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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的声音压垮她的意志。
她紧张地看着夏尔。
看着灰刀逐渐临近自己的脖颈,她咬紧牙关,努力往后仰,但退无可退,已到门口。
“别杀我……”她最终求饶。
“只有你的命能满足我。”夏尔低语。
“你这杀人魔!你这疯子!”卢安娜紧盯着夏尔,“……我要怎么做才能活?”
“我要你写一份起诉书。”
“起诉……起诉谁?”卢安娜隐约猜到内容。
“起诉爱德华多国王。”夏尔盯着她的双眼,“说他是一个道德败坏、行为无道、臣服于黑暗之王的邪恶傀儡,说他的统治堕落无道,说他已然成为恶魔手中的棋子,所作所为皆是为恶魔的最终降临而服务。国王特使,我要你写一封这样的起诉书,我将把它送到洛曼全境,让所有人起来反对他。”
“这——我——”她犹豫,“不……我不能……”
夏尔将刀刃往上一刺,刀尖划破肌肤,卢安娜闭上眼睛,瘫倒在地。
“我写……”她一时失魂落魄,“别杀我……”
“那就好。”夏尔用手摸遍她全身,拿走她的佩刀。
他的手伸入卢安娜股间,摸到异物。
“这是什么?”夏尔隔着长裙抚摸,像是饰品。
“你……你这变态……”卢安娜神情紧张,“快把手放开。”
夏尔将手伸入她裙底,撩开长裙,除开她白皙大腿,还看到其上绑缚的一件黑色饰品,它色泽漆黑,标有迥异符号,犹如黑色肢体互相纠缠,中有人脸空洞呐喊。
黑——黑暗——无穷漆黑。夏尔一时心神混乱,脑海中尽是漆黑情景。但片刻后,他又从精神干扰中恢复过来,卢安娜试图脱困,但见夏尔神智迅速恢复,也不得不停下动作。
他将这黑色护符从她大腿的绑带上摘下来,收进怀里。
“这是她的施法触媒。”格拉迪乌饶有兴趣,“黑暗原来是用这种逻辑构筑它的法术单元吗?”
“没了这个护符,你就无法构筑法术了吧?”夏尔低头看她。
“我会复仇,我会杀了你!”卢安娜遭受羞辱,脸色苍白。
“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因为你会成为我的奴隶。”夏尔抓住她外袍,将她提起来,“你最好早点适应你的新身份,否则我会砍断你的嘴唇。”
“奴……奴隶?……”她难以置信地问,“你……”
夏尔撕开她的外衣,将它系成布条,用它捆住卢安娜的手腕,然后牵着她往外走。
“你必须跟随我,或者你还有另一条去路,我会把你交给一个恶毒的贵族,他性情放荡,一定会把你弄得死去活来。”夏尔想起瑟瑞尔·洛曼尼亚。
“我恨你。”她说。
“我该花时间驯服你,直到你毕恭毕敬。只是现在我还有地方要去。”夏尔进入耳廊,正厅方向在大火中熊熊燃烧,连接处的门已经被彻底烧尽,浓烟滚滚,刺目呛鼻,他来到走廊尽头,夏尔记得这里有通往神庙地下监牢的楼梯。
“你要干嘛?你要释放那个犯人?”
夏尔记得一段时间以前,他看到神庙的人押着一名巫师穿过广场,说明他们捉到了一个巫师,而他很可能仍然被关在监牢中。
他走进神庙地牢,里面弥漫有刺鼻血腥气,遍布难闻药水味道,周围有许多拷问工具,尖刺、挑肠钩、阉刀、挖眼刀……一应俱全。环境昏暗,气氛阴森。
那个曾经见过的男人挂在刑架上,两手两脚都被拷住,身上满是鞭痕和殴打的痕迹,嘴唇被神官们砍穿,因而一句话也不能说。但他的双眼仍是非常明亮,在阴暗环境中清晰可辨。
听到脚步声靠近,他转头看到夏尔和被俘的卢安娜,神情顿时变化。
“你自由了。”夏尔用刀砍断巫师手脚处的镣铐,他从刑具上跌下来,踉跄倒在地,随后又拼命站起,他微张着嘴,喘着粗气,然后对夏尔深深跪拜。
他一句话也不能说,只是默默从旁边柜台上拿起一把刀,别在破布裤子上,然后仇恨地看着卢安娜。
“我是夏尔。我抓到了她,烧掉了神庙。你现在想去哪就去哪。”他低声说。
巫师嘴唇上的刀疤狰狞可怖,皮开肉绽,即便抿着嘴,也能看到牙齿,看起来非常丑恶,身上散发出一股污臭味道。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又指了指夏尔。这算是忠诚的表现吗?
“你不能说话,我暂且叫你哑巫师吧。如果你愿意跟随我,就点头。”
哑巫师用力点头。
“那就好。”夏尔往外走,牵着卢安娜,她竭力保持神情冷淡,但眼神中还是透露出愤怒。她无力反抗,只能跌跌撞撞,紧随其后。
“不能说话的巫师有什么用?不能使用巫文字,他们就是一帮废物。”卢安娜低语。
夏尔穿过已被烧尽的门扉,正厅里火焰熊熊,地毯在大火中焦卷,神官们六神无主,纷乱地往大门外逃跑,有的则在极力尖叫指挥,但明显在混乱中难以顾全大局。
“你是谁!”有一名高位神官看到夏尔,忍不住怒斥,“那是我们的犯人!”他指着哑巫师。
“再也不是了。”夏尔将手里的刀指向神官,“阻拦我,你就会死。”
神官紧盯着夏尔手里的锋利武器,咽了口唾沫,转身就逃。
夏尔从容地从正门走出,从台阶上走下,回头看着整座神庙,火焰还在熊熊燃烧,不断蔓延,浓烟滚滚,神官和学徒们悉数逃脱,在外面的大街上恐慌地看着火焰中焚烧的庙宇,哀鸣祈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