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很和平,不是吗?”夏尔说。
街道宽敞,楼宇高耸,绿植在中央井一样的土壤中生长,天空灰白,气氛寂静且和平。
拜克斯的触手在空中微卷,它真的很难看,像肉色海胆,只是尖刺变成数量不定的触须,它说话的时候有含糊不清的回音:“我必须走了。”
“走?”夏尔摇头,“你走不掉的。”
“杀死我才能让我停下。”
夏尔嗅出话中的陷阱:“我不想杀你,让我们来点体面的结果。”
和平魔神,什么时候才会开始自卫。
“体面?你和想和余达成谈判或协定?”
“我们丢掉的记忆和灵魂在哪里?”夏尔问。
拜克斯的体表露出裂缝,从中伸出一把血红色的长刀,这把刀上散逸着不灭的杀戮气息,夏尔避开目光。
“看着它,”拜克斯说,“那就是你心中的恶魔。”
格拉迪乌的恶魔之魂从夏尔身上爬出,伸展自己的身体:“什么!拜克斯!你从我这里偷走了……我的理智。”
“我恨你。”从拜克斯的身上响起和格拉迪乌完全相同的声音,“你这疯子,你这癫狂的恶魔,是你拖累一个又一个伟大的计划。”
原来格拉迪乌还有理智啊……夏尔暗想。
“回来!”格拉迪乌吼叫,“回来!”
“它很厌恶你呢。”拜克斯说,“它是你的理智,它希望你和夏尔永远困死于此地,它希望你们在和平都市了此残生。借此,它将完成独立,重新恢复刀锋魔神的威名。余只是配合尊上刀锋的意志行动罢了,余并没有盗窃的想法。”
“你这疯子,”理智的刀锋魔神说,它听起来和格拉迪乌一模一样,只是语调更加沉稳冷酷,“你在凡人的身体里苟延残喘,你屈服于他的想法,在那个世界里做出一件又一件蠢事。我绝不会困死在那里,也不会借助凡人的残躯苟活,拥有那个东西,我将达成重生。”
拜克斯的触手指向夏尔的背包。
灵魂之石!夏尔意识到它们在说什么,能够让恶魔寄宿的宝物,在灵魂石的协助下,恶魔可以脱离夏尔身体,重新构筑自己的恶魔核心。
“那是我的!那是我的!”格拉迪乌暴怒地说,“你想偷东西?”
“你只会拖累我的重生。”理智的刀锋魔神声音严肃,不如格拉迪乌那般颤抖焦躁,“你很久之前就可以偷走灵魂石,蒙骗夏尔,然后借它复活,但你没有这样做。我只能替你这样做,通过把你放弃的方式来完成独立。”
格拉迪乌极大受伤:“放弃我?放弃我!你他妈的!我要杀了你!”
“放弃你,通过摒弃疯狂,我将把我的利益最大化,恢复我的广域疆土,摧毁火焰魔王对我领地的亵渎统治,让锋利权能撕裂整片地狱。”理智的刀锋魔神说,“再也没有癫狂无意义的所作所为,再也没有引人唾弃的荒诞举措。”
拜克斯的触手摇曳:“也许刀锋尊上真的要对此作出让步,您想继续胡搅蛮缠下去,阻止您自己的伟大复兴吗?”
“它一定会发起攻击,还有心地恶毒的夏尔,双重愚蠢癫狂有可能带来预料之外的变化。所以拜克斯,务必保持冷静。”理智的刀锋魔神说。
格拉迪乌在夏尔的灵魂中翻滚,一遍又一遍,这是它在表达愤怒吗?
夏尔打量拜克斯。
“我在这里的第一次死亡是怎么回事?”他问。
“自杀。”拜克斯说。
我……我怎么会自杀?
他脑海中,破碎且残缺不全的记忆一时闪过。
——“好好看看,夏尔,这就是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你不会死的,别乱动,你不会死的!”
拜克斯的触手拍打空气,每次敲击都发出一定震动,响起不同音符,韵律接连响起,形成玄妙的音乐,这乐曲和缓,让人听上去内心平静。
“和平白天,城市漫步,宴会演出,无灾无难。都市过于庞大,行走没有方向,余隐藏宝珠,旅者难以寻访。直到内心愁苦,郁结不休,刀锋尊上提议,体验死亡之间。如此锻炼胆识,领悟伟大意义。和平令人厌倦,尝试生理极限。谎言无懈可击,旅者并无察觉,恶魔可以治愈,重伤可以挽回。”它的声音听上去也带着节拍。
听上去像是我做的事情?……
“未想是场谋杀,利刃穿透心脏。刀锋只想害你,借助宝石重生。余便提供帮助,从此恶魔归来。只是情绪分歧,理智疯狂交错。疯狂想要救你,理智抢夺宝石。如此分开成二,再无弥合可能。和平都市宏大,生死遗忘不断。二位寻找真相,直到如今对峙。”
无怪格拉迪乌愈发病态,它的一部分……
“哈哈!”格拉迪乌发出尖锐的吼叫,“你杀不掉我,因为我才是核心,我这边才是最关键的!我才是刀锋魔神,你只是被分裂的灵魂!”
“我只需要继续杀死你们,控制你们的行动,继续抹除你们的记忆,你们就永远无法对我构成威胁。”理智的刀锋魔神说,“为了避免惊动你,切割时一直采取最小化策略。但很成功,你逐渐失去大部分力量。你没有我,因而无法在每次重生时做出正确选择,结果就是,你们的力量越来越弱。在你们下一次死亡以后,我们就可以永久冻结你们的行动。”
“好啊,冻上我们啊。但你没有稳定的灵魂供给,你这废物。”格拉迪乌洋洋得意,“你最多只能构成一个次级灵魂,永远无法接管刀锋权能。”
“但我有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