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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夏尔过问,很快他就知道村民们在翘首以盼的东西了,远处有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靠近。
为首的几个人是乡间乐队,几个人分别拿着小号、手鼓和五弦琴,演奏着节奏愉快的乐曲,叫人联想起草地舞会、婚礼和祭祀庆典之类的场面。
在他们身后则是一队叛军士兵,他们的装备换过了,都是从贵族那边缴获的铁甲,每个人都举着一支长矛,矛顶端都刺有一颗正在腐烂的头颅,蝇虫嗡鸣缭绕不止,其上沾满血渍,腐败黏液时而滴落,非常恶心,散发出浓郁臭味。
“唔哦哦!”
“太好了!”
“让他们见识下!”
村民们不以为意,高举双手呼号起来,妇女和孩童们也在场,嬉笑着对那些死人脑袋指指点点,对这场胜利感到兴奋,他们朝叛军士兵投掷花朵,这是为他们准备的凯旋式。
夏尔躲到更加隐蔽的地方,这队伍还很长。
中间部分则是几辆特制的大囚车,周围全是木杆,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囚犯,一看到他们,村民们就加倍愤怒,放下花朵,用石块朝他们丢去。夏尔看到熟悉面孔,是约翰男爵手下的那些骑士们,年老骑士、瘦高骑士和一名夏尔不熟悉的骑士,他们可能是这些小村庄的领主,现在地位倒转,沦为车中囚犯,石头有时透过缝隙,砸中他们,引得一阵惨叫,看到这幅情景,村民们笑逐颜开。
骑士们嘟嘟哝哝,蜷缩起来,躲避攻击,他们的盔甲都已被抢走,只在腰间用布围挡遮羞,满身伤痕尘土,看起来受过一番虐待。在战争中被俘的骑士们可以用赎金换取生命,但农民会接受赎金吗?夏尔不确定。
“别打了!别打了!”瘦高骑士叫喊着,用手挡住自己的要害,但他的车辆比较不安全,木杆之间的缝隙特别大,人们很容易就能砸中他。听到他这么说,人们却砸得更起劲,最终一块石头打中他后心,把骑士在车里打倒。
“太好了!”
“噢噢!”
人们振奋万分。老骑士回头看到同伴在车里流血,只是叹息。
夏尔默不作声观察这一切,等待真正关键到来,不出意料,恶魔也来了。
几个黑衣陌生人骑在马上,引导野兽前进,一边吹笛,一边向两边民众挥手致意。
最前的恶魔浑身宛如畸形岩石,头颅似尖角,双臂粗壮,后腿则比较纤细,行走时用双拳在前接地,如动物般四足爬行,浑身涂满五颜六色的颜料,用麻布和彩色纸带挡住身上明显的恶魔特征,完全像是在剧场中演出时的滑稽野兽一样,村民们对恶魔了解不深,也全然没有将它与恶魔联想到一起。
只要人们不把其当做恶魔,在主观判断上将它看成另一种东西,恶魔就无法对精神造成强烈影响。夏尔为了治愈在几年前攻击中精神受创的人们,便设法让他们相信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觉,那些恶魔兽群只是普通恶狗,通过这种思维疗法,确实有许多人得以痊愈,不再和狗一样四肢爬行,神智逐渐恢复清明,他们的家人对此极度感激。
总而言之,想出这种办法的人很聪明,既利用了恶魔的力量,又防止了它的精神冲击。那些黑衣人,夏尔抱着手,“彩衣猛兽”……
等这支队伍远去,人们陆陆续续散开,各自去忙活。青壮从军之后,妇孺们承担主要劳动。
拉尼娅找到藏身的夏尔:“您怎么在这?我差点找不到您。”
“你来的正好。”夏尔拍拍她,“我有事要你办,你知道哪里能寄信吗?有人会喜欢来这里干涉事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