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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好像是无解的。
恶魔们似乎和万千世界的尽头有关系,如果我们保护了这个世界,反而会阻止恶魔在地狱中重启新世纪,最终所有世界都会达到混乱的终点。
可如果不保护我的家乡,更多的人会遭恶魔毒手,在最绝望的情况下被屠杀。
悲哀的是找不到十全十美的解法。
剩余五十三秒。
夏尔冲过去,挥舞燃烧亚芬火焰的木剑,精准斩向纳萨流士。它以灰刀相抗,锐利的灰刀轻而易举地将训练用剑斩断,整把剑在空中被削成两截,断剑倒飞出去,跌落于地上。
剩余四十七秒。
“努因锋芒!”夏尔释放出锋锐咒,银白刃光向前激射,纳萨流士舞动黑刃,在空中将刀光一分为二,断裂的刀光继续飞行,劈在纳萨流士的骸骨外壳上,造成两道刻痕,并未影响到内部结构,也无法使其灵魂散逸。
剩余四十三秒。
“灵魂投矢!”夏尔高声念出魔咒,灵魂在他面前凝聚成一支巨箭,接着随其心念朝纳萨流士射去,它的斗篷无风自动,像护罩一样交叠在它面前,箭矢射中灵魂质打造的斗篷,泥牛入海般消散无踪。
它寂静伫立,能抵挡夏尔所有形式的进攻。
剩余三十八秒。
要说不急,那是不可能的。焦急会降低判断力,可现在他无计可施,无子可用。魔咒无效,弩无效,刀失却。而面前的纳萨流士仍然力量十足,不断用其骇人外形施加心理压力。
格拉迪乌发出难听的聒噪声,夏尔以为它要说什么,分心去听,却发现完全是无意义的叫嚷。
“你在浪费时间。”夏尔抱怨。
“反正你赢不了。”格拉迪乌态度冷漠。
剩余三十秒。
“格拉迪乌。”夏尔低语。
“什么?”
“我要你去毁掉你自己的武器。”
“破坏灰刀?你开始恶心我了是吧,你自己弄丢的。”
“必须这样……否则我赢不了。”
“好吧。”
剩余二十一秒。
夏尔手里还握着半把燃有亚芬火焰的训练剑。
人类再度冲向恶魔。
一次又一次朝死亡冲锋,世界上还真有这样的事情啊。
纳萨流士仍是默默伫立,它在等我发起徒劳的进攻。死亡对所有生物一视同仁,而且也毫不在乎我们的微弱反抗。夏尔神经紧绷,他知道,一旦战术失败就会暴毙,然后它会荼毒世界。
……它会踩过我的尸体,一点也不好笑。
夏尔迎上纳萨流士,它双刀齐出,夏尔念出暗影咒,瞬间化作影子,消失在原地,随后绕过纳萨流士的身影,来到它左面。
他从暗影中现身,将燃火半剑向纳萨流士戳去,在这个身位,它只能用左手的灰刀来斩杀夏尔。
而纳萨流士也是这样做的,如处刑般挥动武器。
灰刀迎面斩来,正中夏尔头盔,整把刀被格拉迪乌以锋锐权能反向赋能,变得磨钝光滑。夏尔只感到沉重金属猛撞自己头盔,敲得他头晕目眩,但没法停下他。
纳萨流士无法阻止夏尔的攻击,斗篷迅速飞起,缠绕住夏尔的训练剑,将它裹住。
触碰到亚芬火焰的瞬间,整件斗篷旋即燃烧起来,被纳萨流士甩到一旁。
就像断尾逃生一样,纳萨流士用斗篷换掉半剑,随后转过身,撇下已经磨钝的灰刀,用右手黑刃与夏尔相对,这样一来,夏尔就无法和之前一样攻击其破绽。
剩余十二秒。
夏尔深呼吸,灵魂沉淀物凝结的斗篷已被燃烧殆尽,雪地上只有短剑还缠绕着亚芬火焰,这火焰只烧灵魂。他抓起剑,剑上亚芬火焰仍就旺盛爆燃,以他和格拉迪乌的灵魂为代价。
纳萨流士很安静。
剩余十秒。
夏尔和纳萨流士贴面而战,接着迅速将断剑往前正刺。
纳萨流士自不会让亚芬火焰烧到自己的身体,它摆动黑刃,向夏尔斩去。
它知道夏尔一定会回手,用断剑去格挡,它攻夏尔必救之处。
它错了。
夏尔抬起自己的左臂,黑刃砍穿臂甲,纳萨流士察觉异样,将刀上下连斩,把夏尔的整条左臂砍作三截,而夏尔的右手已经把断剑捅进纳萨流士的身躯。
亚芬火焰触碰到包裹它全身的奇形骸骨。
——随后像碰了油一样爆发开来!
碧绿火焰咬死纳萨流士全身,疯狂蔓延开来。它不再原地伫立,甚至不再保持沉默。死亡曾经被人们畏惧,如今它自己开始害怕。
纳萨流士迅速后退,然而无论它怎么移动,亚芬火焰都死死捆缚着它,捕食它所有灵魂,慢慢将其燃烧殆尽。
剩余五秒。
纳萨流士不再移动,夏尔怀疑它内部灵魂已被焚烧一空,余下高大的白骨空壳在训练场地一角。
夏尔喘着粗气,他不敢低头看自己被砍断的胳膊,那一定非常难看。鲜血滋滋从断臂中往外喷,他感到疲惫至极,死亡诅咒在被砍中的骨肉上延伸。
剩余一秒。
夏尔默想熄灭亚芬火焰,向后瘫软在地上。
无论如何,虽然牺牲了一条手臂,但把纳萨流士干掉,无论如何都是值的。
它能力极强,战力恐怖,如果出现在人口稠密的地方,毫无疑问就是会移动的天灾。
坦白地说,夏尔觉得纳萨流士有能力一个人灭掉这个世界。对死亡的恐惧是最顶级的恐惧,连我这样身经百战的恶魔猎人都无法抵御,其他普通人,其他经验尚浅的恶魔猎人又有什么机会呢?曾经有潘德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