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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
导游一声不吭,带他们走到另一个角落。那里有个年轻人正在等他们。
“谢谢你,桑迪,”那名年轻男子说,“让他们跟我走吧。”
于是,那名导游就按原路返回了。克拉克说了声谢谢。只听到他咕哝了一句,或许累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叫罗迪·利德尔,”年轻人告诉他俩,“梅根是我老板。”
“梅根到底是谁呢?”雷布思问。利德尔一听瞪着他,似乎觉得他是在开玩笑。“我们上司只说让我们来这里。”雷布思解释道,“和一个叫梅根的人谈谈。显然是梅根给我们头儿打的电话。”
“电话是我打的。”利德尔说这话时就好像打那个电话是什么艰巨任务,自己完成了很得意似的。
“不错,年轻人。”雷布思说。“年轻人”这个称呼显然让利德尔很恼火。他刚刚20出头,却认为自己已经步入了政治生涯。他上下打量了雷布思一番,决定不跟他计较了。
“我相信梅根会亲自解释的。”利德尔说完这话,转身领着他们走到走廊尽头。
梅根私人办公室装修很不错,给政治家和员工都准备了办公桌。雷布思第一次亲眼见到闻名的“思考乘坐感应系统”——凹形软座,上面装有弧形窗口。据说议员们就是坐在这种椅子上才想出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的。他们见到梅根·麦克法兰时她正坐在那种椅子上。她站起身来欢迎他们。
“你们这么快就来了,我真开心。”她说。“我知道你们正忙着调查呢,所以不会耽误你们太长时间的。”她个子不高,身材苗条,看得出是经过精心装扮的,头发梳得很整齐,妆化得也恰到好处。她那副半圆形眼镜几乎都架在鼻梁上。“我叫梅根·麦克法兰。”她说着,请他们作自我介绍。利德尔坐在自己办公桌前,盯着电脑。雷布思和克拉克报了自己的名字后,见梅根环顾四周,想给他们找个地方坐下,但没合适的。
“我们去楼下喝点咖啡吧。罗迪,要不要给你带一杯回来呢?”
“不用了,谢谢,梅根。我一天一杯就够了。”
“很好——我一会儿还需要去辩论厅吗?”她说完,看到他摇摇头,然后才转向克拉克,“你知道,在处理议程问题时老是想去上卫生间……”
他们沿原路返回,从一段很威严的楼梯下去。这时,麦克法兰说“苏格兰民族主义者”很有可能当选5月的选举。
“最近的民意测验显示,我们领先了工党5分。布莱尔不是很受欢迎,戈登·布朗也好不到哪里去。伊拉克战争,金钱买爵位——我的一位同事启动了该项调查。工党很是恐慌,因为苏格兰场[1]声称自己已经发现了‘重要而且价值连城的资料’。”她满意地笑了笑,“丑闻似乎成了对手的特点。”
“这么说你是在拉反对票了?”雷布思问。
麦克法兰认为这句话不算什么答复。
“假如你5月份赢得选举的话,”雷布思继续说,“我们能否得到独立全民选票呢?”
“当然能。”
“我们是不是会突然变成爱尔兰之虎呢?”
“探长,工党在过去50年来一直让苏格兰人民很失望,是时候改变这种状况了。”
梅根柜台前排队时说这次她“请客”。雷布思点了一杯浓咖啡,克拉克要了一杯卡布奇诺,麦克法兰自己选了一杯黑咖啡,并往里面加了三小袋糖。他们选了旁边一张空桌子坐下,并把桌上没收拾掉的餐具推到一边。
“我们在暗处,”雷布思说着,举起杯子,“请你不要介意,我可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过你自己也说过,我们署里还有一起谋杀案在等着处理呢。”
“这是当然。”麦克法兰表示同意。然后,她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你对我了解多少呢?”她开始问。
雷布思和克拉克对视了一下。“我们在接到命令来见您之前,”雷布思实话实说,“从未听说过您。”
苏格兰议会议员梅根一听这话,尽量显得不那么痛苦,吹了吹杯里的咖啡,抿了一口。
“我是苏格兰民族主义者。”她说。
“这个我们也差不多猜到了。”
“我是说我很爱国。假如苏格兰要想在新世纪繁荣昌盛的话——不受英国限制的前提下繁荣起来——我们就需要极大的进取心、首创精神以及投资。”她用手指一一数了这三项,“就因为这个我才加入了URC——都市重建委员会。你知道,我们并不是想重建市区;事实上,我已经提议改掉这个名字了,以便把问题搞清楚。”
“我想插句话,请不要介意。”克拉克说这句话时,注意到雷布思很焦急不安,“我能不能问一下这些重建事宜到底跟我们有何相干呢?”
雷布思看了克拉克一眼,意思是她和自己想到一块了。
麦克法兰说:“牵扯到那位俄国诗人的不幸遭遇……”
“他的遭遇怎么了?”雷布思急了。
“现在苏格兰有一大批商人——很富有,都是俄国人。他们是石油、汽油、钢铁以及其他行业巨头,很关注未来——苏格兰的未来。过去这么多年里我们苦苦建立了这些行业关联,因此不希望任何人垄断这些行业。当然,我们也不希望有人觉得这里不欢迎外来人,不包容异国文化及民族。看那个年轻的锡克教小伙子多可怜……”
“你是在问我们,”克拉克总结道,“这是不是一场种族战争吗?”
“有些商人存在这方面的担忧。”麦克法兰承认道。她看了看雷布思,见他正盯着天花板看,对这一点并不确定。他听说天花板凹陷部分本应该呈船状。等到他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