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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声音?”马登张望各处,努力要从墨一般的黑夜中分辨出声音来源。
“当然是狗在叫了,还能是什么。”杜汶用回答白痴的口吻说。
“我他妈当然知道,但哪有狗叫得这么凶狠?这么吓人?”马登骂骂咧咧。
“再怎么样也不过是狗而已。”伊内丝不以为然。
夏尔回忆起之前见过的那些狗,明显和恶魔有染,无论体型、力量还是速度都远超普通动物,恶魔的力量也能用来强化寻常生物吗?
就像半恶魔那样,夏尔思索自己的所见所闻。恶魔首先影响生物的灵魂,将它们扭曲,形成恶魔沉淀,这些物质可以用来形成堕落之物,刀剑、盔甲、角刺……从各个方面影响生物本体。
那些体态异常巨大的狗,应该就是正在经历恶魔化的动物,只是效应并不显著,暂时只显现出肌肉膨胀的效应,性情也变得更加凶残。也许恶魔野兽之前一直躲在神庙中,不停地对动物们施加影响。
这种恶魔化进程如果一直持续,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
普通的狗变得越来越野蛮,并且能够和恶魔一样通过吞噬灵魂来进化,最终形成新的恶魔野兽。一只又一只、一群又一群,这些凶狠的、尖牙利爪的怪物会撕碎一切东西。
这样下去的话,人类不就变成了粮食,城市则成为它们的肉库。
夏尔感到浓浓的不安,一定要找到恶魔化的源头,干掉那只长有八只血眼的巨犬才行。
家家户户都被吠叫声所惊醒,朦胧灯光陆陆续续从街边窗户中透出,人们的身影靠在窗边,夏尔能猜出居民们的担忧,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他时而能听到他们窃窃私语,在恐惧中反复猜测可能发生的情形。
他们本该有一夜安眠,但事情正在变得危急。
有人趁着猎人倾巢而出的时候侵入圣堂,释放出有翼恶魔和那条巨犬,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堕落,竟然为恶魔服务?夏尔百思不得其解。
“每个人。”格拉迪乌轻轻地说。
他们看到街道上有几名卫兵,正在照顾躺在墙边的一个伤员。
“站住。”卫兵对他们伸出手,“你们是谁?”
“我们是恶魔猎人。”夏尔解释,“你们遭到袭击了吗?”
“天杀的,”卫兵皱眉,“你自己过来看。”
夏尔靠到伤员身边,他龇牙咧嘴,嘴唇苍白,神情痛苦,满身是血和污渍,肚子被咬穿了,肠子落在外面,一个人笨拙地想帮同伴塞回去,但无论如何都没法在肚子里摆整齐。
他命不久矣。
“是狗干的吗?”夏尔问。
“如果你觉得那种牛一样大,满嘴尖牙,毛茸茸的玩意也算狗,那就是了。”卫兵不满地说。
夏尔担心伤员死掉后,灵魂被格拉迪乌所吃,于是走到较远的地方。
“什么?”格拉迪乌震惊,“什么!”
“干什么,他是个为了保护大家而英勇负伤的人,怎么能让他的灵魂飞到你的肚子里。”
“大白痴,我吞噬灵魂之后,可以用我的力量来帮助你。”
“你是恶魔,我又不是。我不需要你。”夏尔不以为然。
“好好想想,他只是一个道德败坏、品行恶劣的守卫,他敲诈摊贩,赶走贫苦乞丐,陷害自己正直的同事来换取晋升,喝醉之后还会殴打自己的家人,结果就因为在今天晚上,不小心被狗快咬死了,就被你安上了‘英勇负伤’的名头?做好人也得有个界限!”
“……首先这些都是你编的。”
“确实,我编的,但大概率就是我说的那样!凡人总是这么自私自利。”
夏尔回望这些卫兵,他们看起来紧张、恐慌而且忧虑,大部分人看起来很疲惫,睡眼惺忪。
“在这样的晚上,他们愿意离开床铺,集结起来和未知的怪物一战,就已经说明他们的勇气了,何况在战斗中负伤……你休想享用他们的灵魂。”
“我受够了你一毛不拔的正义感,离我远点。”格拉迪乌藏进夏尔灵魂深处,不再叫嚷。
夏尔向他们询问情况:“怪物们现在在哪?”
“在伯爵官邸。”卫兵紧张地看着登上城中山丘的道路,“我们循着狗吠声过来的,城堡里有守卫,但也有参加,怪物们一定已经闯进去了……但我们……我们没办法。你往前走就知道了,我们根本不可能……”卫兵神情沮丧。
不可能进入……夏尔抿着嘴,情况比他想象的要困难。
“是怪物吗?”夏尔问。
“那东西……那东西不可战胜。”卫兵惶恐地说,“你去过就知道了,我没见过那样的东西,那是从噩梦里跑出来的东西。”
“很多人都被杀了。”其他人相当害怕。
他望向其他人,发现杜汶走到街道的另一头,像是不想被卫兵们看到自己的身形,他到底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们出发吗?”马登不安地问,目光不敢看那个身负重伤的卫兵。
“不要躲开他的眼睛,你得习惯死人。”夏尔说。
马登紧张地看着伤者,看他逐渐咽气,眼中失去神采。这个过程显然让他倍感压力。
“我们得找到是谁干的,然后为他复仇。”马登低语。
“你说得对。”
他们很快从铺石道路往上走,靠近伯爵城堡伫立的山丘,高大塔楼鳞次栉比,堡垒石墙高耸,近三五米高,皆由巨大石砖铺砌而成,顶端设有墙垛。视线越过围墙内,夏尔依稀望见高大房舍模糊的阴影,那座主楼在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