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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之后,他们就带格瑞丝去买衣服。
在市镇名声最好的成衣店里,裁缝们取出为春天祭典准备的礼服。
“瞧瞧,多美。”围着皮围裙、戴狗皮帽的老裁缝向夏尔吹嘘,他将一件鲜红色带黑色饰边的华丽连衣裙给夏尔看,夏尔触碰了一下衣服外缘,技艺精湛的裁缝将那些手工缀饰剪得精美绝伦。
“黑色是死亡,红色是流血,我喜欢。”卢安娜笑,“而且用的还是异国丝绸。”
“可不能这么说,”老裁缝听得一头雾水,“黑色代表庄重,红色则是热情。”
“没有比这更像鲜血的颜色了。”卢安娜据理力争,“它是一件歌颂死亡的衣服,我的孩子将穿着这件衣服见证一场华丽的谋杀案。”
“啊耶,我可不会做那样的东西。”老裁缝无法理解卢安娜的病态思路。
“怎么说都有道理。”夏尔打圆场。
“不管怎么说,这些丝绸可是从东方运来的,从大河谷到环海,然后一路运输到西海岸来。为春天准备了很多衣服,不过这么适合您女儿的可不多。请付五十枚整金。”老裁缝说。
“我有金子。”夏尔出来的时候也就带了几百枚金币,他没数过。
“我来付,反正我要回去。”卢安娜拿出沉甸甸的钱匣,随意抓了两把洒到柜面上。
老裁缝将金子聚拢起来,放到一个秤上去计重,看着差不多有五十枚金币的量,就把这些金子都扫进柜台。
格瑞丝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些黄金在他们的手指间流转。
“钱,很伟大吧。”夏尔说。
“你们有好多钱。”格瑞丝低语。
听到这生疏的称呼,老裁缝不禁打量了他们仨几眼,不过身为首都人,老裁缝还是表现出了见惯不怪的气度,大手一挥:“还有给这尊贵孩子准备的冬帽、折扇和棉内衣,本店都一并附送。”
“问她有没有喜欢的式样。”卢安娜说。
“什么都行,我……不会挑。”格瑞丝说。
“这不成,”卢安娜皱眉,“你如果不知道,千万不能说不知道,你必须保持沉默、严肃和冷静,然后用你那玻璃般冰冷的眼睛盯住那老头,让他无地自容,让他屈膝下跪,让他被你的意志折服。”
老裁缝用指头刮了刮自己的额头,叹了口气,转身走进里屋,去找适合给格瑞丝装扮的额外配饰。
格瑞丝抱着整件黑红色相间的裙子,到旁边一个不透风的隔间里去换衣服。
夏尔扫视屋子各处挂着的精致衣物,短裙、长裙、露背裙、丝边裙、连衣裙,各式各样的服装都用木夹固定在墙壁上,有些和这个季节不相适应,挂出来单独是为了展示裁缝的手艺,其他的则为春天准备,用蝴蝶结和干花装饰,看起来非常适合庆典。
“你不想买吗?”夏尔问。
卢安娜低头看着自己的羊毛裙,手指抚摸上面的排扣。
“那时候,”她说,“我路过这里,大概有十年前,我觉得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就是买一件店里的裙子然后穿上。现在我有了钱,但已经不想要了。”
“有些念想,当时不满足,以后就变成遗憾。”夏尔说。
“我不在乎。”卢安娜说。
夏尔还想说点什么,格瑞丝已经欢快地从里屋跑出来,她穿着尺寸合适的裙子,用自己不知从哪学来的笨拙的动作向他们行礼:“贵安。”
“错了。”卢安娜当即纠正,她双手各提起裙子一边,微屈膝,“这才是淑女行礼,但也是用在和熟人,以及和亲戚之间。面对其他显贵、神官或者比你年长的老妇人,你要将裙子提得尽可能高,几乎把自己大腿露给对方看,所以面对你中意的青年骑士也可以这样做,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短袜到裙子之间那抹白色。而遇见国王和行神迹者,你就要一边提着裙子,一边弯腰,把自己胸脯之间那点秘密透露出去,以求引起他们的注意力。”
“呃——”格瑞丝听得有些不安,“难道我们非得这样做吗?”
“我们的使命是俘虏那些比我们更优越的男人,让他们供我们驱策,心甘情愿唯我们马首是瞻,为了达到这样的目的,什么手段都是可接受的。”卢安娜说。
“我明白!”格瑞丝用力点头。
夏尔毫不怀疑卢安娜会把格瑞丝教坏。
老裁缝从里屋走出来,让格瑞丝转身,给她戴上艳丽的发网,教她如何打一个完美的领结,在她的手背袖子上装饰一块宝石搭扣,形状恰好有拇指和食指接起来围成的圈那么大。
“不管你们出于什么目的,”老裁缝宣布,“就算她现在自称是洛曼尼亚家族有宣称权的公主,大家也会信的。”
他将一把手掌大的折扇交给格瑞丝,她不知往哪放。
“完美。”卢安娜将折扇塞进格瑞丝袖子内,“即便是冬天,淑女也必须拿出扇子来,遮住自己的脸,一边微笑一边和其他人谈话,但其他人只能看到你可爱的眼睛,看不到你变形的嘴巴。”
“明白。”格瑞丝用力点头。
“非常感谢。”夏尔向老裁缝致意。
“下次再来。”老裁缝笑,“这个年纪的孩子长得很快。”
顿了顿,老裁缝又对夏尔说:“您呢,您想给自己添点什么新衣吗?”
“给我一件黑色风衣。”夏尔说,“看起来滴水不漏的那种。”
随后,格瑞丝走到街道上,夏尔之前看她有一种惯常的瑟缩和低头的走路姿势,现在却昂首挺胸,表情神气,好像已经完全进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