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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彻带来的人手将局面控制住,受到精神冲击的雇佣兵死伤惨重,只有寥寥三人还勉强保留着自己的理智,但身上已出现了明显的恶魔化痕迹,指甲变成利爪,身上出现大片大片黑色鳞甲,面容也出现了相当程度的变异,几乎已经看不出是人了。
“他们怎么办?”罗彻蹲在夏尔身边,她身上的金属盔甲相当厚重,很难想象她的力气居然这么大,“我们能帮他们吗?”
“让我想想……”夏尔沉思,他怀疑资深的恶魔猎人和阅历丰富的巫师知道该如何拯救这些人,但他不行,他现在急切需要学习更多有关恶魔学的知识。
“格拉迪乌,你了解吗?怎样才能把他们重新变回人类?”他在心里询问。
“可能存在办法,但我没有关心过这种事情。我觉得是不可逆的。”格拉迪乌迟疑地回答,“不是,你是不是有问题,把他们杀光不就行了,他们这个状态,不吸食灵魂是活不下去的,可是你又要去哪弄灵魂饲养这些半大恶魔?真会给自己找罪受。”
夏尔沉默了一会。
我帮不了他们——我帮不了他们。
他只能对罗彻说:“……没有办法帮他们。”
罗彻若有所思,目光落在那几个人身上,她走过去,问幸存的雇佣兵们:“你们的首领在哪?”
一个变异的男人将畸形手臂指向躺在地上的蒂伯特,他身体已被咬去大半,半个肺从肋骨里滑出来。
“我们决定在事情得到解决之前收容你们,你们往那边走,那是驻扎地的方向。”罗彻说。
“有办法能让我们变回去吗?”一个雇佣兵绝望地说。
“有的,但我需要时间查验一些猜想。”罗彻说。
他们叹气,背过身,拖着扭曲残破的身体往外走。
罗彻的手在空中划过,对身旁的亲兵做了个手势,于是他们迅速张弓搭箭,在雇佣兵反应过来之前,七八支箭矢朝他们飞去,射穿他们的身体,将这些发生异变的雇佣兵射倒在地。
之后,罗彻又走过去,亲自切开他们的胸膛,确保他们没有装死的。
“都带回营地去,统一烧掉。”罗彻命令。
夏尔看着眼前的一幕,一时怅然。他从背包里拿出女巫的魔药,里面还剩一部分,快用完了,他努力地挖出紫色的药泥,想涂在后背的伤口上,却够不到。
“那是药膏吗?”罗彻回头看到夏尔。
“是的。”夏尔动作艰难。
“你得把外套脱掉。”她走过来。
夏尔想这样做,但稍微一动,背部的伤口就是揪心的痛。
“小心点。”罗彻把自己的手甲脱掉,帮夏尔解开外套,放在一旁,再把他上衣脱掉。
她单膝跪在夏尔身旁,观察他的伤口,“它刺中你的背。”
“还好。”夏尔喘息,疼痛难当,各种形式的疼痛他都已饱尝,因此对痛苦的耐受力也略有提高,“这是难免的。”
罗彻让亲兵拿过来一壶酒,她从盔甲内侧拿出手绢,用手绢沾酒,在伤口周边慢慢擦洗,清理污血,那绢布的质地很柔软,像是昂贵的丝绸,让夏尔觉得痒痒的。
“阁下会感到疼吗?很遗憾,两边都是握剑的手。”
“不……没有……”说实话,夏尔有些羞涩。
“你真的十七岁吗?你十三岁吧。”格拉迪乌嘀咕,“跟她说你有生理反应了,让她也帮忙处理一下,她会答应的。”
罗彻把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然后用绷带缠绕夏尔的身体,将伤口盖住。夏尔不禁想起艾蒂安千疮百孔的身体,遍布刀疤、刺青和咒文,也许夏尔有一天也会变成那样。其实伤疤还是小事,作为恶魔猎人,活跃在和恶魔交战的第一线,要让身体光洁如新是不可能的,夏尔只害怕留下残疾或任何其他影响行动的伤势。
夏尔缓缓站起来,感觉自己好多了,他穿上衣服,力气恢复了八九分。
罗彻将手甲重新戴在手上。
“夏尔阁下,对于有翼恶魔的尸体,有什么处理的想法吗?”
“带回去,我要慢慢吃。”格拉迪乌兴致勃勃。
“吃?”夏尔困惑,“你不是只吃灵魂?”
“慢慢看,它的身体是由恶魔质构成的,虽然都是劣等的恶魔质,但也可以让我做不少有趣的东西。你不会不想要一副刀枪不入的盔甲吧。”
夏尔点点头,对罗彻说:“劳驾,能帮我把它运回圣堂吗?用布盖住它的身体,别让其他人看到。”
“明白。”罗彻向夏尔致意。
他们花了点功夫回到营地,看着半身染血的夏尔,人们肃然起敬,因为罗彻和她的亲兵身上都没有战斗的痕迹。当他们看到被马拖回来的恶魔尸体时,对夏尔的崇敬又更上一层。
“恶魔猎人。”
“一个真正的猎人。”
“如果不是他,我们要怎么跟那种东西打啊。”
“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吗?”
“夏尔,他叫夏尔。但不知道从哪里来。”
他们兴奋不已,交头接耳地谈论。
营地原本有些死气沉沉、气氛阴郁,但夏尔他们得胜归来之后,他们便点起火盆,欢呼声、饮酒碰杯和打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对他们来说,生活不再毫无希望,日子总算有了些盼头。
他们乐呵呵地将恶魔的尸体装在一辆大板车上,兴高采烈地对着它丑陋的残骸指指点点,已经全然忘却它曾经带来的恐惧。
希望总比畏惧好,只要有一个好的开始,最难的部分就算跨过去了。他很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