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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一件厚厚的羊皮外套,领口别着银色雀鸟形针扣。
“都是些老西海岸的把戏。”一个老人转头看其他人接着玩射箭、丢石头和打水漂的游戏,“哎,没南方人那样会玩。”
“我们应该引进帝国人的游戏,”另一个人说,“方格跳棋,角斗,还有脱衣舞。”
虽然是轻松的话题,但没人接话,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他们慑于夏尔身上神秘莫测的气质,不敢高谈阔论。
“别这样。”夏尔突兀地站起来,“既然是来玩的,那就放开玩吧!都开心一点!来吧!”
夏尔把那垂头丧气的大力士叫回来,和他在圆桌上比赛掰手腕,大力士浑身一震,知道他一雪前耻的时候来了,立刻扑到桌边,将铁锤一样的胳膊亮出来。周围的人们惊呆了,气氛比之前还热闹十倍,他们围在桌边,一边大呼小叫,一边给他们鼓劲。夏尔用力抓住大力士的手掌,往一侧压去,而大力士也铆足了劲,咬着牙,憋着气,瞪着眼睛,脸扭成一团,使劲将手朝他那一侧掰扯,随着一声闷响,夏尔力气不够,手被扭到一边,一些人欢呼,一些人惊叹,剩下的则拍手大笑起来。
大力士跳起来,脚踩在桌子上证明他的实力。夏尔则已经开始找其他的乐子,他爬树,他追溜进派对里的馋嘴野猫,他闯进结冰的池塘,叫人和他一起滑行,冰面在他们身后碎裂,必须竭尽全力才能逃过掉水的厄运,当他们滑行到池塘另一头的时候,每个人都累死了,而且心有余悸,其他人则大呼小叫,看着已经彻底崩坏的冰面,后悔没有参与这精彩的冒险。
夏尔喝酒,而且喝非常多,人们争抢着比赛,试图喝死这位来自南方的神秘人,酒精在夏尔的脑袋里嗡嗡作响,他喝到第二轮的时候就感到力不从心,但他不以为意,大方地承认自己喝不下去,任桌子旁边三个酒鬼对他嘲笑不休。
他跑到别的地方,抢走别人的剑,把餐车上的大蛋糕切成两半,端给受宠若惊的格瑞丝,又邀请卢安娜变魔术,她大笑起来,表情险恶,从自己的黑色丝巾里召唤出一只乌鸦,当它振翼飞走的时候,每个人都尖叫。
但人们还没来得及害怕,就看到夏尔跑到一张琴边,琴师自觉让开,夏尔拿起琴弓,像锯树一样在琴上切割,悦音乐自然响起。
“他还会弹琴?”人们震惊。
“这也能发出声音?”琴师更是茫然。
他看到夏尔不通音律,只是随意划动琴弦。
“七一六七一六,三四二三四二。”格拉迪乌一边嘀咕它曾经见过的琴谱,一边将声音外投,模仿乐器的声音发出激昂的音乐,人们听到恶魔歌唱,还以为是夏尔有天才般的演奏技巧,为之击掌赞叹。
“你彻底疯了。”卢安娜走过来拥抱夏尔,亲他滚烫的脸,“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疯狂的一面。”
“这辈子第一次。”夏尔喘着气,呼吸里全是酒味,“我就没有胡闹的权力吗?”
“越混乱越愉快。”格拉迪乌大叫,“你已经知道怎么生活了!这地方真好!我要在这玩一辈子!”
“你刚才说做人要简单直接,不能逾矩胡闹。”夏尔朦胧地想。
“是这个理,但是,偶尔放纵一下。”格拉迪乌非常喜欢现在的情况,无比分裂混乱。
夏尔抓起一团雪,在手里团成球,卢安娜转身的时候投到她身上,她转过身,也暴躁地踢起一团雪。受夏尔启发,大家忽然找到了冬天最有意思的事情,这些有头有脸的贵宾们,忍不住抓起地上的积雪,朝彼此丢去。
欢笑声、雪球飞掷声和音乐声响成一团,人们已经玩疯了,忘却了种种规则和礼仪,男人和女人,贵族和仆役都尽情嬉闹起来,雪球在天空中来回飞掠,砸得到处都是,桌上、人衣服上和头发上都是雪花。
在派对宾客们的笑声中,朱利安先生大宅的房门猛地推开,一个胡须灰白、穿黑礼服的老绅士惊奇地走出来,看到面前的混乱,大喊一声:“诸神啊,你们——你们在干什么啊!”
于是喧闹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