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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拉奎村的时候,比斯特向夏尔再三致意。
“恩情深重,不知何以为报。”
“你能把这笔龙窟财宝处理好,我就很感动了。”夏尔说。
“您旅行洛曼各处,行侠仗义,处置公平,犹如传奇英雄,真乃吾辈楷模。”比斯特态度严肃。
“说笑了,你才是值得学习的骑士典范,所有其他贵族都应该从你这好好学习贵族修养,了解什么是为大众服务。”夏尔感慨。但愿他懂得给自己留几枚金币,换一副精良盔甲,买一些上乘武器。
“谬赞了。”比斯特面色惭愧,“修行之路漫长艰苦,吾将继续求索。”
“那是自然。”
比斯特看着夏尔的目光忽然变了,夏尔没来由感到一阵怪异。
“夏尔阁下。”比斯特盯着他,“阁下如何看待我所施行的骑士正道,不畏死亡,并心怀荣誉。”
那也太呆板了点,夏尔暗想。“我觉得很好。”他说,“这个时代需要更多你这样的人。”
“阁下敬重,并愿意行走这样的道路吗?”
“当然。”夏尔点头。
“嗯。”比斯特目光游移。
“再会了。”夏尔向骑士致意,比斯特转过身去,仍是大喇喇地坐在村口树桩上,双手捧着自己的重剑,纹丝不动。
骑士的侍从不知从哪给自己弄来一顶漂亮帽子,现在神气活现,再没刚开始见面那样愚笨瑟缩,反而显得趾高气昂,这就是富有带来的改变吗?夏尔觉得有意思。
“你怎么穿得比你的主人还好。”夏尔问他。
“主人?”他困惑,“我从来没什么主人。”
“你不是比斯特的侍从吗?”
“我啥时候这样说过了!我是拉奎村的村长!”他嚷嚷。
“拉奎村不是比斯特的领地吗?”夏尔吃惊。
“说啥呀。”男人一头雾水。
“村子……比斯特……那你为什么一直跟着他?”
“人家是骑士,他叫我这段时间跟着他,他要办点事,我有什么拒绝的余地吗?”男人耸耸肩。
“他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你们到村子几个小时之前。”
什么?
夏尔望向比斯特所坐树桩,那里现在空无一人,就这短短几秒时间,他……不是人类。真好笑,怪不得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活过来,我居然天真地以为是斗志和勇气让他负伤不死。
这是一场考验吗?
如果我刚才回答他,说他的道路愚笨又呆板,那会怎么样?
夏尔乘上震怒,纵马远去,从拉奎村返回灰树厅。心里五味杂陈。
乡间道路上有慢吞吞的牛车,骑马布道的神官,还有往来飞快的信使,他们轻装简从,不断在道路上来往。
信使在洛曼非常重要,人们不信任鸽子,因为鸽子会被猎人射下来。贵族早已精通彼此习惯,夏尔听说他们会豢养眼线,在鸽径上截杀信件,不少历史就因为情报走脱而改变,甚至有人故意放回携带假信件的鸽子,从而混淆虚实。
城市里的贵族考虑到要处理政务,从小就接受文书训练,而城堡和乡村的贵族从小练习骑马比武,很少有识字的。因此,他们很害怕其他人给他念诵信件的时候传达错误信息,所以并不信赖书信,宁可叫人口头传递消息。
眼前这些信使心里揣着各种各样的秘密,在夏尔眼前飞驰而过,不肯停下片刻。
他们深知路途危险,有狼、狮鹫、食人妖,还有强盗和敌对家族的雇佣兵,一旦在陌生地区驻足就可能遭到灭顶之灾,因而各个面色冷漠,不近人情。
他们在传达什么消息呢?夏尔不禁在心里揣测,灰树厅里日夜发生变化,加尼尔不知恢复得怎么样了。
“行动……有成有败。”夏尔在马上总结,反正也没人会停下来窃听他们,索性随口和布里安与伊莱贾交谈起来。
“好歹没让希忒利斯之印带走魔龙。”布里安低语,“他们早就想奴役一头这样的怪物。”
“是的,这次是龙,下次也许要找九头蛇的麻烦了,恶魔多头蛇的破坏力估计更强。”夏尔叹气。
“多头蛇在大沼泽中也是禁忌。”
“你们怎么对付多头蛇?”夏尔问。
“巫师有巫师的手法,我们制作诱饵,将多头蛇引入陷阱,然后用攻击性巫术一次性切掉它的所有头颅,用火焰烧它的断头阻止重生。”布里安简短地解释,“只有巫师能做到。”
“要一口气砍掉所有脑袋?”夏尔不太理解。
“多头蛇不断再生,一个头颅落下,很快又会长出。”布里安声音低沉,做恐吓状。
如果我碰上的话,我好像还真没办法一次性切掉它的所有脑袋,如果以后碰上,它绝对是可怕的对手。夏尔在心中暗想。
“言归正传,我们大概能告诉加尼尔,交给他神射手护符的是希忒利斯之印的人。”夏尔说,“伊莱贾,依你之见,接下来会有什么变化?”
“没有证据,人们不会相信。”伊莱贾简明扼要。
“证据啊……”夏尔沉吟,“跟我来。”
接下来要谈论的东西就不能在大道上嘀咕了,表面看起来再安全也不行,谁知道暗地里有没有间谍与窃听者,甚至巫师也会用不为人知的手段进行探查。
他们钻进林间空地,四下僻静无人,夏尔检查再三,确信安全,随后和他们继续合计:
“首先我要提出一点,我和加尼尔事先商议,是加尼尔一口咬定并非他害死雷内,杀死伯爵者另有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