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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拿到高中毕业证,可两人有初中毕业证啊,在生产队也算是高学历了。
比较可惜的是柱子没能当上老师,主要是他才上初一就停课了,只有小学毕业证,根本就不够格。
这次选的五个老师全都是年轻小伙子,最小的十六岁,最大的十九岁,最低学历也是个初中生。
等九月开学之后,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尾巴就这么没了,钱淑兰特别不习惯。
有时候算账累了,钱淑兰都要回头瞅上两眼,没看到人,她才猛然想起,小敏上学了。
只是没过几天,钱淑兰就顾不上了。
因为从孙家村那边居然传出了鸡瘟,今年新孵的小鸡都已经长大,开始下蛋了。
可谁成想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于是原本只设在大路上的民兵也开始往小路布控。
王家村的人除非工作需要,一律不许外出,外人也不能进来。
又过了几天,附近的几个生产队,除了家村全都出了鸡瘟。
最严重的一个生产队,今年新养的鸡全都死了。
生了鸡瘟而死的鸡是不能吃的,所以大家只能忍痛烧掉。
后来发现老鸡都没有感染,又得知王家村和林家村的鸡都没有出事,大家伙才知道原来人家真的有秘诀。
几个生产队的大队长肠子都要毁青了。
等瘟疫鸡处理完毕后,小道上的民兵也都撤了,几个生产大队长纷纷找到王家村,请求王家村下半年再帮他们孵小鸡。
最低的都要一万只,最多的要了三万只。要不是因为实在没那么多肥料,他们还想要更多。
不过钱淑兰也提出要求,让他们今年的肥料借给他们生产队用用。
他们都同意了,反正等他们养完蚯蚓就还回来,一点也不耽误肥田。
很快到了年底,王家村居然发生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养鸡厂的账目,钱淑兰已经全部交给了孙大琴。
钱淑兰也反复算了好几遍,等确认无误后,才交了上去。
可等年底分红的时候,每人分到的钱却只比去年多了三十五块八毛钱。
明明今年养的鸡是去年的两倍。怎么可能只多这么点。
虽然今年王家村又增加了人口,可数目根本没增加多少,撑死了只有五十个,怎么可能就这么点儿。
于是钱淑兰找到王守泉,“我怀疑有人中饱私囊。”
王守泉不太懂算账,可他不相信有人真能干出这种事,“不能吧?”
钱淑兰便跟他算了一笔账,“咱们今年新养的鸡,从九月份就开始下蛋了,除了最冷的这两个月,一直下蛋。咱不算老鸡,就按新鸡算吧。4万只鸡,每天也能下三万个鸡蛋。大概有三个月,九十天,一共就是八万一千块钱,咱们生产队不到一千三百人,平均分也得六十二块钱,就算要交给公社30%的税,也有四十三块六毛钱,怎么可能只多了三十五块八毛钱。”
王守泉见她说得头头是道,立刻慎重起来,“那行,咱们开会投票。”
虽然每个人都有看账本的权利,可并不代表每个人都能看得懂啊,而且那么多本一个人很难在短时间内算出来,所以只能投票着急人手一起查。
王守泉立刻召开大会,这次是一家出一个的会,就在食堂举行。
不到三百人过来开会,倒是让食堂显得不那么拥挤。
王守泉站在最中间,其他人搬着板凳围成一个圈。
“虽然这次咱们生产队的工分值算出来了,可我算账的时候发现有点问题。我在这边跟大家探讨一下,然后由大家来决定,要不要检查账目。”
于是他把钱淑兰跟他算过的账又跟大家学了一遍。
于是大家伙全都盯着王立贵瞧。这队里的会计可是王立贵的小儿媳妇,照王守泉的意思,她应该是贪污了。而且还贪了一万多块钱,简直就是巨贪了。
大家交头接耳讨论起来,王立贵却朝着王守泉看去,那目光中满是复杂。
王守泉在知道自己同意开这会的时候,就知道他是跟王立贵干上了,他叹了口气,“立贵叔,职责所在,你也别怪我。”
王立贵闭了闭眼,他拳头紧紧握在一起,心里把龚素珍骂了个半死。
如果她真的贪污了队里的钱,那他们家在王家村生产队还有什么立足之地。
王守泉可不管他的心思,敢做就不要怕被人揭发,他朝大家做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咱们先投票要不要重查账目。”
几乎每个人都举了手,即使有那不想折腾的,在别人“反正算算账又不会少什么”的劝说下也纷纷举了手。
最后只剩下王立贵一人,他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大声地喊,“我也同意!”
他眼里含着泪花,为自己的小儿子痛心,为自己的孙子心痛。
最后全票通过,立刻马上盘账。
于是全体老师,以及钱淑兰和孙大琴全都被叫过来盘账。
重新盘算账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像钱淑兰那个养鸡厂才三百多人,都要有六七本账。
更别说这一千三百口的生产队了。光记工分的本子就有一百多个。还有各项收入,支出等等。
十多个人忙了五天,才在腊月二十这天,把账给算出来了。
结果确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