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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休息几天,将近一周。
格拉迪乌有个习惯,就是不停地做预知梦,不断在幻境中推导未来发生的事情,从现在开始算起,一步接着下一步,逻辑相互嵌合,互相连接,不断往下延续。
从上一个既定事实出发,根据现有规律来计算接下来发生的可能性,从中选择概率最高的,随后继续进行下一步计算。就这样,格拉迪乌不断焦虑地计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夏尔看到大战争,看到地狱列王们排着队进入这个世界,看到电弧在大地上流淌,看到贵族与百姓地位倒错。种种玄妙,在他看来都是些新奇幻想。
“为什么对幻境沉迷不已。”夏尔说。
“你把这当成幻境?这是未卜先知的能力,只是你的脑子太不好用,我算的很慢而且很容易有出入。”
“我记得你上次问我,最悲伤的事情是什么。”
“确实如此。”格拉迪乌确认。
“那对你来说,最悲伤的事情是什么?想起来就心痛的事情。”
“我没有心,所以不会心痛。”
“那确实很悲伤。”
“聪明人从不怀念过去。”
夏尔不想当太聪明的人,于是双手枕在脑后,不住回忆过往发生的连片事情,脑海中浮现出那些被他杀掉的人,他们身上染着血,对夏尔目光仇恨,但当夏尔转身看时,身后又有许多人对他微笑,愿意陪他。然而未能回味多久,刀锋就砍开整片回忆,催促他继续行动。
有个仆人从伯爵城堡来,让夏尔尽早抵达城堡,因为雷内大人快回来了,而他一定会见夏尔。
灰树厅伯爵终于从遥远西海岸折返,这件事意义重大,雷内·德·阿尔伯塔将重新接过整座领地的权柄,以他的脾性,听到灰树厅近日来发生的事情,想必会暴跳如雷吧,只是正如刀锋恶魔所描述的那样,木已成舟。
要想和这家伙讨价还价,不带钱是不行的,于是夏尔从艾利希娅那里支了150金币。
“你独自一人没关系吗?”艾利希娅担心地问。
“和贵族打交道而已。”
“那可是一毛不拔的雷内。”艾利希娅懵懂地描述起来,“他是行走的钱罐,装满金子的雕像,他倒下的那天,整座城市都会发抖。”
“也许是,但他奈何不了我。”夏尔亲吻她。
“那样最好了……”
“你做得很不错。”夏尔看到她记录的账簿。
“因为是你要我做的事情嘛。”
看到艾利希娅可爱的神情就总是想做,她预感到夏尔的想法,因而也害羞地跺脚。
“晚上。”夏尔转身离开。
他来到外面,循着音乐声来到城市主干道上,罗彻已经带着她的军队在街道上列阵,负责奏乐的人手在街道两侧,手持长号、低音号和各种拨弹乐器,演奏的是韵律恢弘的曲子,准备迎接雷内大人返回他忠诚的领地。
她骑马位于最前,姿态严肃,笔直目视前方,心无旁骛。
但当夏尔看着她的时候,罗彻却能察觉到这份目光,转头看到夏尔。
城堡。她和夏尔对话,但没发出声音,让夏尔自行从口型判断,他旋即会意,前往山丘上的雷内寓所。
看门卫兵认识夏尔,放他进去,庭院里的女眷们一见到夏尔,目光兴奋,对他指指点点。
“你是来找我父亲的吗?”吉娜穿着一件素白色长裙,袖着手,神态平静。
“他还没进入城市。”
“不知爸爸会对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作何反应。”她走到夏尔身旁。
“贵族眼线密布,恐怕他在西海岸也知道灰树厅发生的事情。”
“你很聪明,但要知道,父亲大人无法直接施加影响,这些天来只能在千里之外嗟叹、忧愁、思考、分析,而当他真正回来的时候,这些思绪一定会坍缩成难以言喻的怒火吧。”
“雷内大人知道利弊。”
“你们写的那封信我看了。”
“我没想到你对此也有兴趣。”夏尔感到意外。
“我倒觉得稀奇,为什么你会主动引发这种大事件,这会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痕迹,洛曼战争因你而启。人们说写信的人是个疯子,宁愿把整张桌子掀翻来打牌。”
“这是我想看到的局面。”
“生灵涂炭,贵族结成阵营互相攻击,众神唾弃这种行为。”
“如果我不把火引导别处,火就会烧到我身上。”
“你很可耻。”
“但会胜利。”
他们没再说下去,因为乐队越来越近,伴随整齐有序的行军声,雷内带着他的军队正快速靠近城堡。吉娜对夏尔深施一礼,然后走到门边去等待。
雷内穿一件黑色铠甲,头上却戴着普通的防风帽,搭配非常怪异,他骑着一匹貌不惊人的杂色马进入城堡,一脸阴郁,人们欢呼伯爵归来。
“吉娜!”他声如洪钟,翻身下马,热情地抱住他的女儿。
“爸爸!”吉娜甜甜地笑起来,张开双臂和父亲拥抱。加尼尔听到声音,也走到阳台上,对父亲呼喊,雷内向他挥手致意。
马厩仆人把那匹马牵走,雷内把吉娜抱起,亲吻她的脸颊,在她的欢笑声中把她放下,随后大踏步朝城堡主楼走去,沿途注意到夏尔,给了他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你这家伙,你给我等着,很快就来教训你。”他脱掉铁甲手套,对夏尔虚戳了一下。
夏尔点点头,面色如常,如果雷内显得愤怒,说明他很安全,如果雷内看到他而神情平静,猎人圣堂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