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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男孩,似乎是听见了他的呼召。随即,他们向前一步,从虚无中走了出来,一下子跌落在了这边的地面上。而那边的大厅里,两个躯体猛然凝滞,接着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而他们落下来的时候,也全都摔得够呛,等好不容易爬起来之后,仓皇四顾,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男孩拍着手欢叫:“追呀!追呀!打呀!”
两个男人就像被提线操纵的木偶一般,甚至都没说出一句话,就地厮打了起来,陷入性命相搏,开始了完全用不上任何套路的死斗,他们用腿、用膝盖、用胳膊肘、用手指、用牙齿野蛮地撕扯着对方,恨不得将对方当下就碾成碎渣。
现实情景中的甄旻,无声地膝盖一软,坐倒在地上。
男孩看了一会儿肉搏,很快就失去了兴趣,红润的小嘴唇发出了嘘嘘声:“滚开!滚开!”
猴子马上跳过去,用小爪子随便指了个方向,两个正在决死的男人,立刻一边殴打着,一边按照猴子的指引,追逐着跑向了远方,迅速消失在男孩和楚道石的视野中。
楚道石的心头,寒意不可遏制地扩散开来。尽管如此,他还是竭力控制着让声音不至于发抖,提问道:“叫谁……谁就会来吗?”
男孩落回地面,口气中透着不满,“也有不行的啦!比如说那个人呐。”
猴子似乎是通灵性似的,伸出爪子指着虚空中一个人影,男孩充满怨气地说:“她头上有什么东西挡着,我叫不应啊!”
楚道石顺着猴爪看去,正是无助的甄旻。在梦中的视野里,她头上那绺红发,闪耀着格外明显的光芒。孩子露出受挫的表情,开始愤怒地呼唤,他的呼声击碎了脆弱的护符,大厅中的人们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纷纷争先恐后地跳入了这边的世界,被驱赶着奔向了未知的地域。很快,在甄旻的周围,已经没有一个清醒的人存在。
在另一边,甄旻想站起来,但是却发现怎么努力都只是徒劳。她在地上跪着爬了两步,目力所及的地方,全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哭声和呻吟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有谁……有谁还清醒着吗?……
甄旻用手指颤抖着碰碰自己的保镖,自己的侍女,但是他们毫无反应。
只有楚道石失去知觉的身体,还在从伤口中不断渗出血水。甄旻靠在楚道石的脚边,用手抓住胸前的平安符,深深地,几乎要涨裂肺部一样呼吸。她在彻骨的恐惧中告诫自己:“无论如何,绝不能昏过去!要撑到他们回来!”
第七章
此时此刻,白征明和厘于期对发生的变故一无所知,但是他们在地下通道也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事情。在他们无法转圜的狭窄隧道中,从正前方涌出来无数的老鼠。它们如同黑压压的洪水,晃动着波浪一般的尾巴,从地面和墙壁三面快速爬行过来,刺耳的吱吱声在逼仄的通道中激起回音,震得人头晕眼花。
白征明被厘于期挡着,只听声音已经毛骨悚然:“臭棋,前面是什么?!”
厘于期眼睛都没眨,他张开手护住身后的素王,语气中透出凶狠:“你往后站!”
话音未落,冲在最前面的老鼠已经有十几只纵身跳起。厘于期迎着它们的进攻方向,也向前突刺两步,一脚稳稳踩牢,右拳提起,结结实实轰在了地上。
一股无形的震荡波,以他的脚为起始点,狰狞地从鼠群中穿了过去。正对着他的方向冲刺的老鼠,从头到尾,被整齐地剖了开来,鲜血和内脏骤然喷洒在它的同伴身上。所有被震荡波扫及的老鼠,几乎都是在同一时刻,一声没吭地被扯成了碎片,就像下起了一场血雨。
在一瞬间,白征明仿佛看到厘于期的身体变得透明,而对面有无数鲜血正在迎面飞来,但是下一秒钟,厘于期的身体再度变得实在,鲜血只是溅到了他身边的墙壁之上。白征明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顶着血雨,厘于期再度前进,这次他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把细绳。他随意把一条绳子抽出来,两端一捏,绳子立刻结束成一个圆环。厘于期把这圆环如套圈般平平地扔出去,刚一落入鼠群,圆环顿时消散,化成了剃刀一般锋利的幻影,所过之处如风扫落叶,鼠的碎肢残体齐齐飞上半空。厘于期这次是有备而来,他暗地发狠:上次面对群蟹,仓促之间不敢发动太凌厉的招数,这次不过是区区鼠辈,狭路相逢避无可避,敢袭击的话就送你们全部上路!
厘于期见此招奏效,便如法炮制,没等他抛出手中一半的细绳,老鼠们已经是尸横遍地。在遭受重大损失之后,老鼠们好像是听见了厘于期心中的威胁一样,体如潮水般退却了。
白征明在后面,虽然看不见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震荡波所震下来的碎石和浮土,却劈头盖脸地扑了他一身。而随着厘于期的脚步,脚下再不是坎坷的土地,而是粘稠的血肉和细碎的骨头,借着刚才点起的油灯昏光,其状极为可怖。
“臭棋!到底怎么回事?”
厘于期的回答带着金属般冰冷的回音:“恐怕,有东西知道我们来了,它在阻拦我们。”
“是猴子吗?”
“不好说。”
厘于期向困惑着的白征明回过头来,表情却十分平静:“殿下不必担心。有我在,管它什么,也就是一盘菜。”
白征明的目光越过他的肩头,刚刚释然的表情突然扭曲,他惊叫了一声。厘于期紧急回头看,他的双眼也骤然睁圆,在距离他不到三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