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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雷商量商量再定。”
“告诉斯通吧。”
她沉默了片刻,“我肯定是听错了。”
“SCD比我们影响力要大。告诉他托多罗夫和安德罗波夫两人的联系吧。”
“为什么告诉他呢?”
“因为这样或许能帮斯通对卡弗蒂立案。安德罗波夫是个商人……商人喜欢打交道。”
“你很清楚我不会这样做的。”
“我要清楚的话还在这里浪费口舌干吗?”
“因为你觉得我想和斯通成为朋友,他认为是我帮你联系到卡弗蒂的。而我只能告诉他托多罗夫和安德罗波夫的关系才能证明没这回事。”
“有时候你太过聪明了,反倒对你没好处。”他停顿了一下,“不过你还是应该跟他谈谈。假如领事馆开始申请外交赦免权,SCD的实力要比我们强大。”
“你的意思是?”
“意思是他们能通过一些渠道和政治部以及军情五处取得联系。”
“你是在用詹姆斯·邦德那招对付我吗?”
“克拉克,不会有第二个詹姆斯·邦德的。”他告诉她,本来以为她会大笑,结果她却没笑。
“假如你答应我5分钟之内离开那个医院,我就会仔细考虑你的提议。”她让步了。
“我已经从病房出来了。”他撒了个谎,挂断电话。他觉得有点口渴,不知道如果自己喝点病床边上柜子里的水,卡弗蒂会不会介意。一只干净的塑料壶旁边放着一个平底玻璃杯。雷布思喝了两杯水,然后决定看看柜子里放些什么东西。
他没想到在那里面会找到卡弗蒂的手表、钱包和钥匙。然而,既然这些东西都在,他就打开钱包,发现里面装着5张10英镑的纸币,几张信用卡,还有一些小纸片,上面写着几个电话号码,雷布思一个号码也不认识。手表是劳士力的,这没什么奇怪的。他放在手里掂了掂重量,觉得应该是正品。然后他捡起钥匙,总共差不多有6把。雷布思在手掌心和手指间翻动着钥匙,发出叮当的响声。
是屋门钥匙。
他一边摆弄着钥匙,一边盯着卡弗蒂。
“有意见吗?”他轻声问。然后,过了一会儿,他说:“应该不会……”
雷布思运气很好:报警器没开着,卡弗蒂的保镖也不在。他从前门进了屋,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天花板角落的安全摄像头。他没发现有摄像头,于是蹑手蹑脚走进客厅。房子是维多利亚时代的风格,高处的天花板装饰得很华丽。卡弗蒂收集了不少艺术品,那些庞大的绘画很惹人注目。雷布思感觉很刺眼。他想,不知道这些艺术品当中有没有罗迪·丹霍姆的作品。窗帘都拉着。雷布思没动窗帘,光打开灯,发现屋里有电视、音响和三个沙发。咖啡桌面是大理石制成的,上面空空的,只放着几张旧报纸和一副眼镜,这个坏家伙太过虚荣了,他自己在家会戴眼镜,外出从来不戴。壁炉右边有扇门。雷布思打开那扇门,看到了他家的酒水橱柜,非常大,里面放着一个双门冰箱,酒水架分着层,桌子上摆着许多瓶酒。他强忍着诱惑关上门,返回客厅。其他很多扇门也关着:硕大的厨房,带桌球台的温室,洗衣房,浴室,办公室,还有一个不太正式的起居室。他很纳闷这个坏蛋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会不会太舒服了。
“当然了。”他自问自答。楼梯很宽敞,铺着地毯。二层:两个带浴室的卧室,家庭影院,42英寸的液晶屏嵌在墙里,还有个类似储藏室的地方,里面堆满了盒子、茶叶箱,盒子大多数都空着。其中一个盒子顶部还放着一顶女士帽,下面放着相册和鞋子。雷布思猜这估计就是卡弗蒂前妻留下的物品。一面墙上钉着一个飞镖盘,周边全是穿刺的痕迹,表明有人一直在做练习,想提高自己的飞镖技术。雷布思猜这个屋子一旦换主人的话飞镖盘肯定会先被拆除。
楼梯平台最后一扇门通往蜿蜒曲折的狭窄楼梯井。房子顶部还有好几间屋子:其中一间里面摆着一张最大尺寸的桌球台,上面罩着防尘套。另外一间是书房,里面装满了书。雷布思认得那些书架,他也从宜家家居买过同样的书架。里面的书大都是平装本,上面满是灰尘,有适合绅士的恐怖小说,也有适合女性的浪漫小说。还有一些儿童书籍,可能是卡弗蒂儿子的。这个房子很少用,地板走上去吱吱响。他觉得这个坏蛋肯定很少爬到顶楼,他会嫌太麻烦了。
雷布思返回卡弗蒂的办公室。那个屋子大小适中,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后花园。窗帘也拉着,不过雷布思冒险把窗帘拉开了,这样就能看到马车房了。马车房前面停着两辆车——宾利和奥迪——那里也没有保镖的影子。雷布思拉上窗帘,打开灯。屋子中央摆张旧办公桌,上面堆满了文件,看着像是国内汇票。雷布思坐在皮椅上,打开抽屉。他看到的第一样东西就是一把手枪,枪管上刻着的像是俄语字母。
“你兄弟给的礼物吧?”雷布思猜测道。然而,枪管里却没有子弹,抽屉里也没有。雷布思已经有很长时间没碰过枪支之类的东西了。他掂了掂重量和平衡力,然后用手绢将其放回了原位。下面一个抽屉里放着一些财务报表。卡弗蒂当前的账户里总共有16000英镑,从货币市场能拿到25万利息。他的股份投资总额加起来也有10万英镑左右。雷布思没发现任何抵押贷款支付的痕迹。这说明卡弗蒂拥有这所房子的全部财产。考虑到这所房子在城里的地理位置,应该价值150万英镑左右。除了这些,这个混蛋应该还有其他财产,斯通在多个控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