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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看不到,光源从未显得如此珍贵,夏尔分辨不清方向,任那少女挽他手,在一片黑暗中穿行。
“你是谁?”夏尔忍不住问。
“莫拉,”少女说,“我是来帮你的。”
“谁派你来的。”夏尔好奇。
不可能有这回事,不会有天降的恩赐,也不存在毫无理由的帮助,夏尔心想,善心必然伴随着代价。
“古王们,”莫拉说,“众王的灵魂急切需要帮助。”
“是在地下的怪物造成威胁了?需要我干掉它?”夏尔猜测。
“是的,但还有更多威胁,”莫拉强调,“列王正处在前所未有的危险中,黑暗来自地表,不断侵袭。哎,我们的希望,只有一瞬……如果它们偷走列王之魂,我们就输定了。”
“嗯。”夏尔说,同时满腹疑虑,这神秘少女到底是谁?
是我多疑了吗?还是因为周围太暗了,让我忍不住胡思乱想。
“你这混蛋,人都把手让给你牵了,能有什么坏心思?”格拉迪乌说。
它越这样说,夏尔越不想拉她的手,他试图把手抽出,但莫拉却固执地带夏尔往前。
莫拉忽然停下脚步,她用力拉开一扇门,光从中涌出,夏尔抬起手,遮住自己眼睛,等感觉自己能适应强光后,才慢慢看清房间里的东西。
这像是座举办小型仪式的房间,中间有方形水池,深不见底,顶上用锁链吊着青铜火盆,火焰烧得很旺,一侧有座椅,另一侧则是放置贡品的平台。
在房间角落,有许多陶瓮、木箱和瓶瓶罐罐,估计是某种陪葬品。
夏尔警惕地走进房间。
“这里是?”夏尔看一旁的莫拉。
“举办祭礼的第一之间,后面还有两座更大的,列王们就在最深处安息。”她回答。
莫拉两眼蒙着布,却像是能看清任何东西。
她自如地走到长椅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乖巧端庄,长裙纯黑,叫夏尔联想起那些女神官。
“你是祭祀列王的女祭司吗?”夏尔猜。
“我是。”莫拉点头,“我引导人们来这里举行仪式,祈祷列王守护国家。”
“刚进来的深水……每个人都会被淹死的。”
“列王会用风召唤人们进入,同时用陷阱阻绝心怀恶意者。”
“我不觉得我心怀恶意。”夏尔说。
“真的吗?”莫拉问,“你很紧张。”
“怎么‘看’到我的?”
“我不用看,我能听见你说话的腔调,察觉你心跳的变化,洞悉你的想法,我闻到你身上的血和皮革,没有香水的气息,但是有雄性觅情的信号。我,失去了视觉,但对其他东西的感官却变得更加敏锐了。”莫拉说。
“你能辨别出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年轻,二十代前半,力量强大,身手不凡,身体强健,性格稳重。”
她确实有过人之处。
夏尔有些事情急切想知道。
“刚才那怪物是从哪来的?”
“黑暗派来了它,如果不把它杀死,列王将不得安宁,这也是为什么它试图召唤援手。您能告诉我,还有谁来到这底下了吗?”莫拉问。
她没看到利奥波德。
“说什么傻话,她又没眼睛,怎么看他。”格拉迪乌说。
“还有一个人,但我和他走散了。”夏尔说,“我们得找到他。”
“他是我们的朋友吗?”莫拉问。
“是。”夏尔说,“对大家来说都很重要的人,如果他在这里迷失,许多人都会为之哀悼。”
“如果你在这里迷失,人们也会为你哀悼吗?”她问。
“不会。”夏尔坦白。
“那岂不是很可悲吗?”
“可悲?我不觉得,我感觉我的人生比他精彩几万倍。”夏尔说。
“你是有趣的人。”莫拉总结,“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过客。”
夏尔起身,仪式房间周围足足有四个出口,错综复杂,判断不出哪一个才能通往墓穴更深处。
他走向角落的陪葬瓮,看里面的东西,有许多钱币,金银上刻着古代统治者的头像。死人们也需要钱?他翻开木箱,看到成堆的长矛与刀剑,早已锈蚀殆尽,不堪使用。
“你在看什么呢?”
“我想找列王的位置。”夏尔说,“去见见曾经统治过这个国家的历代王者。”
最重要的是,问他们白楔的下落,有成捆的白楔,被精灵们送给了艾德沃王,这些古老灵魂想必知道它们的位置。只要找到白楔,这趟西海岸之旅就完成一大半了。
“我,”莫拉说,“希望你保护我,免受那怪物的伤害。”
“它过不来的。”
夏尔看向周围,听不到那可怕的轰隆声,瞎眼怪物似乎是用挖掘的方式在地下行动,它横冲直撞,用巨颚破开泥土和岩层。既然没有动静,说明它处于某种相对静止的状态。
“它代表黑暗,它无处不在,它能瞬间出现在任何没有光明的地方。”
“那岂不是没办法设防?”
“别担心,”莫拉安慰,“下一条道路,亮如白昼。”
她走到房间一侧,抚摸门上的纹路。
夏尔看到房间一侧的壁画,上面用多色颜料绘制了灰雨战争的场面,在雨湾厅西方的旷野上,金发民族的女祭司们召唤奇迹,用大雨冲垮洛曼人的军队,从此开启上洛曼地域长达百年的沦陷史。这份耻辱刻骨铭心,雕于此处,使来访者牢记心中。
莫拉将壁画旁边的门推开,夏尔看到一条长长阶梯,通往下方,相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