得光线暗淡,貌似夕阳才刚刚下沉。
等赶到被木门封住的山洞,炼狂一下搬开木门,此起彼伏的鼾声传来,两龙听后无奈笑了笑,把辛苦得来的冻肉和松子存放好,木门重新封住洞口,便相继围着熄灭的火堆入眠。
一两天经过的多个事件,早已让两龙身心俱疲,要不是回家休息一直支撑他们,他们可能真会找个地方过夜。
当他们相继入梦,本来近乎停歇的风雪,却在光线昏暗间再度升起,并在这片雪林中肆意扫荡,数棵较为纤细的树木,经不起太过猛烈的狂风,开始一棵棵地折断、歪倒,一道道连续不断的咔嚓,像是树林面对暴风雪时的哀嚎。
除了三龙山洞前面的枯萎树林,由一条宽敞冰河所分割,有大片常绿且树枝为高塔状的松树林,也是两龙常去补充食物的场所。
但经过跟幽寒诡猎龙的战斗加妥协,大半松林被对方所占据,等阻挡他们外出的暴雪消失,三龙就得寻找拥有大量食物的新场所,且不只有土炮知道,下次就能一起外出的蔚棘,也清楚一些新场所在哪。
而在松林与枯林左侧,还坐落另一片树林,品种是属于常绿乔木的樟子松,通常长得笔直粗壮,体表覆盖大片罕见的双色树皮,中上段黄褐易剥落,下部分黑褐深裂。
樟子松长有那些圆锥形或卵圆形的树冠,树冠大量枝条上,挂着不少卵形松果,松子油脂较足,虽悬于树干顶端,可在猛烈的狂风吹拂下,一部分松果从中断裂,与白雪一起乘风远去。
当某颗松果砸入皑皑白雪中,一只粗糙有力的手掌,一下抓取加向上托举,在急促尖锐的风声内,传来一声沉闷叹息。
叹息声太小,在宏大的暴风雪里,真有点微不足道。它把松果塞入嘴中,咀嚼硬物的咯吱声传来,消散后顺势转过身,带着某种遗憾,在辽阔雪原内低头漫步。
是的,它不像普通动物那样四足爬行,也不像食肉恐龙那样双足疾驰,而是胸躯挺直地向前双足散步。虽身处模糊的暴雪中,雪原的时间距离也顺带被遮盖,可在此过程中,它从没有弯腰爬行,一直保持着直立行走的姿态,走向未知的远方。
直到眼前出现上黄下黑、顶端绿白相交的景象,才使它加快脚步,在积雪上踩出一排排浅浅宽印,甚至为了得到更快的速度,直接俯身垂下双手,朝着越来越近的树林四足蹦跃。
那片树林正是樟子松,它一直跑到松树最密集的位置,才停下并挺身站立,一双黄眼环顾四周,望着覆雪的茂绿灌丛,深深呼出一口白气,五根修长有力的掌指,伸向并拍掉上面的白雪,摘取红果放入嘴,轻脆的咀嚼声传来,只是森林里的大风减弱,声音也更加清晰规律。
在厚实白雪的反衬下,它的身份随之显现:脑袋眉突粗壮突起,颅骨厚实,能够抵挡落冰、落石的砸击;灰黑面部的口鼻前凸,却不像猩猩、巨猿那样宽长,狭长鼻孔能收缩闭合,避免风雪灌入其中。
身材相较于粗壮却臃肿的猿科同胞,躯干紧凑、肩宽腰收,四肢更长且都粗壮有力,指甲坚硬如刃,足以抠进极窄的冰缝和岩缝,令其顺势攀上岩壁,体表覆着双层御寒皮毛,这一系列身体硬件,让它能在暴雪中自由行走,不需要冬眠和避寒。
只是,它似乎性格带有些许木讷,机械式摘取一颗颗浆果,相继放入口中咀嚼,淡黄圆瞳里流露些许落寞,有时垂下摘红果的右手,跟左手一起掌背着地,蹲坐在地,望着面前的灌木发呆,不知道它在想什么。
这只沉默苦闷的雪猿,不知在灌丛前蹲了多久,直至听到一声悠扬的啸叫,令其脑袋后仰,缓缓起身并回头张望,低呜一声后,出于对啸叫的好奇,转头朝着声源位置缓步前进。
慢慢扒开挡路的枝叶,表面冰凉的白雪,落在它宽厚脚掌上,却没引起其注意,只想知道面前的悠悠啸叫是什么,对它来说,啸叫是谁发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声音的美妙,甚至能安抚其心中的闷苦。
快要抵达时,却侧身缩在最近的樟子松上,淡黄圆瞳的麻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啸叫的沉醉和欣喜。
松林中央的空地,有数只跟鹦鹉嘴龙很像,但脑袋比对方更低平的小型恐龙,正尾朝松林、头朝对方,以圆环形式聚集于此,昂起脑袋加张开喙嘴,从中发出呦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