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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托斯被夏尔的傲慢激怒,立即踏步过来,凌厉地刺出一剑。
夏尔用手里的轻剑快速反击,在空中截住,迪托斯经验丰富,将手里的剑贴住夏尔的武器,快速向下滑动,准备割他握剑的手。夏尔立时反击,将剑一振,力气极大,瞬间将迪托斯的剑打飞出去。
铛!
一声清响让人们久久没回过神来,迪托斯也诧异万分,看自己的剑飞落在雪地上,难以接受这样的现实。
夏尔几乎对这一瞬间着迷,于是催促:“快,捡起来,再来,继续。”
迪托斯脸色瞬间变得冷静沉默,他捡起武器。
“是。”他点头,“我会用出全力。”
随后,他再度准备发起攻击,夏尔观察迪托斯手臂和肩膀的动作,在迪托斯行动的瞬间,后发先至,一剑闪电般刺出,正好砍在他刚抬手的武器上,将它拨到一边去,正是先决斩的诀窍。
紧接着,夏尔又快速发起五次猛刺,每一刺都抢在迪托斯反应过来之前,打得他无力招架,盔甲上留下五道刺痕。
“啊!”
“怎么可能?”
“那个迪托斯被打成这样?”人们难以理解眼前所见。
夏尔将剑一转:“再来。”
还不够,给我更多的战斗。
迪托斯的神情更加冰冷,他调整呼吸,站稳姿态。
“我会再试一次。”他说,“我还能打,这一次,轮到你用出全力了。”
“来了。”
“正义之剑的绝技。”
“没人能接住。”人们意识到真正精彩的部分即将来临。
快点,快点,让我见识精妙的剑术,这样我才能成长。夏尔凝视迪托斯的动作。
迪托斯以手压剑,矮身前扑。
有趣!太有趣了!很有创意的剑招!夏尔心头一跳。迪托斯采取低姿态,用肩膀和身体藏住自己的剑,然后发起突击,这样我就判断不出他的剑会从哪个方向刺出来!
左边?右边?还是中间?
他右手持剑,遵循镜像原理,惯从左攻。但他急着“触碰到我”,所以会尝试攻击我防备最少的肚腹,要防备中路!
错!他是经验丰富的剑士,他一定知道我能预判到他的动作,所以他反而不会想着攻击正中,而会照常刺我的左肋!
夏尔当机立断,长剑瞬出。
铛!
武器在空中格挡,他的轻剑横在身体左侧,堪堪抵住迪托斯致命的一刺,恰到好处。
迪托斯神情一怔。
夏尔精密施力,将迪托斯的武器挡开。
“哇!”
“那是!”
人们尖叫,沉寂,然后是低声赞叹。
“居然……挡住了!”
“完美。”
“第一次吧,绝对是第一次!”
让我收获很大的一战,很满足。剑士之间使出绝技,各尽全力,真是酣畅淋漓。
夏尔微笑。
对方实力有限,但还是有可取之处。如果他的绝技没有被我看穿,我绝对要吃一剑。
这些战斗经验,必可活用于下次。
迪托斯收剑,眼神复杂,失魂落魄地往外走去,任谁喊也不搭理。
夏尔转头看厄尔之前坐的地方,发现“独眼龙”早已压低帽子逃走了。
“心里要干净。”格拉迪乌不满地说。
“你是说什么?”夏尔问。
“强大之人内心是纯粹的,就是纯粹的,简单的强大。”
“我心事繁杂。”
“确实,这就是凡人琐事。而强者一定要单纯,简单到极致。刀就是刀,攻击就是攻击,防御就是防御,这叫化繁为简。最伟大的道理是简洁的,最精妙的公式是很短的,最锋利的刀是极薄的。你以后也要做一个简洁利落、干脆自信的人,从来不做乱七八糟的事情,永远严苛,不能乱搞。”格拉迪乌说。
是歪理还是道理?夏尔觉得有待证实。
夏尔把粉色轻剑还给那女贵族。
“非常印象深刻。”她向夏尔提起自己的长裙,弯腰露出自己的酥胸,“多么精湛的动作啊。”
“经验丰富之后,就像本能一样。”夏尔说。
“您是做什么的?”她问。
“几乎什么都做,”夏尔转向其他人,“我是贵族,是骑士,也是雇佣兵,冒险家,是战士也是旅行者,是士兵也是密探,我做过的事情数不胜数,去过的地方也很多,但是在这一刻,这么欢乐的地方,让我们放下杂念,好好享受吧。”
“噢噢!”
“太好了!”
人们微笑、点头,又开始嬉闹起来,刚才的战斗就像演出,将在场的氛围推往一个新的高度。乐师和吟游诗人们卖力地演奏,夏尔听到手风琴的悠扬乐声,伴随有密集鼓点和优雅笛音。
“和我们坐在一起,可以吗?”女贵族大胆地问。
夏尔循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望见喷泉边的桌子旁围坐着七八个貌美如花的年轻女眷,她们都穿着艳丽的衣服,头上戴花朵或珠宝首饰,身份和气度都很不凡,想必都是附近的贵族小姐们。
“下次吧。”夏尔向她告退,然后走向卢安娜。
卢安娜露出轻佻的笑容,一手怀抱格瑞丝,一手牵住夏尔的手,在那女贵族艳羡的目光中,带夏尔走向别的地方。
他们来到另一张花园圆桌边,这里坐着的也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乡绅和贵客,他们看到夏尔和卢安娜一行靠近,纷纷展露欢迎态度。
“朱利安先生的家人这周过生日,所以邀请我们天天来玩。不过他们待在里屋,正准备晚餐。”一个年轻、神情天真的男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