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猎魔人7:湖中女士 | 作者:安德烈·斯帕克沃斯基| 2026-01-15 10:33: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说,“你选择了自己的路,特莉丝。你自己的命运。出于自愿。现在不是你后悔的时间。”
“南尼克,”女术士看向下方,“我真的只能告诉你这么多。相信我,并且原谅我吧。”
“我有什么资格原谅你?我的原谅能给你什么好处?”
“我能看到你们的眼神!”特莉丝脱口而出,“你和你的女祭司们的眼神。我能看到她们的眼神在问我问题:你在这儿做什么,女术士?你为什么不去爱若拉、尤妮德、凯蒂、米尔菈,还有雅尔身边?”
“你太夸张了,特莉丝。”
女术士看着远方,看着神殿围墙外的森林,看着远处的烟柱。
南尼克沉默不语,思绪同样飘向远方,飘向血腥和激烈的战场。她在想那些被派去战场的女孩。
“她们,”特莉丝说,“拒绝了我的请求。”
南尼克沉默不语。
“她们拒绝了我的所有请求,”特莉丝说,“理由巧妙、正当、合乎逻辑……我又怎能不相信她们呢?她们对我解释说,事情有重要和次要之分,为了重要的事,次要的事就该不假思索地被放弃,被牺牲,不带丝毫悔恨。她们说,拯救你所知所爱的人毫无意义,因为他们只是个体,与世界的命运无关。她们说,为维护荣誉和理想而奋斗毫无意义,因为那些只是空洞的概念。她们说,真正决定世界命运的战争不在这里,而会在别处进行。我还觉得受到了掠夺。她们夺走了我做蠢事的可能性。我没法发疯似的赶去帮助希瑞,没法为拯救杰洛特和叶妮芙而拼命奔走。不仅如此,现在战争开始了。你让那些女孩去参加战争……雅尔为了参战偷偷溜走。可我呢?我却连站在山上的机会都没有了——再次站在山上的机会。虽然我知道,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也都有属于自己的山,特莉丝。”女祭司平静地说,“每个人都一样。你没法逃脱自己的命运。”
*******
营帐入口人来人往。又有人抬来一位伤兵,一同前来的还有好几人。其中有个身穿全身板甲的骑士,正在发号施令。
“快点儿,你们这些该死的懒鬼!再快点儿!把他放这儿,这儿!嘿,你!大夫!”
“我很忙,”铁锈头都没抬,“请把他放在担架上。等我忙完就去看他。”
“立刻给他治疗,你这该死的庸医!这位可是尊贵的加拉莫尼的伯爵!”
“这间医院,”铁锈抬高了嗓门。他很生气,因为一块十字弓矢尖端的碎片卡在了伤员的肠子里,而他的镊子很难夹起来。“不讲什么民主。反正你们送来的也都是些男爵、伯爵和侯爵之类。没人在乎战场上的普通伤员。不过在这儿,所有人都是平等的。至少在我的手术台上是这样。”
“什么?”
“没听懂拉倒。”铁锈又用镊子在伤口里翻找起来,“我不在乎自己是在帮农奴还是贵族取出身体里的铁片儿。对我来说,每个躺在手术台上的都是乔装成乞丐的王子。”
“什么?”
“你的伯爵得排队等着。”
“你这半身人混蛋!”
“帮我个忙,夏妮。再拿把止血钳。注意动脉!玛蒂,恕我冒昧,请来点儿魔法。这位出血也很厉害。”
骑士咬牙切齿地迈出一步,铠甲叮当作响。
“我要吊死你!”他吼道,“你会上绞架,该死的非人种族!”
“闭嘴,佩普布罗克。”受了轻伤的贵族说,“闭嘴,把我留在这儿,然后回去战斗。”
“可是,阁下!我不能……”
“这是命令!”
帐篷另一个方向传来怒吼声和厮杀声,疯狂的叫喊声和马儿的鼻息声。战地医院里的伤员们用不同的嗓音哀号起来。
“请看看这个。”铁锈举起钳子,展示他终于取出的碎片,“制作这东西的家伙无疑是位聪明的工匠,有能力养活一大家子人。从它就能看出工匠惊人的技巧与熟练程度。让这小东西卡在肠道里的方式真是太有独创性了。发展进步万岁。”
他把染血的金属片丢进一个容器,看着手术台,那位伤员早在他演说期间便已昏死过去。
“给他缝好伤口,然后抬走。”他点点头,“如果运气好,他就能活下来。把下一个病患抬过来,脑袋被砸碎的那个。”
“他的位置,”玛蒂·索德格伦平静地说,“已经空出来了。”
铁锈深吸一口气,再没多说一句,径直离开手术台,来到受伤的伯爵身边。他的双手和围裙像屠夫一样沾满血迹。加拉莫尼伯爵丹尼尔·埃切维里的脸更苍白了。
“好了,”铁锈说,“轮到你了,伯爵。把他抬到手术台上。状况如何?哦,这关节碎了,治不好了。如果放任不管,它会把碎裂的骨头磨成糊的。接下来会很痛,不过别担心,这就跟打仗一样。止血带、刮刀、锯子。我们得给你截肢,伯爵阁下。”
直到刚才,加拉莫尼伯爵丹尼尔·埃切维里都勇敢地忍耐着疼痛,此刻却像野狼一样哀号起来。没等他再次合拢嘴巴,夏妮便将一片软木迅速塞进他上下牙之间。
*******
“陛下!治安官阁下!”
“说吧,孩子。”
“志愿军团和自由兵团正在金水塘附近……矮人和雇佣兵在坚守阵线,但他们损伤惨重……据说‘永别了’亚当·潘葛拉特死了,弗龙蒂诺死了,茱莉娅·艾巴特马克也死了……所有指挥官都阵亡了。派去增援的多利安团全军覆没……”
“撤退吧,治安官阁下。”弗尔泰斯特的声音不算响亮,但咬字十分清晰,“要我说,是时候打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