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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比这更好?
“呸,你的远大理想去哪了!”格拉迪乌暴躁地催促他,“给我起来,从这催人软化的水里爬出来。”
“这么温暖,我要再待一会。”夏尔沉进桶里,“别催我。”
“水很快就会变冷,到时候水冰冷刺骨,你爬出来之后浑身发冷,难受的要命。这是诅咒!热水澡是一个诅咒,你在水灼热的时候越高兴,水凉下来之后就有多痛苦。”格拉迪乌残忍地破坏夏尔美好的幻想。
“是,是,感谢你破坏我的享受。”夏尔确实感觉水没之前那么烫了。
如果水变冰了,泡在里面真的非常痛苦,恶魔的描述让他感到不快。夏尔没能在热水里泡多久,趁着水还温的时候,赶快从桶里爬出,将衣服重新穿好。
“只要你的屁股还能动,就给我去找几个恶魔杀。”格拉迪乌催促,“别贪图享受,你这凡人。强者从不享受,强者一直在奔波。”
“既然不享受,为什么要变强。你一直在奋斗吗?”
“当然,现在不就是在拼命赶着你去努力,这样我就能尝尝新鲜灵魂。”
“恶魔除了追求灵魂,还有什么别的享受?”
“我恢复全盛,如山峦般大小,用利刃的权能摧毁世界,不比你在个木桶里泡热水舒服多了。”格拉迪乌不以为然。
“那真的很享受吗?”夏尔问。
“好了,快出门去,去找贵族打交道去,别烦我。”
“你看,你终于理解我的感受了,你絮絮叨叨的时候,我也很烦。”
“你错也,我处于不败之地,因为我可以躲起来。”格拉迪乌在夏尔的灵魂中沉寂。
夏尔估计自己无论怎么说它都听不到了,他觉得这很不公平,恶魔废话的时候夏尔只能听着,夏尔废话的时候恶魔却可以藏身。
他推门来到外面,发现女仆抱着新衣服在那等着。
“过来吧。”她招呼,“你给人的感觉好多了,请把衣服穿上吧,虽然你确实……很健壮,很成熟,而且很有力……”她打量夏尔的身躯。
夏尔穿上她递过来的新衣,羊毛打底衫,毛毡裤,牛皮马甲,黑色皮外套,一双稻草色便靴。
“您住在这座城里吗?”女仆把夏尔的旧衣服收起来,“我洗完这些衣服后可以给您送去。”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会住在猎人的圣堂。”夏尔解释,“恶魔猎人的本部。”
“噢,那是个受诅咒的地方。”女仆有些讶异。
“只要有我在,诅咒就不算什么。”夏尔自信地说。
“有待观察。”女仆撇撇嘴,“我们走吧。”
“你要带我去哪?”
“去见雷内大人,还能去哪。”
他们沿旋转楼梯上到城堡内部的高层,城堡真的非常大,墙壁厚重,夏尔四处留心,很多地方都留有便于防御的射击孔,弩手站在楼梯上就可以瞄准外面的庭院,他透过这些空隙,可以看到草坪上嬉闹的贵族孩童,由保姆和骑士们守护。
女仆推开一扇红木对开门,夏尔看到里面有不少人。
整座会客厅不大,上首位的地方坐着一个中年贵族,身形宽阔,头光秃秃的,但在两鬓处还流着些灰褐色的头发,鼻子很大,小眼睛、深眼窝,胡须茂密,给人的感觉不太愉快。夏尔估计那就是雷内·德·阿尔伯塔大人,灰树厅伯爵。
而在贵族身边坐着一个栗红头发的年轻人,骨架宽阔、个子高大,模样英武,非常神气,看起来既自信又骄傲。
罗彻抱着头盔,站在红色羊毛地毯上,在跟他们徐徐说着什么。而在客厅两侧,披甲卫士持斧头与刀剑守护治安,目光落在夏尔怀里的佩刀上,纷纷对夏尔怒目而视。
被守卫们这样盯着,夏尔感觉毛毛的。
“上,你比他们强,征服他们。把这肥仔杀了,贵族既死,这地方就会混乱一团,适合我们从中作乐。别怕,我恢复了不少力量,即便被包围,也能帮你脱困。”格拉迪乌尖锐叫嚷。
“消停点。”夏尔在心里嘀咕,“我还要从他那里拿悬赏。”
“正如我之前所说,这位便是恶魔猎人,夏尔阁下。”罗彻示意,为他们引见。
夏尔对贵族稍微拜一拜,以表敬意。
“夏尔。”雷内伯爵哑着嗓子开口,拿起葡萄酒杯喝了一口,润润喉咙,他穿漂亮的锦缎衣衫,围毛皮披肩,“听说费德瑞克死了。”
“是,费德瑞克大师在行动中殒命。”
“而你继承了他的钥匙……继承了本地的猎人圣堂?”雷内问。
“我现在是圣堂唯一的恶魔猎人,所以我觉得,我确实继承了它。”夏尔耸耸肩。
“那你也应该继承你们的欠款……夏尔,到这个月底,你们猎人行会欠我205金币,外加12银币又23铜币。”雷内伯爵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每月五分利息,别忘了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