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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条不紊地回答。
“罗彻大人的命令是把任何可疑的人带到他那里去。”
“谁是罗彻大人?”
“和你没关系。”
“我哪里可疑?”夏尔皱紧眉头。
“从头到尾。跟我走!”哨兵用强硬的语气斥责,“走!”这种命令式的粗暴喊叫具有很强的威慑力。
“杀了他——杀了他!”格拉迪乌在夏尔心里尖叫,“把他杀掉!你比他强,杀死他!压垮他!摧毁他!拦在你道路上的人必须得到惩戒!”
夏尔握紧刀柄,随后点头。
“我跟你去。”
“过来。”哨兵引夏尔往行军营地的方向走。
“你这个懦夫,娘炮。”格拉迪乌低语咒骂,“真正的男人拔出刀来,把他出言不逊的脑袋砍下,警告所有人冒犯你的后果。”
“为了泄愤而杀死一个比自己更弱的人?那才是真正的懦夫。”
“你很有耐心,很会容忍,那就继续忍受其他人对你的苛责吧。”格拉迪乌嘲讽不已,“迟早他们会骑到你的头上,使唤你到处完成使命,将你变成他们实质上的奴隶。循规蹈矩的下场,被呼来喝去,终日跑腿传信……”
整座军营非常热闹,到处响彻士兵的喧哗,夏尔看到每隔十几步就有一个火堆,士兵们围绕火堆坐下,把自己的头盔和手甲放在一边,专心致志地在炖锅里准备晚餐,谈话聊天、喝酒纵乐。营地外围有临时扎起的栅栏,有两队人正在挖用来上厕所的大坑。
一个女骑士站在营地的入口处,抬头望着天空。
骑士的外貌让夏尔印象深刻,给夏尔一种非常冷酷的感觉。
她有一双凌厉的三白眼,亦即是说,瞳仁的位置靠上,以至于在眼球下部留出空白,形成随时都在瞪人的凶相。脸颊白皙,几乎算得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薄而锋利,头发精心梳理过,在后面扎成短马尾,非常整齐,以至于到了有些刻板的地步,显然对自己的仪态有很高的要求。
骑士的装备也比其他普通士兵好得多,她穿一件亚麻罩袍,上面印有她自己家族的盾徽,一头狮子手捧金属十字,正视前方。罩袍下是半身铁铠,看起来很有分量,而在她身体两侧,肩甲和臂甲一体铸造,非常坚固。
“发现了可疑的人。”哨兵把夏尔带到,向骑士致意后就离开了。
骑士冷厉的目光在夏尔身上轻轻一瞥。
“你们在这干什么?”夏尔问。
“我们都有不便告人的消息,不是吗?”骑士冷淡地说,她的声音听起来也相当周正,似乎刻意训练过自己的说话方式。
她这话说的倒是一点不假,夏尔对她产生了些许警惕,对方看起来无论阅历还是手段都比夏尔丰富许多。
“如果方便的话,我要继续赶路了。我不想被挡在宵禁的城市外面。”夏尔说。
“在这留宿一夜又有何妨,你有特别要紧的事情吗?旅行者。”
“我有尽快回到灰树厅的理由。”有了之前的教训,夏尔有些不敢直言自己是恶魔猎人,
“我们的使命是在这段动荡不安的时期里维持领地的和平与安稳,恕我直言,你看起来会是那种滋生事端的类型。”她说。
“我当然不是。”夏尔有种被冒犯的感觉。
“那么请进吧,直到我们查明你的情况之后,才会放你离开。”骑士简短地宣判了夏尔的命运。
夏尔苦涩地被请进军营,骑士似乎有一种特别的影响力,她所到之处,士兵们自觉地沉默下来,一言不发,即便有交谈的必要,也只会压低声音小声诉说,唯恐被骑士注意到。
他们走近营地最中央的大帐篷,整座帐篷用七八根木桩支起,颜色纯白,和其他彩色的小帐篷形成鲜明对比,显然只有军队中最重要的人能使用这个帐篷。
“这里是罗彻大人住的地方?刚才那个士兵说他负责发号施令。”夏尔想起士兵之前说过的话。
“你说得分毫不差。”她颔首。
他们打开帐篷,却发现里面没人,家具简朴,只有一张行军床,一副桌椅而已,桌上摆有地图、书籍和未写完的信件。
“那他现在在哪?”夏尔有些意外。
“我,阴郁堡的罗彻,向你致敬。”她将手放在前额处,向夏尔行礼,随后绕过桌子,端坐椅上,“请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