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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乏力、心神恍惚,严重的可能会有盗汗、失眠、乃至幻视幻听——这都是‘无忧散’与金石药性在体内争斗所致。”
他看向三人,眼中那抹精光更盛:“陛下如今离京,固然断绝了丹药来源。
但诸位试想,一位已经对此物产生依赖的君王,在乡野寂静之中,旧痛萦怀,思念成疾,而那能带来片刻安宁与振奋之物却遥不可及……其身心煎熬,会是如何?”
三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
“不是我们送进去。”智空的声音在石室中回荡,带着一种冰冷的笃定,“而是要让他们——自己出来拿。或者,求着我们给。”
郑元礼抚掌:“妙!此乃攻心为上!程咬金、尉迟恭能防外贼,却防不住陛下自己的渴望!”
“正是。”智空点头,“我们只需耐心等待。陛下身边的内应,会时刻传递消息。待陛下在杜家村熬过最初几日,药瘾渐起,烦躁不安时……”
崔琰接口,声音阴恻恻的:“届时,或可由我们的人,通过隐秘渠道,向陛下身边最亲近、最有可能被说动的人透露——比如,某个极度担忧皇帝身体又不知内情的近侍。甚至……”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狠厉之色:“若是伴驾的杜如晦呢?
那老狐狸虽精明,但此刻病入膏肓,又对陛下忠心耿耿。若他见陛下痛苦不堪,病急乱投医之下,会不会……”
王弘眼睛一亮:“杜如晦若开口求药,程咬金、尉迟恭难道还能阻拦?杜远等人,又能以何理由反对陛下‘治病’?”
“不止如此。”智空补充道,“宫中朝内,我们的人要继续散布言论,说杜远、孙思邈等人‘阻挠陛下康健’‘居心叵测’。
待陛下药瘾发作,痛苦难当时,这些言论便会成为种子,在陛下心中生根发芽。”
他重新捻动佛珠,语气恢复平静:“切记,下一批提供的‘丹药’,剂量和‘无忧散’的比例需重新调配。
既要缓解陛下的‘不适’,让其更加依赖,又要控制毒性发作的节奏。陛下还不能死,至少在世家准备好之前,他必须活着,且……越来越依赖我们。”
石室中响起低沉的笑声。烛火摇曳,将四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扭曲变形,如同鬼魅。
一场以皇帝药瘾为陷阱,诱使其主动求药的毒计,在这佛寺深处悄然织成。
翌日清晨,长安城尚未完全苏醒,皇帝的仪仗已从玄武门悄然出发。
程咬金率三千左武卫精锐开路,玄甲在冬日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尉迟恭领两千右武卫殿后,旗帜鲜明,刀枪如林。
中间是皇帝的御辇——一辆四马拉动的青铜安车,车厢宽阔,雕龙画凤,车窗垂着明黄色绸帘。
杜如晦的马车紧随其后,由儿子杜构亲自驾车。孙思邈则换上了御医官服,骑一匹青骢马,行在太医署的队伍中。
车驾出长安,沿官道向北。时值腊月,沿途田野覆盖着薄霜,道旁枯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但今日天公作美,冬阳破云而出,洒下暖融融的光。
李世民坐在御辇中,透过车窗缝隙望着外面的景色。
离开那座充满回忆的宫殿,他心中有种复杂的解脱感。但与此同时,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又开始隐隐作祟——今晨因出行匆忙,他只服了半粒丹药。
他下意识摸了摸怀中玉瓶,里面还有三粒。
“陛下,”王德小心翼翼的声音从车外传来,“前面就是杜家村了。”
李世民收回思绪,掀开车帘。
杜家村村口,杜远早已率村中几位长者在此等候。
他没有安排盛大的迎接仪式,只让人将道路清扫干净,在村口古槐下摆了一张木桌,桌上放着陶碗和清水——这是杜家村迎接贵客的古礼。
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先是几个在村口打陀螺的孩童抬起头,他们认出了那面龙旗——三年前皇帝来时,也是这面旗帜。
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指着车队,兴奋地喊道:“皇帝伯伯!是皇帝伯伯来了!”
孩童的记性最是纯粹。他们记得那位和蔼的“皇帝伯伯”曾给过他们麦芽糖,曾蹲下来问他们念不念书,曾抱着最小的丫头转圈圈。
“皇帝伯伯!”孩子们欢呼着,扔掉手中的玩具,蹦蹦跳跳地向车队跑来。
程咬金眉头一皱,正要下令阻拦,却见李世民从车窗探出手,轻轻摆了摆。
禁军让开一条通道,孩子们跑到御辇旁,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最大的那个男孩鼓起勇气问:“皇帝伯伯,您这次来住多久?我娘说要给您做豆花吃!”
李世民看着这些天真无邪的脸,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他勉强笑了笑:“住几日。豆花……伯伯记得,你娘做的豆花最好吃。”
孩童的欢呼像是点燃了引线。
田间,正在翻土准备过冬的农人直起腰,看到村口的仪仗,愣了一下,随即丢下锄头就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喊:“陛下又来了!陛下又来咱们村了!”
作坊里,正在打铁的工匠听到喊声,擦了把汗走出来。看清情况后,他转身朝坊内喊:“都出来!陛下来看咱们了!”
在家门口晒干菜的妇孺老人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从屋里走出来,站在自家院门前张望。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从村口到李渊旧居的那条青石路两侧,已经站满了村民。
他们衣着朴素,甚至有些还打着补丁,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真挚而热烈的笑容。
没有山呼万岁,没有跪拜如仪。他们只是站在那里,挥手,高声说着话,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