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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别奥克莱后,夏尔造访了灰树厅广场。
这是个有历史的地方,远古时期,人们在这种植了一棵高大的神树,足有上千年历史。霜瀑蛮族入侵时,凛冬之牙部落砍掉了树,把它点燃,在这集中焚烧洛曼神像,改而树起北方人的无名图腾。
洛曼人收复失地之后,又铲平异教信仰的痕迹,让人们忘却被征服的历史,洛曼领主在地面铺上石砖,建造一座刑场来维护统治,有绞刑架和断头台,靠近边缘的地方有几个人在那里示众。
夏尔靠过去看,大概三个人被困在颈手枷上,这是一种非常折磨人的刑具,它包括一根大木柱,加装有可以开合的木板,上面的木板有金属蒙皮,很重,压在下面,中间留出三个空洞,分别让犯人的头和两只手穿过。由于那块重木板始终往下压着,犯人没法把手和头抽出来,只能被牢牢关住,而刑具离地面又有一定高度,犯人必须弯着腰站,两腿时时刻刻承担压力,同时头和手都动弹不得,夏尔光是想象那种感觉都觉得难受,何况这些人一旦上刑,没两三天是下不来的。
但一旦靠近,读到旁边他们的罪名,夏尔就丝毫不同情它们了——盗窃。
“你们是盗贼工会的成员吗?”夏尔走过去,从最左边的犯人开始问。
那人大概五十岁,头发灰白,嘴唇干裂,眼神疲惫,对夏尔的问话不闻不问,可能他想回答,但已经彻底没力气了,连抬头和转动眼睛的余地都没有,他的两腿之间还绑有铁链,一动也不能动。
夏尔转向中间的小偷,对方是个老女人,头发纷乱,身体很肥,很难想象这种体型的人会是小偷。她抬起头,望了夏尔一眼,对他啐了一口,夏尔侧身躲开,旁边的守卫看了想笑。
他看了看最右边的小偷,那人大约二十多岁,一头少年白,两眼又尖又细,人们常说贼眉鼠眼,像是偏见,却又不尽然,光着脚踩在刑具底的垫脚木上,麻布裤子破了好几个洞。
“你们是盗贼工会的成员?”夏尔又问了一遍。
“你他妈想干嘛。”年轻小偷骂了一句。
“我和你们结了梁子,所以过来问问,你们可曾洗劫过猎人圣堂?”夏尔讨厌小偷,尤其是偷到自己身上。
“让我玩玩你的屁股,我就告诉你。”他笑着说,“好香好嫩的小孩。”
“……”夏尔感到恶心。
“嘿,嘿,小嫩屁。”年轻小偷接着说,他咧开嘴,“你是猎人新兵?别急,等我们放出去,我们再去一趟圣堂,我在床上抓住你,把你骑得哇哇叫。”
“我会先找到你们的窝点。”夏尔摇头,“把你们从城市里连根拔起。”
“嘻嘻……嘻嘻……”年轻小偷用讨厌的眼神盯着夏尔,几乎垂涎欲滴,“你等着,你等着,我马上来找你,我喜欢你的腰和屁股。嘻嘻……”
“我们不能把他们处以绞刑吗?”夏尔问旁边的守卫。
“因愤怒而忽视法条是不理智的。”守卫解释,“依照雷内大人的命令,盗窃满10金币但不满100金币,没收赃物,示众7日。”
才七天,七天后,这些人渣又要回到社会里去到处偷东西了,夏尔一想就愤慨。那年轻毛贼始终嘿嘿盯着夏尔笑,夏尔越看越反感。
他找到广场的布告栏,上面横七竖八贴满了请求和任务,洛曼是有许多冒险家的,他们为了委托的奖赏而到处奔走,探索远古威胁,消灭怪物,寻找宝物,解决从街头琐事到猎龙的所有挑战。
夏尔把圣堂的招聘启事贴在醒目的地方,旁边的卫兵用钉子把它敲上去。
“猎人圣堂招人。”卫兵读了读夏尔贴上去的东西,“天哪,那地方能招到人吗?”
“有什么不好的,对抗恶魔,保护大家。”夏尔不以为然。
“如果不是历代传统,我早就把你逮捕了,法条里可没有容许人们拿着武器在城里走来走去,还有违禁品。”卫兵对夏尔指指点点。
“我们在做正确的事。”夏尔坚持。
“正确的事……指让有翼恶魔杀掉几十个人,指在圣堂里养恶魔,指滥用咒语影响环境,指为了完成猎杀恶魔的行动而蔑视一两条法令,指经常和男女巫师密切来往,指因为掌握法术而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卫兵无奈地说,“如果这些都很正确的话,我也不知道什么叫错误了。”
夏尔有些惭愧:“我会改变情况的,我知道圣堂需要重整。”
“不可能,只要你们有一天还在和那些古灵精怪交手,你们就不可能循规蹈矩。你是费德瑞克大师的新兵?”
“费德瑞克大师战死了,我们正在最困难的阶段,许多东西都从零开始。”夏尔叹气。
“好吧,如果有人路过,而且对你们的小圣堂感兴趣,我会让他去找你们的……毕竟你们有的时候还真能派上用场,最近的谋杀案就很复杂,人们说有魔女在城里出没。”
“我正在去调查的路上。”夏尔点头,“你们对魔女了解多少?”
“她似乎驾驭着一群狗,目击者这么说的,别的我也不清楚了。”卫兵摇头。
狗吗?夏尔沉思。
他离开广场,问格拉迪乌。
“你在城里有什么发现吗?那只恶魔野兽?”
“啊,猎杀恶魔,我已经等不及再去吸收新鲜的强韧灵魂了,我想吃……非常想……在凡间最美好的事情就是早上吃一千个灵魂,中午吃一千个,晚上再吃一千个。”格拉迪乌听起来心满意足,“不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