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疼痛让夏尔无法长时间保持影子的状态,他的精神变得不稳定,这样的话很可能陷入影中、再无法脱离。
于是他从暗影里爬起来,踉跄地走了几步,看向四周,山坡在他面前拔高,峭壁拦住去路,树木茂密生长,远处还依稀能听到些喧嚣。
往林子里钻是不行的,一定会落入精灵的围攻,于是夏尔只能硬着头皮往山上走,尽快找地方躲藏。
然而他的右脚还是不断在流血,箭矢直直射中,想要处理也很为难,起码得把箭镞挖出来才行,这就已经涉及到手术了,必须要由训练有素的医生来处理才行。
他勉力往岩石上攀爬,越登越高。
在几棵干枯树木之间他看到山洞,幽深洞穴漆黑无光,现在看来却是个避难的希望,夏尔咬咬牙,忍着那揪人的剧痛,紧赶慢赶,走完几十米路程。
等他最终身体探进洞窟的时候,力气已经全部用完,夏尔疲惫不堪,朝地面倒去,硬着头皮转过身,大口大口喘息。
首先得处理伤口……
他低头看射中自己后脚跟的箭矢。
尾羽深黑,箭杆洁白,金属在他肉里微微搅动,痛苦难当。
夏尔从心底发出一声咒骂。
“喂——你不是认真的吧……”格拉迪乌嘀咕。
夏尔大口大口地呼吸,将外衣撕下来,卷成一团,在嘴里咬住。
“你在找死啊,你这家伙,你不会真觉得你有这么强的意志力吧。”
夏尔抓住射中脚后跟的箭矢,心里涌过一阵比钢铁更硬的决心,把它猛力往外一拔。
嘶——
箭镞上的倒钩将肉割开,撕裂疼痛彻骨,夏尔浑身战栗,剧烈抽搐,箭上手上脚上满是涌出鲜血,疼痛一遍又一遍引爆他的神经。
他跪在地上,将箭用力一甩,它落到一旁,矢锋上沾着新划下来的血肉。
夏尔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把嘴里的布吐掉。
“这么极端的——你这样我也会感受到的——你他妈的——好痛啊——”格拉迪乌发出尖叫。
他把背包解下来,从里面拿出厚厚的绷带,在自己脚上缠了一圈又一圈,死死扎紧,拼命把伤口压住,开放创口和亚麻布接触,又引发一阵灼痛。
而夏尔只是死咬着牙关,瞪大自己的眼睛,不断地、拼命地呼吸。
忍受,然后还是忍受。
痛得想死。
他的肩膀一阵一阵抖动,脸上汗水不断滴出,夏尔发出沙哑的低吼,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发出什么声音,他半跪在地上,真想放声叫嚷,宣泄这份疼痛。但做不到,追兵就在各处,这里危机四伏。
山中有精灵,隐世而嗜杀。
疼痛会过去的,会过去的,夏尔反复麻痹自己。疼痛稍减,他就拿出生命灵药来喝,往后一仰倒下,胸口剧烈起伏不休。
我得撑过去,得撑过去这一次……还要继续去找神性,如果这里有精灵的话,那份神性显然也在精灵看管之中,他们是如此神秘,远离我们视线之外。
也许精灵从未离开,精灵并没有和大家说的一样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们生活在这里每一片森林之中,只是保持等待,然后清扫闯入者,传说他们的寿命和树木本身一样悠久,他们有足够的耐心。
修正信息,思考办法。
河水中的金子是精灵们留下的,他们吸引淘金者来,然后再逐一猎杀,之前都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没人知道这里有精灵。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谋划?之前他们保持沉默和隐蔽,又是为了什么?
也许是为了躲避人们的关切和追杀,如果这地区有精灵,那人们一定会加倍注意这里,许多人想要了解精灵,他们从上古时代存活至今,他们的知识非常可贵,他们的宝物价值连城。
这片山洞是个合适的地方,可以让我安心休息,慢慢恢复,等待接下来的机会,毕竟,机会总是……
“噢噢!”
“这里这里,快来!”
“就是这!”
随着一阵乱哄哄的叫喊,人们拼命朝这里赶来,一个又一个声音出现在山洞口,争先恐后地躲进来。
他们看见夏尔,打量了下他,发觉他不是精灵,就没有搭理他,而是各自在洞窟中找地方坐下,大口大口地喘气,显然为劫后余生而感到欣喜。
“快上来!”
“别挤我!”
“动作快点!”更多幸存者发现了这座山洞,也连连往这里跑来。
夏尔感到一阵紧张,如果精灵衔尾而至,那么……
“呼……”最后大约有六七人逃进这座山洞,洞窟原本就不宽敞,现在更加拥挤。
“就是这!”夏尔听到埃努斯的喊叫。
不多时,埃努斯也狼狈地出现,和他的亲族们一齐爬上峭壁,走进山洞之中,其他人非常畏惧他,连连给他们让开位置,不自觉地挤到夏尔身边来。
夏尔脚上还剧痛难当,不便行动,只是默默维持呼吸。
他用手支撑着身体,勉强坐起,周围的人是冒险家、雇佣兵,还有不少本地人,为着黄金的理想而流落到一处来。听起来像是同舟共济的关系,但夏尔对接下来的事情极不乐观。
山洞前又出现一个人影,他踉跄地走进来,满头大汗,穿皮甲,佩剑,俨然是伊莱贾。他看到夏尔,顿时瞪大眼睛,走到他身边:“师傅。”
“你也活下来了。”夏尔喘气。
他打心底讨厌其他人,于是默默起身,跛着腿走到靠近洞口的地方,倚靠岩石站着,大家这时都很怕被发现,宁可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