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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太奇,即使理清了事情的关键,张延还是觉得事情的发展太过不可思议,可也不得不从心里佩服。
眼下形势甚是明显,两家本就实力大损,天杀盟却是如日中天,加上站在他们背后的权臣张居正,对付两家中的任何一家都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若是此刻玉家、左家再燃战火,只怕用不了多久,站在一旁的渔夫就会毫不费力地把鹬蚌一起抓回去煮来吃。即使两家不战,单靠一家的实力想要对抗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的天杀盟,也可想见几无胜算。
合则两利,分则两损,战则两亡——玉清和左锋都是当世枭雄,自不会看不透这个道理。张延只觉,看来自己从一开始就担心错了。此前两方人马大规模进入封州城,根本不是来厮杀,而是来谈判,准备和解的。
其实也难怪张延想不到,实在是玉家与左家的仇恨纠结得太浓太厚,如果在一年前,有人告诉他左家大小姐要嫁给玉家少主,他一定会怀疑这个人是个疯子。可如今,不仅成了,居然还是自己保的媒!一想起这件事来,张延就不禁怀疑自己正在做梦。
形势的变化往往出乎任何天才预言家的意料。
此刻,不夸张地说,玉家与左家是否能够顺利结盟,已经关系到了这两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家族的生死存亡。
想来也觉讽刺,左怜和玉君寰的爱情若在往常,必为两家所不容,完全能够预见到他们的凄凉下场。而在此刻,他们的这段情缘却成为上天送给两家的最好礼物,化作两家化解恩怨最好的突破点。
张延收敛一下心神。无论如何,两家能够在封州化干戈为玉帛,对自己来说肯定是件好事。至于江湖大事、朝廷局势,那便不是他所应当关心的范围了。
眼下,最应该解决的,只有一件事——找到状元被杀案的真相。
春雨封城 差错·断裂
眼前的小屋甚是简朴,但是各色物品一应俱全。陈设虽说不上华贵,但都精致实用,布局甚是雅致,看得出,此间主人定非一般的百姓。
熏香残灰,角梳镜台,看起来这小屋倒像是一个金屋藏娇的所在。
当日白衣侯“免费”送给张延的线索,只有一句话:
“倚醉楼后巷夜色乃本城胜景,阁下何不踏月访之?”
凝视着倚醉楼内逐渐昏黄的灯火——苏纤纤经此大变,那化蝶之舞,只怕要成绝响了吧?
不知为了什么,张延对这个女子竟然会多出这样一份难以言状的挂怀。
沉浸在幸福中,为自己的情人献上一生中最美丽的舞蹈时,情人却惨死在眼前。如此巨大的悲痛,张延只觉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体会不到、无法安慰的吧?那化蝶之舞……
骤然,张延双目精光一现,终于想到了自己在这个案子中最大的一个疏漏,也想明白了朱煌让他夜里来此的用意!
原来自己竟然犯了这样一个低级错误!
原来一切竟然如此的简单!
迷宫渐渐露出了它的入口,而现在,只需要再有一个线头,一个让张延能够把握住一切起始的线头,那么一切的谜团都将被解开。
而如果张延的直觉没有错,那么这线索,就隐藏在这神秘而黑暗的小屋之中。
倚醉楼后巷住的多是本地居民,没甚可疑之处,只有这间小屋,是被一神秘的外人租走的。
此屋处地甚是僻静,周围几乎没有邻居。但是无论什么地方都有好事之人。虽然这房子的主人——按老方的说法,一名美貌少女——大部分都是夜里来回,白天鲜少露面,但却还是被老方、本地的更夫看见过一两次。
据说来往此处的不仅是一名少女,还有一个总是戴着面具的夜行人也曾来过几次。这两个人虽然不知身份,但是几乎都是高来高去,必是武林中人无疑。
妆台、明镜、角梳、胭脂……看起来一切似乎都和平常民居毫无差别。地上也没有积尘,应该近来仍有人在此居住。
没有线索,就把它找出来!
张延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一旦到了此刻,他才是真正的阎王御史,那个不放过一丝可疑,不放过一个疑案的天下第一神捕。
大半个时辰过去了,整个小屋被翻了个底朝天,却没有丝毫可疑的东西。张延愣愣看着眼前一大堆从角角落落里寻出的小物件:金钗、玉佩、彩镯,甚至还有一对绣春囊……这些再平常不过的闺房之物似乎在肆意嘲笑他这个神捕的失误。
忽地,张延的左耳轻轻一动。一丝常人绝对难以察觉的颤动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
张延不动声色,只暗暗转动脚踝。
听得那颤动声到了头顶,他暗自一喜,骤地大喝一声,飞身而起,双掌破瓦,直直击向那声音的来源。
屋顶的那人似乎完全没料到张延会突发制人,一时措手不及,不敢贸然反击,但反应也是一流地快。
他当即身形一沉,和张延相反,破瓦而下。
张延双掌一翻,瓦片纷飞,十数片瓦旋转着飞下,直直击向那全身黑衣、黑布蒙面的不速之客,同时放声笑道:“我就知道,你终究是要来的。”
那黑衣人并不答话,身子甫一站定,双手挥出,已经掏出一对奇门兵刃,却是五位十方刀。两把兵器十只刀刃滴溜溜一转,纷飞击下的瓦片顿时被绞成了碎片。
五位十方刀在江湖上实在难得一见,张延一看哈哈一笑,已是飞身扑上,将悲梵掌运足五层天,直直击上。双掌纷飞之处,隐隐封死了那黑衣人的后退之路。
黑衣人双手运刀,刀刃翻飞,在身边运出一道寒刃构成的罗网,堪堪抵挡着阎王御史的双掌。
交手不过十招,张延心下暗自点头。自己的猜测果然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