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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事的时候就锻炼,夏尔是这么想的,他一边挥舞武器,一边在心里同步那段异世界的记忆,从中寻找茨的人生感悟。
茨也曾经迷茫过,在成为渚门守护者之前,他的经历相当坎坷,那个世界重力似乎很轻,所以生命长得瘦高,建筑也可以轻松修至千尺,很长一段时间里,茨就在一座千尺塔上锻炼自己的武艺。
他日复一日地练习,问题在于,没人愿意聘用他。茨所在的渚门已经发展出了相当优渥的秩序,在那种社会里,文艺和智慧能创造更大的价值,武学与战斗力的重要性日益边缘化,甚至许多人能通过投机来积累大量财富,无需劳动便可坐享地产升值。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内茨都相当迷茫,不知所做的一切是否有意义。
同步到这段记忆的时候,夏尔心里也不是滋味,在一个注定毁灭的世界里,似乎做什么都一样,与其负重前行,不如躺平放松,享受当下。
那么,我为什么还在这里练习呢?夏尔挥刀失去重心,脚步跌跌晃晃。
双腿疼痛,脊背发汗,肌肉中累积酸痛。
“过来。”夏尔望向场边的人们。
圣堂三层的大厅被改造成训练场,大家在此观望,听到夏尔开口,面色意外,有一半人没想过夏尔会指明要求一对一训练。
“就是你。”夏尔指着一个愣头愣脑、膀大腰圆的三期新兵,对方看起来是个粗鄙的农家小孩,十五六岁,已经长得有成人高,夏尔将灰刀放在一旁,拾起一把训练用的木刀。
“嗯……”那孩子也捡起一把木剑。
“用我教你的技术去打败圣堂大师。”雨果鼓励。
“你叫什么?”夏尔问。
“佩平。”
“你会什么?”夏尔将刀在手中旋转,摆出架势,三期新兵已经有许多人被雨果遣散回家,剩下的人应该有希望成为正式猎人。
“我会用剑。”佩平抡动自己的武器,胆大包天,用力朝夏尔当头砸来。
“你怕恶魔吗?”夏尔单手持剑,在空中一格,木头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我不怕。”佩平收回武器,随后又迅速一刺。
“为什么加入圣堂?”夏尔后退,暂避锋芒,然后反手上挑,打飞佩平手里的剑,迫使他认输。
“大家说我胆小,我要证明自己。”佩平有些灰头土脸,但神情倔强,“我要带大笔钱和荣誉衣锦还乡。”
“祝你好运。”夏尔向他致意,随后转向年老的西海岸猎人,“富朗克斯。”
“哎。”富朗克斯硬着头皮站起来,加入圣堂以后,他整理过自己的乱须,现在看起来有模有样,倒是有几分前辈的样子了,似乎值得敬重,但夏尔只尊敬艾蒂安一人。
“你会什么?”夏尔将木刀高举过头。
“这算什么问题,我什么都会。”富朗克斯拿起一把沉重的木头巨剑,同样高举过头,袖子在他手臂上滑动。
“你怕恶魔吗?”夏尔往前冲锋,观察富朗克斯的动作。
“狩猎恶魔是我的本职!”富朗克斯势大力沉地劈下巨剑,夏尔在千钧一发之际后撤,剑尖划过他眼前的空气。
“为什么加入圣堂?”夏尔绕着富朗克斯走动,观察对方的破绽。
“因为我必须如此!”富朗克斯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随后猛力朝夏尔竖劈而下。
迎面斩,夏尔心中同步茨所掌握的绝技,面对这锋锐斩击,不但没有后退,反而还迅速向前一步,直面生死。
周围人们惊叫一声,夏尔向前迫近,富朗克斯的武器在他身边划过,堪堪错过夏尔的身体,就在这刹那,胜负电光火石间决出,夏尔已欺近富朗克斯,将刀抵住他的胸膛。
“呼……”富朗克斯神情惊异,“你是怎么……”
“前进胜过后退,奋战胜于犹豫。”夏尔忽然感觉心境澄澈了些,无论抉择是什么,放手去做就好,被打倒了就站起来,失败了就重来,用这一生去证明对错,完全值得。
“很好。”富朗克斯耸耸肩,“你有本事。”他还在为我拿走银钥匙的事情介怀吗?当然,换任何人都不会心甘情愿低头。
“我们来交换咒语吧。”夏尔说,“我需要西海岸圣堂的魔咒,我可以用本地魔咒换。”
“……”富朗克斯沉吟,“我掌握四条魔咒。”
“四条。”夏尔心中一惊,足足四条崭新的猎人魔咒,如果能将它们学到手,更多艰难险阻也能被攻克。
“但我不能给你,我实在不能接受你对猎人魔咒那轻佻的处置态度。”富朗克斯高声说,向在场人们表示西海岸的态度,“我遵守猎人古道,魔咒是我们代代相传的宝贵财富,怎能随意乱传,甚至被公开交易。”
“假使有五个猎人,每个猎人都掌握一条独特的秘密魔咒,这很好,这是他们的绝学,傍身绝技……可如果他们互相沟通,每个人都掌握更多魔咒,他们在猎杀行动中的生还几率都会激增,比之前还要强大许多。”夏尔说。
“你不明白。”富朗克斯有些不满。
“假如,我做一个可能性很低、很无礼的猜测——假如您死了,那么您所掌握的西海岸魔咒也将一并失传。”夏尔说。
“我在想办法找人传授,你的猎人新兵中有人会愿意学的。”富朗克斯摇头,“你知道吗?我已经找到了一个很有前途的新兵,我会把魔咒暗中教给他,你等着吧,几年后他会一鸣惊人,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快速崛起。”
“好吧,我不介意。”夏尔耸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