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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人在敲门,会是谁?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拜访猎人圣堂?这是个天气不甚晴朗的下午,气候越来越冷,应该没人有闲心串门才对。现在还是霜月底,不久寂月就会到来。
格拉迪乌让半空中的恶魔沉淀物逐渐降下,吞入腹中,令它们悉数消失不见。
夏尔穿过乱糟糟的圣堂侧厅,隔门问外面的秋日访客:“是谁?”
“我是雨湾厅的伊内丝。”夏尔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我来找费德瑞克大师。”
“他在行动中罹难。”夏尔有些难过,瓦伦杀了他。
“噢。”女人有些意外。
“我继承了这座圣堂。”夏尔回应,“有什么事和我说吧。”
“我来拿我父亲的遗物,你是谁?”
“我是夏尔,”夏尔想了想自己用得上的头衔,“艾蒂安的徒弟,猎人圣堂的继承者,银钥匙的主人,恶魔猎人。”
“你是艾蒂安的徒弟?请给我开门。”
“为什么?”夏尔感到古怪。
“因为他是我父亲。”
夏尔感到吃惊,艾蒂安居然有孩子,他从来没对夏尔提过,如果有的话,那艾蒂安肯定是个非常糟糕的父亲,夏尔既没见过他给他们写信,也没见他给他们送过钱,这一年多时间来,老猎人只是和夏尔游历洛曼乡间,时而流连于勾栏瓦舍。
他从里面慢慢拉开一道缝,手按在刀上提防突袭,透过门的缝隙,他看到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女人,红褐色头发颜色很深,眼睛很大,眉毛锋利,眼眸是灰绿色的,嘴唇丰满,皮肤白皙。她穿一件皮甲,披灰色短斗篷,身背剑和弩,身姿挺拔,俨然也是一个熟练的战士,或许真的是艾蒂安的女儿。
“雨湾厅的伊内丝……”夏尔默念她的名字,请她进来。
“这地方是刚被抢过吗?”伊内丝扫视四周,“……我听说灰树厅圣堂是个宏伟漂亮的地方,到处都很有些雕像、金银饰品、挂画和屏风墙幔之类的玩意,但事实好像不容乐观。”
“就是因为这地方曾经富丽堂皇,”夏尔无奈,“所以才容易招引盗贼。我们在外面行动的时候,小偷闯了进来。”
“那我还真是挑了个坏时候。”伊内丝用手轻抚破损的玄关桌,“不过既然我父亲死了,我本来也不该把事情想得太顺利。”
“你怎么知道艾蒂安先生的死讯?”
“他留给我母亲一块护符,如果我们遇到危难,就打碎护符,他会回来的。如果我们没有动,而护符自行破裂,说明他死了。”
“你的母亲是?”
“一个艾蒂安不配得到的女人。”伊内丝皱眉,“告诉我,他怎么死的?”
“为了战胜恶魔而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那听起来还算正当。”伊内丝点头,“他多年来未曾回来看我们一眼,既然他确实是在与恶魔对抗,我稍微能原谅他一些了。”
“看你的装束,”夏尔打量伊内丝,她很高,身材也好,皮甲勾勒出漂亮的弧度,“你也是一名恶魔猎人?”
“混蛋。”格拉迪乌痛斥,“你应该看她手指上的茧痕,观察她的警觉性,通过看她携带的工具和杂物来分析她是否是熟练的冒险者,而不是看她的腿!看她胸脯的隆起!”
“我改过自新。”夏尔在内心忏悔。
伊内丝看夏尔脸上神情变化,耸耸肩:“我不是恶魔猎人。你注意到我的剑和弩吗?我是想成为足够优秀的战士,保护我的家人,这辈子都不去求艾蒂安的帮助。”
“艾蒂安师傅的遗物……”夏尔从身后的背包里取出魔绳,“只有这个了。”
“嗯。”
“你不收下吗?”夏尔往前递。
伊内丝有些意外。
“什么?你要给我?”
“你不是来取遗物的吗?”
“我确实是。”伊内丝迟疑,“但这宝物不是传到你手里了,我还以为你要自己留着。”
“如果我据为己有,那伊内丝小姐就要空手而归了。”
“啊……”伊内丝嘴角勾起弧度,“你这家伙,意外的是个好人,这么宝贵的东西直接给我,还是说你别有用心啊。”
“她怀疑你的一片诚心!”格拉迪乌大叫,“没关系,我可以帮你作证!你为人愚蠢朴实,没有坏心眼,除了贪财好色外,大体是个正派人士。”
“收下吧。”夏尔忽略恶魔的噪音。
伊内丝接过魔绳,在侧厅的椅子上坐下,将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她穿黑牛皮制的长靴,上面钉有加厚的皮革。
“这里有什么吃的吗?”伊内丝问。
“我还在找,我也刚刚回来。”
伊内丝笑起来:“这么年轻的人怎么管理这里呢?”
“我尽力而为。”夏尔实话实说。
侧厅里乱糟糟的,夏尔决定动手把这里收拾一下,他把那些被踢倒的椅子扶起来,捡拾被打破的碎片,找一个桶把断木头和玻璃碎片等垃圾都装起来,将敞开的柜子重新合拢,忙里忙外,如此一来,整座侧厅看起来多少有些像样,只是可以明显看出缺了一些值钱的家具和装饰品,中间的长廊平整地通往小花园,高处彩绘玻璃映出绮影如梦似幻。
伊内丝手撑着下巴,看夏尔前后忙碌。
“你想在这里过夜吗?”夏尔注意到伊内丝没有离开。
“过夜?不,不止,我要在这里待一会。”伊内丝解释,“护符碎裂后,我的母亲也过世了,她用一生去等一个错误的男人,我不想变得和她一样。办完葬礼的那天,我就再没有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