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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附近某个公寓里,因此车一晚上都可以停在那里。
“别想把我灌醉,让我醉酒驾车。”她摇摇手指说。
“我也打算走着回去。”他告诉她自己的公寓在马奇蒙特街。
他走进酒吧时音乐很响,还有一些人在聊天。他看到卡思在酒吧靠里面的一个位子等着他。
“你坐这么靠里,难道不想让我找到你吗?”他猜测道。
“我只是不想让你那么容易找到我。”
他俩谈的大多是关于雷布思的工作,还有爱丁堡一些日常事务——交通状况、道路施工、议会、感冒等。她说自己没什么私生活可言。
“我18岁嫁人,20岁就离婚了;34岁又结了一次婚,只持续了6个月。我第二次结婚前就应该清楚长久不了,对吧?”
“不过你也不可能一直都是停车场主管吧?”
当然不是。她先是在办公室打杂,紧接着开了个咨询公司,两年半后开不下去了,尽管第二任丈夫想用自己的存款帮她忙,却也没帮上。
“之后我成了一名私人助理,但是适应不了那种工作……有一段时间我是靠救济金过日子的,其间一直在接受培训。这才当上了现在的主管。”
“干我们这行的,”雷布思说,“经常能听到人们讲述自己的故事,他们总会隐瞒有趣的方面。”
“那你拷问我吧。”她说着,伸了伸胳膊。
终于,在他的竭力逼问下,她谈到了一些有关加里·沃什和乔·威尔斯的事情。她也怀疑威尔斯上班时喝酒,但是没当场逮住过他。
“身为侦探,你应该帮我这个忙。”
“你需要找个眼线,或者可以瞒着他再安装几台闭路电视监控摄像头。”
她一听这话大笑起来,然后请服务员把那杯免费酒端给她。
一小时后,他们看了看各自的手表,相视一笑。“你呢?”她问。“有没有找到愿意迁就你、和你一起过日子的人呢?”
“现在还没有。我之前结过婚,有个女儿,现在30多岁了。”
“你没遇到过什么办公室恋情吗?工作压力这么大,又在一起工作……我能想象得到会是什么感觉。”
“我没遇到过。”雷布思肯定地说。
“你真行。”她嗤之以鼻,嘴角抽动了一下,“我算是差不多放弃一夜情了。”说完,她笑了。
“这样很好啊。”他说完又觉得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你要是和一名嫌疑犯鬼混的话,不会惹上麻烦吗?”
“又没有人举报,对吧?”
“没这个必要。”她指着酒吧内部的闭路电视监控系统摄像头说。只见那个摄像头位于天花板角落里,直冲着他俩。他们看了一下都大笑起来。她开始穿那件派克大衣。这时,他又问:“当晚你在那里吗?跟我说实话……”她摇摇头,他也知道肯定又是这个答案。
两人走到外面后,他递给她一张名片,上面写着他的手机号。两人既没有亲吻告别,也没有握手再见。他俩在情场上都已经伤痕累累了,因此非常尊重彼此。雷布思在回家的路上买了点炸鱼和土豆条,装在硬纸盒里。考虑到健康,这类食品不再用报纸包装了。不过现在吃起来味道却不一样,也没有鳕鱼了。这都怪北海的过度捕捞。鳕鱼很快就会成为稀有的美味佳肴,不然的话就可能濒临灭绝。到了公寓时,他已经把那包吃完了,于是开始上楼。没有收到邮件,连账单都没有。他打开起居室的灯,选了几首歌播放,然后给西沃恩打了个电话。
“有事吗?”她问。
“你觉得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我正想着去冰箱拿罐吃的呢。”
“刚才我本来就想说这个呢。”
“时代在变化。”
“我也正想这么说呢!”
他听到她在那边大笑。然后她问今天采访卡思·米尔斯结果怎样。
“又是个死胡同。”
“那你也花了不少时间啊。”
“我觉得没必要回局里去了。”他停顿了一下,“你想向上级告发我,说我不会掐时间吗?”
“你猜呢?你听什么音乐呢?”
“《小罪犯》(Little Criminals)。其中有一首歌叫《乔利·科珀斯在游行》(Jolly Coppers on Parade)。”
“这么说不是警察熟悉的人……”
“兰迪·纽曼(Randy Newman)。我还喜欢他另外一首歌:《你糊弄不了胖子》(You Can't Fool the Fat Man)。”
“有没有可能这个胖子就是你呢?”
“不如我也让你猜猜。”两人都沉默了一阵,“你开始支持麦克雷了,对吧?你也觉得我们应该集中关注那些抢劫犯档案,是吗?”
“我让菲尔和科林负责这方面的工作。”克拉克说。
“你丧失信心了吗?”
“我信心满满。”
“好吧,我说错了……谨慎点没错。我不会怪你。”
“约翰,你想想。难道托多罗夫从加里东尼亚宾馆一出来就被人跟踪上了吗?闭路电视监控摄像头显示并非如此。难道有街头女郎向他求欢了吗?或许,或许他很轻易就从了呢。不管发生了什么,这位诗人是在错的时间出现在了错的地方。”
“这一点我也基本同意。”
“从麦克法兰的话里可以看出,俄国商业巨头和阿尔贝纳奇第一银行也给我们提供不了什么线索。”
“不过这很有意思,不是吗?假如你的工作没了乐趣,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约翰,只有你觉得有意思……你一直都这么认为。”
“既然这是我最后一周上班了,那就迁就我一下吧。”
“我觉得我已经很迁就你了。”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