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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翼恶魔身上燃烧过,所以它走过的地方留下了淡淡焦痕。有些枯木被火焰烧尽,只剩下炭黑色余烬。但这些微不足道的痕迹也逐渐淡去,他们发现得越来越少,到最后彻底消失。
火焰熄灭,恶魔潜形。
失去了最明显的印迹,追击的人们不得不在林子里分散开来,到处搜索恶魔的脚印、抓痕,他们手持火把,勉强能照亮周围,但远处更多的地方沉在无垠黑暗中,让人看了惴惴不安。
夏尔走近一座遭袭击的营地,它设立在一棵老杉树下,这是个遮风挡雨的好地方,同时相当隐蔽,远离兽径。在林子里宿营的人一定经验丰富。然而他看到墨绿色篷布帐篷已经倒塌,旁边火堆熄灭,夏尔摸了摸,余温仍在。有个铸铁锅倒在旁边,里面的汤汁全都洒了出来,旁边的地上铺有两张鹿皮毯,还没用过。
他用火炬搜索周围,很快就找到了死者的尸体,因为地上有不少血。
一个男人扑倒在十几步外的灌木丛中,趴在地上,背后被血淋淋地挖开,夏尔想象得出之前的情景,恶魔用爪子刨开牺牲品的背,把值得吃的东西全都掏出来吃掉。死者穿一件轻薄皮甲,头发剃光,双目无神地看向一侧,大张着嘴,他嘴里流出许多血,染红地面。
有两张毯子,应该还有另一个人才对。夏尔找了很久,最后在地上找到一只孩童尺寸的草鞋。
我想让平凡普通的大家好好生活,不用担心会被恶魔杀掉。夏尔感到一阵痛苦。但我的能力帮得了所有人吗?
“你怎么了?”罗彻骑马从后面赶来,她扫了一眼被袭击的营地,“有翼恶魔经过了这里。”
“不是‘经过’,恶魔就是冲他们来的。”夏尔攥紧拳头,“我们的灵魂在恶魔眼中就是食物,它吃得越多,越强大。”
罗彻策马往前走了一段,然后回过头来看夏尔。
“虽无十分把握,但我斗胆判断一下,阁下如今正处于某种苦恼的情绪。”
“我救不了他们。”
“救苦济难是诸神与圣人的职责。”罗彻说,“依我看,为此费心劳力恐怕只会妨碍思考,不如专注于眼下职责。杀死恶魔之后,我们都能返回灰树厅,彻夜安眠。”
“你说得对。”夏尔点头。
他们穿过森林,看到几个士兵乘马驻足,马匹焦躁不安,对前方的林地嘶鸣不已,不肯再往前走一步。后面的士兵听到马的吵闹,也纷纷靠过来,一时间队伍的人陆陆续续集齐。
夏尔看到马的情况,意识到他们离恶魔已经非常近,以至于动物不敢再往前涉足。接下来就是人与恶魔以命相搏的阶段了,夏尔深吸一口气,持刀在手。
“格拉迪乌,你还醒着吗?”夏尔在心里呼唤,“我需要你。”
刀锋恶魔仍然陷入一种被动和沉寂的状态,没有回应夏尔。心中的恶魔是敌人,也是盟友。猎人与恶魔双重身份如此重叠在一起,他渐渐习惯,而心境也日益变化。
不要想太多,不要想太多。夏尔默念着。格拉迪乌不在,只能靠自己,用好手里的利刃,这把用邪恶力量锻造出的魔刀,有翼恶魔之流邪祟生物,砍掉就好。何况他现在也掌握着不止一条咒语,亚芬火焰、幻影神力、努因锋芒、放逐天外……虽然掌握程度不同,但都是相当强力的猎人魔咒。
他还有弩……但木弩好像无法射穿有翼恶魔的外壳,真让人头大。
总的来说,夏尔有些不安,因为他没有战胜恶魔的绝对把握。
但不知何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夏尔身上。
“我们该继续吗?”一个士兵问,“猎人先生,您觉得我们该进林子深处吗?”
“现在怎么办?”
“我们要不要停下来,等天亮?”
“是不是要派人去侦查一下啊……”
人们七嘴八舌地交谈,但或多或少都隐隐期待夏尔,希望他能做出决断,指挥大家完成对恶魔的讨伐。
他们用紧张的眼神看着夏尔,默默地等他的答复。
“听好。”夏尔想了想,决定告诉他们一些技巧,“坚定自己的信念,如果看到恶魔的真面目,千万要避开,不要和它直接对视,尽可能从它的背面或者侧面攻击。”
“啊?”
“这样我们要怎么作战?”
“看不到它的情况下,也能打死它吗?”
夏尔指着那些焦躁的坐骑:“为什么这些马害怕?因为它们很远就能察觉到恶魔给精神和心理带来的压力。如果你们直视恶魔,你们的情况只会更糟糕,严重的会精神崩溃,我不是在危言耸听,恶魔的力量,大家白天也见过了。”
士兵们不得不沉默。
“如果高念神的真名,或许可以阻止恶魔的侵扰。”罗彻思索,“但徒步作战,恐怕多有不利,我还是得设法骑马进入。”
夏尔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凡山弩队那些雇佣兵。
“雇佣兵们去哪了?蒂伯特他们呢?”
“他们把弩车用人力推进去了。”一个骑马士兵说,“他们说一定要把那恶魔的悬赏拿到。”
“我得去找他们。他们往哪里去了!”
“啊?您一个人?……他们去那个方向了。”士兵有些错愕。
夏尔知道这一战绝对凶险,一旦支援太迟,事情不知会怎样发展,赶紧奔入森林之中。
树木灌丛在他身旁掠过,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踩踏草地声,朦胧风声。很快他开始出汗,两腿有些沉重,他喘着气,火把照着前面的路,让他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