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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队骑马士兵策马跟在约翰男爵身边,夏尔离他隔着一名护卫。
“所以,”夏尔望着眼前道路,地上铺有碎石,这种碎石小路在洛曼乡间随处可见,只要倒入破碎岩石,再用泥浆黏合即可,铺设成本很低,“农民们到底在抱怨什么?”
“啐。”约翰骂了一句,“那帮没教养的渣滓。”
“缺乏教养也不是他们自己选择的。”
“也许他们没钱请老师,但他们有能力保持忠诚。”约翰很不满,双腿用力夹了一下马腹,整支队伍随之加快。
“让我猜猜,也许是因为您征收初夜?”夏尔想了想。通常,村民在结婚之前需要付给领主一小笔钱,如果拒绝付钱的话,领主有权力把新娘带回城堡一夜,作为惩罚。
“我猪油蒙了心会去睡村姑,”约翰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是新的税收,税收。”
“征税的目的呢?”
“当然是为了准备打仗,野蛮人在河对岸不停鼓噪,派出探子,在沃林河上下游各处浅滩做标记,当我们是瞎的。”约翰愤愤不平。
“您为了预备战争而征税,结果却引发了另一场不必要的战争。”
“他们不识大体,害得我日夜焦虑,现在又有你来敲竹杠,多令我愤慨!艾德沃天神真不开眼。”
“这笔钱是有必要付的,我们走着瞧。”夏尔只是保持神秘莫测的微笑,约翰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直视前方。
“雷内大人身体如何?”约翰问。
“很好,十分健康,又吃得壮实了些,现在体大如牛,年近五十,火热雄壮。”夏尔想到最近一次面见雷内伯爵,他在考虑雇佣一队卫士保护自己人身安全,因为债主实在太多,有时他真的很担心惨遭刺杀。按洛曼法律,如果出贷人意外死去,贷款也会一笔勾销。
“我跟随雷内伯爵参加过470年边境战争呢。”约翰得意洋洋地吹嘘,夏尔隐约听过这回事,悍爪部落以迷路为由,跨过沃林河边境,进入林边堡境内,屠杀了3个村庄,宰了一家贵族,林边堡的克里斯伯爵接连寄来九封求援信,迫使雷内伯爵领兵东进,和悍爪部落打了一场遭遇战。将士用命,将野蛮人赶回河流对岸。
“那一定是荡气回肠的战斗。”夏尔说。
“当然,我们几家贵族合兵一处,集中骑兵发起冲锋,把那些半裸野人杀得屁滚尿流。”约翰得意地看着自己身边的骑手们,士兵戴护鼻盔,半身鳞甲,手握长矛,训练有素。
“所以这次也一定会胜利。”夏尔现在知道约翰的底气了,在对方的经验里,没有一队骑兵无法左右的战场。
“这些农民怎么会是我大军的对手。”约翰哈哈大笑。
“但善后怎么处理?继续惩罚他们?”
“我自有主张。”约翰让夏尔不要多管闲事。
他们跨过一座小山丘,看到几百个彩色帐篷伫立在山岗上,上面高高飘扬杜兰德家族的中箭恶狼旗帜,约翰靠近以后,士兵们纷纷呼喊,给他打开营地大门。
“看我帐下军势,是否雄壮?”约翰向夏尔吹嘘,策马穿过营地,高处一声号角吹响,士兵们纷纷从帐篷中钻出,集结起来。
夏尔翻身下马,震怒用蹄子踏了踏地,打个响鼻,其他马匹和它相比都显得矮小而貌不惊人,士兵们一时间注意力不在伯爵身上,对震怒和夏尔指指点点。
约翰很不高兴:“专注一点!”
几名领地骑士走上前来,向约翰致意,他们身上盔甲有明显磨损,要么是久经沙场的缘故,要么是贫穷的结果。
“他们已经集结起来,并且朝城堡逼近。”一名老骑士说。
“大概一千个人,衣衫破烂,拿临时拼凑的长矛和农具。”另一个骑士补充,夏尔注意到他右手缺了2根指头,看起来尤为落魄。
“谈判的可能性呢?跟以前一样,叫他们的领袖过来谈,然后煮了他。”约翰皱眉。
“煮得太多次,他们已不肯相信。”落魄骑士摇头。
“跟他们说这次不会骗人。”约翰坚持,“他妈的,我可不想把人折损在这破烂战斗里。”
“普林斯村没有反叛,我们可以约在那里见面。”一个瘦高骑士说。
“问题是它们已经拿着武器,离这里只有三里路了,恐怕为时已晚。”老骑士摇头。
“来的这么快,这些农民必然谋划已久。”落魄骑士无奈地说。
“你看好营地,我们速速出发,和他们干一场。”约翰嘱咐。
“这位是?”老骑士审慎地看了夏尔一眼。
“他说农民们有古怪,让我给他100金币,他会站在我们这边。”约翰对此态度不屑,“先生们,你们说呢?”
“年轻人,”老骑士摇头,“不要插手你不了解的东西,不要进入你不熟悉的地界,不要勒索比你高贵的人。永远记住,我们是贵族。”
“噢。”夏尔微笑,“我明白了,多谢指点,大人。”
“这里是沃林河领地。”约翰重新骑上马,将头盔戴好,朝周围士兵放声呐喊,“听好!团结一致!共同进退!保持忠诚!绝不留情!”
“噢噢!”
“唔哦哦!”
“冲啊!”兵士们高举武器,士气可用。
士兵集结下山,准备去和叛乱农民们打一仗,夏尔回头看了看这些征召士兵,男爵本人手下应该有五六百人,每个骑士大约带了两百人的部队,所以合计也是一千多人,和反叛农民数量接近。但这些士兵装备精良,披坚执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