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不道歉是你的事，我接不接受是我的事。

你发个视频哭两声，我们就得翻篇？这一个星期公司形象塌成啥样了？损失谁来填？赔钱天经地义。】

网友们正吵得热火朝天，那个之前举着身份证哭天喊地的女生，突然又发了个道歉视频，顺带贴了篇小作文。

写得那叫一个楚楚可怜，眼泪汪汪，像被谁拿刀逼着按头认错似的。

【这道歉看得我脑仁疼，一点诚意没有，反而像在演苦情剧。】

【真服了！道歉都能演成受害者，谁信啊？】

【不会道歉就闭嘴，越道歉越让人火大，这不是认错，这是pUA大众的良知。】

……

【你们够了没！人家都低头了，还咬着不放？她一个姑娘家，赔得起几千万吗？你们心咋这么狠？】

【就是啊！都道歉了，能不能给点余地？女孩子嘛，别太较真。】

【你们还有没有人性？人家都哭成这样了，还要逼死她？】

那些本来已经偃旗息鼓的人，突然又冒了出来，一通“善良”输出，直接把直播间气氛干炸了。

【操，你们是忘了这事儿咋开始的？】

【脸呢？】

【法律不是你家后花园，想哭就哭，想走就走！】

……

这时，佘遵刚啃完一盒凉掉的盒饭，揉了揉酸胀的眼睛，顺手点了开手机。

结果一眼扫见那篇道歉文，当场气得把筷子一拍。

这哪是道歉？分明是拿眼泪当武器，想让全网替她背锅！

【我告诉你，这道歉我不认。

你的谣言让公司损失多大，法务那边早算清楚了。

后续会找第三方机构评估，最终损失数字会发出来。

放心——给你打五折。

这诚意，够了吧？】

他随手一发，朋友圈瞬间炸锅。

网友们秒变“数学大师”。

【升华年营收1.2万亿，一天就300亿，七天2100亿。

你造谣拖了0.1个百分点……那就是2.1个亿。

五折，1.05亿起步！】

【我靠，这还没算高峰期的流量缩水！真按1%算，直接10亿+！】

【一辈子打工都赔不起啊大哥！】

【法院肯定不会真让她赔这么多，但……你懂的，这官司不是要钱，是要杀鸡儆猴。】

【我站升华！现在那些键盘侠，动不动编故事蹭热度，完了甩一句“对不起”，风头一过照旧吃香喝辣。】

【以前六七年的时候更离谱，有人造谣卖假药害死人，就发个“我错了”，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当事人连个响儿都听不见。】

【现在总算有人肯站出来撕破脸了。

不是我们不讲情，是他们太把法律当儿戏了。】

讨论慢慢变了味儿，从“她该赔多少”，变成了“我当年也被人这样坑过”。

佘遵看够了，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算了，不看了。”

他起身倒了杯凉水，一饮而尽。

“来，打会儿游戏。”

没再进下区，直接切到上区。

省得高经理又打电话来，说“公司账号又被你打崩了”。

……

一周后，判决落地。

那个女生，因网络诽谤、蓄意造谣、严重损害企业商誉，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八个月。

消息一出，全网沸腾。

“哈哈哈哈，她那张‘可怜脸’现在该去监狱里画墙报了吧？”

“还敢不敢在微博上带节奏了？以后发帖先想好：是准备赔钱，还是准备坐牢？”

“我建议监狱给她安排钉钉子岗，反正她嘴硬，手也该练练。”

“别闹了，人家现在连缝纫机都碰不着——现在改做手工织布，一天十小时。”

……

办公室里，佘遵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夕阳。

手机安静地躺在桌上，再也没弹出一条新消息。

他轻笑一声，打开抽屉，摸出一包烟，没点。

只是看着，仿佛看着一场终于落幕的闹剧。

“佘总，法律部那边把整件事的处理结果汇总报过来了。”

潘正成捧着一沓文件，推门进了佘遵的办公室，语气里带着点如释重负。

佘遵眼皮都没抬，只瞄了一眼那叠纸，摆摆手：“放这儿吧，结果我都心里有数，不用再看。”

“好嘞，佘总。”

潘正成把文件搁桌上，顿了顿，又试探着问：“对了，最近有别的事吗？尤其是咱自己家那边——升华这边，有新项目出成果没？”

佘遵这才抬了下头，眼神一瞥：“说说外面。”

潘正成立马接上：“国外那摊子事，可真热闹。

xx跟xx那场仗，刚收尾，xx彻底崩了，连底裤都赔进去了。

最骚的操作是老鹰——借着这场仗，把自家的经济火药桶踢到了欧洲、棒子、岛国那边，一口气甩得干干净净。

现在全球这经济，就跟卡了壳的机器，咔哒咔哒停那儿了。”

他顿了顿，语气有点憋不住：“还有阿三国，前两天那火箭，刚点火不到三分钟，轰——炸了。

他们倒好，立马甩锅，说是我们雷达信号干扰的。”

佘遵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我操？这理由也能编出来？你信？”

潘正成没吭声，但那表情明明白白写着：你猜呢？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佘遵挥挥手。

潘正成转身出门，门一关，办公室里就剩佘遵一个人。

他低头继续翻手头的文件，刚才那堆国际八卦，左耳进右耳出，连个水花都没激起。

真能影响到升华的，也就老鹰那一手“经济搬家”——怕是自家产品卖到欧美，得挨一波价格战。

其他的？屁大点事。

可网上早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