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生存下去,猎人圣堂就可以迅速茁壮发展,他们回收了失窃的遗产,打垮盗贼工会,名声渐起。夏尔有意染指猎杀恶魔以外的事业,在灰树厅扩大影响力,他见过卡吕松和贝伊是怎么做的,联络上层,也关注下层。
然而如果无法活下去,一切愿景都会转瞬丧灭。谕令颁布之后,恶魔猎人就是非法存在,他们收藏法术道具,使用弩,无论如何都是这条法令的重点打击对象。
圣堂会被推倒,他们中的许多人会坐牢,会在广场上示众,会被挂上绞架,会人头落地,大家的生活……再也没有了。
怀着这沉重的心情,夏尔带人们返回圣堂大厅,装饰物和挂画都已摆放整齐,整座大厅看起来美观精致,金碧辉煌,只是夏尔已经无心观赏。
“过来,集合。”夏尔向大厅里的骆丹、巴迪和杜汶他们招手,“过来。”
“发生了什么?”杜汶看到夏尔的脸色,一下猜到大事不好。
“开会。”夏尔短暂地说。
猎人圣堂的所有人聚集到侧塔底层的餐厅内,围绕在长桌旁边,各自入座,卡莉她们坐在桌子最末端。
“怎么这么严肃啊……”艾利希娅很害怕。
“我们得撤退。”克留希直说,“我们要优先保障西琳的安全。”
“她会安全的,只要我们撑过去。”夏尔的目光在人们脸上扫过,他们如此担忧,我该如何是好,“我们正在危急关头。”
人们等我说话,我该硬起心肠,拿出点作用来,我是圣堂大师,要带大家度过这场危难,让大家活下来,否则我不配坐在现在的位置上。
“国王颁布了新的谕令。”夏尔索性站起来,“他取缔了我们组织,捕杀所有巫师,禁弩令也严肃贯彻,刑罚加倍。”
“嘶……”杜汶低下头,懊恼地按自己的太阳穴。
“什么……什么意思?”骆丹瞠目结舌。
“意思我们没戏唱了。”雨果叹气,“我不能再教你剑术了,小孩。我们得分道扬镳,所有人都要各自躲藏起来,追兵会追猎我们到天涯海角。”
“如果是国王的命令……那必须遵守。”巴迪害怕地说,“给我发点现钱,我马上走。”
“该死的……”伊内丝骂了一句。
艾利希娅怔怔地看着大家,几乎快哭出来。一片愁云惨雾。
“我们……”夏尔按了按自己的额头,“必须撤退,或者改组。”
“撤退是怎么说?”克留希问,“你们要去哪个城市?”
“我不知道,也许去乡下,离开圣堂。”夏尔解释。
“改组呢?”克留希追问。
“也许摇身一变,作为雇佣兵组织延续下去。”
人们一时沉默,各自有自己的考量。
很安静,这氛围叫人窒息。
直到一声闷响,伊内丝用力捶了下桌子:“我们哪也不去。”她紧盯着夏尔,“你要投降了?”
“我拒绝投降,但我希望大家都能活下来。”说真的,这里的人们大多数没必要和猎杀恶魔的事业一起陪葬。
“我们必须坚强以对,夏尔。”伊内丝几乎要爬上桌子,她的表情像是要给夏尔来一拳,“我们必须坚强以对!”
“一句空话,你们怎么面对国王陛下?”克留希嗤之以鼻。
“国王陛下为什么要针对我们?”伊内丝反问。
“因为国王陛下就是恶魔!”夏尔大声说。
他的话音在餐厅里回荡,所有人都愣住了。
“恶……恶魔……”雨果不安地重复,“和国王陛下……”
“这指控不稀奇,大家都说国王有问题,但你得拿出证据。”克留希摇头。
“黛利希女士。”夏尔转向老巫婆,“您是否还记得那天和神庙众对峙的情景,在大神官沙瓦尔身边还站着一个神秘骑士。”
“……我知道,我不瞎也不蠢,今天那国王特使穿的盔甲和他一模一样,就是一个人。”黛利希冷冷地说。
“他是恶魔崇拜者。”夏尔解释,“我和他交过手,他使用邪术,剑上萦绕恶魔气息,他就是不折不扣的堕落者,国王特使是我们的敌人,连他的使者都是异端,国王本人绝无清白可言。”
“这……”马登一惊,“我好像也记得有这么个家伙。”
“好吧,我得承认。”克留希叹气,“我们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一些,国王很可能与恶魔有染,否则难以解释他这么多年一系列怪异现象。”
“这不是‘国王陛下要消灭我们’。”夏尔平静地说,“这是‘恶魔要消灭我们’,这是一次复杂的狩猎行动,我们要面对的是一个空前强力的恶魔,它不仅有力量操纵人心,更有力量操纵整个国家。”
人们沉默,不安地交换眼神。
“一切都被串联起来了。”夏尔拿出神庙的平面图,摊开在桌面上,“我们猎人圣堂的使命就是与恶魔交手……无论它是什么形态,我们都要与其对抗。”
“串联起来……你是指什么?”克留希怀疑地捋了捋胡子。
“最开始是国王特使写信给费德瑞克大师,让他去捕杀刀锋恶魔,费德瑞克于是带走了圣堂里所有猎人,出发去和魔神决一死战,我也在那场行动当中。”每当想起薄暮森林一役,夏尔都心如刀割,“——我们付出沉重的代价击败了刀锋恶魔,但其他人都战死了,我是唯一的幸存者。”
“撒谎,撒谎。”格拉迪乌戏谑地说,“我们是多么和睦的伙伴。”
“圣堂……”夏尔心神恍惚片刻,又继续说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