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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安静。
瑟拉娃握紧拳头,对武器发出无形命令,蛇之链旋即绞紧,锁链嵌入皮肉,破开表皮,绞碎污秽血肉,将黑盲巨兽割得四分五裂。
夏尔怔怔凝视眼前一切,功绩风流,如梦似幻。这是真正的过眼云烟,物理性质上的,众王灵魂一个接一个在亚芬火焰中褪色,消散,痕迹越来越淡,最终一点也不剩下,在死后迎来他们的第二次终结。
有的国王还没被烧到,但看到其他灵魂消散,也不愿在陵寝中成为孤魂野鬼,慷慨进入火中,继续充当薪柴。
“你们应该活下来。”利奥波德走向一位还没被焚烧的独腿国王,“您是……”
“我是盖伊一世。”国王说,“独腿之王。我已经在这里优哉游哉太久了,是时候享受永恒的平静,接受最终的轮回。”
“这里以后该怎么办?”利奥波德请求,“这是王者们的陵墓,没有国王这里算什么?”
“这里从前是石堆,以后也会是石堆。”盖伊一世说,“世界本来也不需要国王,历史有其自己的规律,不因某位统治者而更替。无论我们怎么做,战争总会爆发,叛乱总会卷土重来,瘟疫和天灾更是源源不断,我们只是恰逢其时,被命运放在那个位置上,做出一些积极或负面的应对,然后任由后人评说……”
言罢,盖伊一世的灵魂在亚芬火焰中消逝。
“生在王室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短命者”汝拉也说话。
“我为这个国家进行了许多改革,人们却只记得我有一百多个子女。”“荒淫者”杰拉德二世哀叹。
“骗子在我面前玩弄我的两个女儿。”“好人”弗雷德里克一世伤心地说,“每个后来的国王都问我这是不是真的,我还带着这份痛苦的记忆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徘徊。”
“解脱了,终于解脱了,这种扭曲的存在终于结束了。死人就应该永远死去,为什么要让我们留在这里?”“无能者”杰拉德三世低语。
“因为……”利奥波德说,“有人必须看守天神艾德沃的衣冠冢。”
“你也说了,那得是‘人’。”“恶毒者”杰拉德四世惨笑,“我们不是人,我们什么都不是。我们的一生功绩都被浓缩在我们的称号中,我们想要在人间继续欢唱,而不是在地下日复一日重复生前的饮宴。既然我们没法回到人间,那就索性一走了之吧,一百年,两百年,倘若不是这场大火,我们还要经历几千年这样的荒诞生活?”
“哎……”
随着最后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洛曼古王们已全部被亚芬火焰烧毁,再无丝毫剩余。
环绕夏尔的众多灵魂焚烧殆尽,卢安娜走到夏尔身边,抓住他的手。
“一个时代结束了。”夏尔喃喃道。
“被这么多人看着,现在做一定很刺激,会让我爽上天。”卢安娜抓着他的手。
“而我会在社交意义上死掉的。”夏尔说。
“你们在说什么?”多莉亚探头过来。
“什么也没有。”夏尔立马否认。
“你讨厌的事情。”卢安娜将大腿架到夏尔的腰上。
“啐。”多莉亚呸了一口。
瑟拉娃提着蛇之链,紧赶慢赶地来到利奥波德身边。
“殿下,属下来迟了。”瑟拉娃低头,“请您责备。”
“没事,瑟拉娃,我很好。”利奥波德说。
他匆忙擦去自己嘴角和脸上的血,以免瑟拉娃担心。
“利奥波德殿下很耐打的。”多莉亚说。
“一个时代结束了。”利奥波德转头看夏尔,“你说得对,属于洛曼尼亚的过去……已经不复存在,被你的火焰烧得一干二净了。我们得朝前看,夏尔,这路上,我们需要你。”
瑟拉娃警觉起来。
“殿下,夏尔·格拉尼及其一众叛党必须被歼灭,这是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最好机会。”瑟拉娃说。
“我可没看到什么一众叛党。”夏尔说。
“杀掉你,叛军不攻自破。”瑟拉娃说。
她抬手,蛇之链嘶嘶作响。
“好嘛,还会抓主要矛盾。”格拉迪乌说。
“不。”利奥波德拒绝,“瑟拉娃,休想再对夏尔动手。”
“殿下,”瑟拉娃说,“您需要它们。”
她指着戈德尔和戴德一世焚烧后留下的两缕神性。
瑟拉娃痴迷地看着它们。
“殿下,它们多美啊,它们是神明的性质,拥有它们,您就能表现出神一般的威严。殿下,世界上只有您配得上这么伟大的神性。夏尔·格拉尼身上也拥有神性,殿下,我们应该从他身体里抢走它们,这样,您距离成为神明,就只有一步之遥了。”瑟拉娃说。
“不。”利奥波德摇头,“夏尔是我的朋友,我们和众王商量好了,他获得一份神性,我也获得一份。”
“殿下,杀了他,就能独吞神性!”瑟拉娃说。
利奥波德皱眉。
“她提醒了我!夏尔,把这几个人都杀了,神性就都归咱们啦。”格拉迪乌说。
“我们得先有杀的能力。”夏尔心说。他抱着卢安娜,被几位国王特使包围,她们各个虎视眈眈,虽然之前针对莫拉,暂时处于统一战线,但莫拉死后,她们看起来仍然捉摸不透,是敌非友。
“很简单,”格拉迪乌说,“现在我已经恢复了,和以前一样可怕!”
夏尔观察自己的灵魂,发觉格拉迪乌确实剧烈膨胀,体态大了一整圈,样貌也变得“健康”了些,不像之前那样油尽灯枯。
“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