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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布思问,没理会托德的问题,“他被当作‘不良分子’遣送回国了。我昨天从西沃恩那里听说的,她当时正在上班,给了斯图亚特·詹尼坦白的机会。克拉克从来都不给自己喘气的机会……她告诉我,说结果证明斯塔豪维是个好人。他一直都密切关注着安德罗波夫,不想让他像‘影响’俄国那样危害到苏格兰。斯塔豪维一直都和斯通保持着联系……”雷布思停了一下。“不过,你一直都不认识斯通探长,对吧?”他看到古德耶尔摇摇头。“他就是一直在监视卡弗蒂的那个人。”
“哦。”古德耶尔似乎还是很困惑。
雷布思继续说,“安德罗波夫将会在莫斯科接受腐败起诉。你信不,他正申请政治庇护呢。他请自己所有的联系人当调解人。当然,这或许是真的。或许他回到俄国后会面临生命危险。”雷布思狠狠吸了口气,“不过,这不是我们的问题。”
“我们要去哪里?”古德耶尔又问了一遍。这次,雷布思还是没搭理他。
“你知道昨天西沃恩卖力工作时,我干什么了吗?我去奥克斯卡斯了,在那里亲眼看着他们拆除了几栋摩天大楼。我还记得很多年前去那里逮捕过几次罪犯呢,不过具体细节记不清了。托德,我想这确实意味着我的过去。今早报纸上有篇新闻,说越来越多的英国选民认为我们应该争取独立,这个数目比苏格兰选民数目都要多。”雷布思转过头,看着托德,“你有什么看法吗?”
“我觉得你还没完全从周六的宿醉中清醒过来。”
“不好意思,托德,我又在唠叨个不停了,对吧?我最近一直都在考虑很多事情,还意识到自己以前没注意到的很多东西。”
“什么?”
“托德,你是基督教徒,对吧?”
“你知道我是的。”
“不过,基督教徒也分好多种……我觉得你是倾向于旧约的基督徒——以牙还牙类型的。”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我并不是在责怪你,我什么时候都可以接受旧约……善与恶,如昼夜般清晰。”
“我想让你在干草市场把我放下。”
然而,雷布思却没打算那样做。“周六早上,”他说,“审讯室外面的走廊里,你还记得吗?你穿着黑色制服,准备要走。”
“记得。”
“你告诉我,说我该找人修理修理萨博车的后备厢了。”雷布思看着托德,“顺便说一句,我还没来得及修理呢。”
“可你有的是时间。”
雷布思开始哈哈大笑,紧接着突然不笑了,“我一直在想……你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
“知道我那个秘密后备厢,我问过西沃恩,她不记得跟你提过后备厢。我敢说咱俩平时聊天时也从来没涉及过它。”
“托多罗夫被害那晚我知道的。”古德耶尔解释说。
雷布思缓缓点头。“这也正是我预料之中的事。我和克拉克赶到时你已经在雷伯恩小巷了。你是说你亲眼看到我俩从车子后备厢里拿出破案工具箱,还看到我没把后备厢关好。”
“那又怎么样?”
“哦,我不敢肯定接下来会怎样。不过,有一件事我非常肯定。你爷爷是在我的协助下被捕的。他去世后,你们整个家都四分五裂了。那种事情造成的痛苦可能会持续很多年,托德。你哥哥索尔是在卡弗蒂的诱导下误入歧途的。你也听说过有关我和卡弗蒂的谣言……西沃恩跟我说过你曾跟她问起过我俩。事实上,她感觉很糟糕……”
“为什么?”
“她觉得可能因为她跟你说我恨死卡弗蒂了,才发生这事的。这样你就会以为我是杀害卡弗蒂的凶手。”他又停顿了一下,“哦,她还愧疚自己当初把你引荐到我们这个小组,她觉得自己上当了,因为你把秘密动机隐藏得很好。”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古德耶尔一只手放在收音机上。收音机用一个小夹子夹在他肩膀上,不停地发出电磁波噪音。
“听着,我跟她谈过这件事了,”雷布思说,“她觉得很有道理。”
“什么很有道理?”
“派对那天晚上,我和索尼娅之间的谈话……”
“你已经说过了。”
“卡弗蒂遇袭那天晚上,你说你正要去见她。”雷布思又停顿了一下,“她似乎不记得了。而且,她说是你提议他们查看人行桥底下的。”
“什么?”
“她能找到那只套鞋是因为你告诉她去哪儿找。”
“等一下……”
“不过,事实是:你当时不在现场,托德。我看,很可能她当时打电话告诉你,说她要去运河执行任务了。于是,你就告诉她,让她查看人行桥。你很清楚那里有座桥,也知道她会在桥下找到什么。”
“停车。”
“托德,你会向上级打报告,说我绑架你吗?”雷布思冷笑道,“约翰·雷布思探长和戈尔·卡弗蒂,在你看来,这两人是你们全家最痛恨的敌人……突然间,你发现有一种手段可以报复他俩其中一个,然后将罪行加于另外一个人身上。你知道我很可能会把指纹遗留在套鞋上。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把套鞋从后备厢里拿出来看看。那天晚上,只有我们三人在牛津酒吧外面,托德——你,我,还有西沃恩。我们都清楚我去哪里了……此外,没有第四个人知道。你步行跟踪我,一直等到卡弗蒂独自一人在那里时,才偷偷窜到他身后。西沃恩跟我说,你一听说有个人一直在监视卡弗蒂时,不禁大吃一惊。假如我没哄骗斯通离开现场的话,他早就当场把你抓住了。”
“胡说八道。”托德·古德耶尔厉声说道。
“既然我什么都证实不了,你被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