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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说一句话。尼柯尔为亲眼目睹的一切感到心灵震撼,甚至不记得再去找那幅画着女人的壁画。
半夜,尼柯尔睡不着,听到起居室有声音。她轻轻起来,披上睡袍。艾莉摸黑坐在沙发上。尼柯尔在女儿身边坐下来,拉起她的手。
“我睡不着,妈妈,”艾莉说。“我头脑里一直在回想,但始终没有头绪……我觉得自己好像给出卖了。”
“我知道,艾莉,”尼柯尔说。“我有同感。”
“我原以为了解八爪蜘蛛,”艾莉说,“我信任他们……认为他们在很多方面比我们高明。但看了今天这些以后……”
“看见杀人咱们谁也不舒服,”尼柯尔说。“开头就连理查德也吓坏了……我们上了床,他才告诉我,说街头的一幕肯定是为参加成人仪式的选择者精心排练的……他还说我们应当小心,不要忙于作结论,也不要为孤立的事件大动感情。”
“我从来没有见过高级生物在我面前杀人……她的罪行是什么呢?不能按时到场接受处决?”
“咱们不能按照评价人类的标准来评价他们,八爪蜘蛛完全是不同的物种,社会组织跟我们完全没有联系,可能比我们的社会更为复杂。咱们只不过刚刚才开始了解他们……难道你忘了他们治好了埃波妮娜的RV-41吗?我们担心马利乌斯的出生时,他们让我们使用他们的技术,难道你也忘了吗?”
“不,我没忘,”艾莉回答道。她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你知道,妈妈,我现在的感觉,就跟在新伊甸园肘一样灰心丧气。我常常想,人类能力那么大,这是好事,但竟能容忍像中村那样的暴君……现在八爪蜘蛛似乎又那么坏……到处都有那么多自相矛盾的东西……”
尼柯尔紧紧抱着女儿,想以此安慰她。这可不容易回答,我亲爱的女儿,尼柯尔心里想。她的脑海里,又出现这一夜难以置信的一幕幕,包括匆匆一瞥看到的壁画中的不知名的女人。那是什么意思,老东西?她问自己说。真有那张脸,还是你累了,头脑中想象出来混淆视线的呢?
第三部 翡翠城 第八章
麦克斯刮完了胡子,把脸上剩下的剃须膏洗干净。过了一会儿,他拔掉插头,石头脸盆里的水也流光了。再用一张小毛巾把脸搽干,回到埃波妮娜那儿。她正在床上坐着给马利乌斯喂奶。
“好啦,法国妞,”他哈哈笑着说,“我得承认我很紧张。我可从来没有见过总优化师啊。”他走到她身旁。“有一次,我在小石头城参加一个农场主大会,宴会的时候,坐在阿肯色州长旁边……那时我也有点紧张。”
埃波妮娜微微一笑。“真难想象你紧张的时候像什么样子,”她说。
麦克斯站在那儿,看着妻子和儿子,有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宝宝吃奶的时候发出咕咕的声音。“你真的喜欢这样喂奶,是吗?”
埃波妮娜点点头。“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快活。那种感觉……我想不出那个词,也许‘感情交流’更确切一点……简直难以言表。”
麦克斯摇摇头。“我们的经历真是惊人,是吧?昨天晚上,我给马利乌斯换尿布的时候,就在想,咱们也许跟成千上万的夫妇一样,过分喜爱第一个孩子……但只要一出那道门,就是另外一个物种的城市……”他的话没有说完。
“自从上个星期以后,艾莉好像变了一个人。”埃波妮娜说。“她失去了活力,还尽提到罗伯特……”
“她让那场行刑吓坏了,”麦克斯如此评论。“我怀疑女人天生对暴力要敏感得多。记得克莱德和文诺拉结婚以后,带她回农场,她第一次看到我们杀几头猪,脸吓得苍白……什么话都没说,但从此再不来看了。”
“艾莉对那天晚上的事也不愿多谈,”埃波妮娜说,一边让马利乌斯换了一个奶吃。“这可不像她的性格。”
“理查德昨天向阿切要给我们造翻译机零件,就问起那件事。照理查德来看,该死的蜘蛛很狡猾,很少直接给答案。阿切甚至不愿证实蓝医生告诉尼柯尔的有关处决的基本政策。”
“真可怕。是吗?”她说。埃波妮娜作了一个鬼脸又说:“尼柯尔肯定说她让蓝医生把那项政策重复了好几遍,她甚至当着蓝医生的面,用不同的英语来表示,说明她的理解完全正确。”
“很简单,”麦克斯勉强笑了笑说,“就连我这个农夫都懂:‘一个成年八爪蜘蛛对群体的贡献,在一定的时期内,不能至少与维持他生活必须消耗的资源相当,就要列入处决名单。假如在规定的时间内还不能补足这一逆差,这个八爪蜘蛛就会被处决。’”
“照蓝医生看来,”埃波妮娜沉默了一会儿说,“解释法律的是优化师。到底什么东西值得……他们是抉择人。”
“我知道。”麦克斯说着,一边伸手去抚摸儿子的背。“而且认为这是尼柯尔和理查德今天焦虑不安的原因之一。谁也没有明说,但我们长期以来,已经消耗了大量资源,而且看不出我们在作什么贡献……”
“准备好了吗,麦克斯?”尼柯尔从门口伸了个头进来。“其他人全都在外面喷泉那儿等着了。”
麦克斯弯腰吻了吻埃波妮娜。“你和帕特里克能对付本和孩子们吗?”他问道。
“当然哪,”埃波妮娜答道。“本不费事儿,帕特里克一直跟孩子们在一起。都成了看孩子的专家了。”
“我爱你,法国妞,”麦克斯说,一边挥手告别。
在总优化师工作区外,他们有五张椅子可坐。尼柯尔跟阿切和蓝医生两次解释“办公室”这个单词,而两个八爪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