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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加格森拿出绳子,把着魔矮人捆个结实。
“放开我!”着魔矮人扯起嗓子瞎骂,“两个倒霉鬼!操你的嘴!矿难把你压扁吧!吃饭找不到位置!睡觉找不到被子!半辈找不到金子!”
“不能骂人,兄弟。”海加格森说。
“我就骂你了。”着魔矮人嚎叫。
“呼……”夏尔看到两个大铁锤又有碰撞的趋势,“怎么关掉?耳朵快疼起来了。”
“那个拉杆,拉下来。”海加格森张望周围。
夏尔将装置停掉,于是齿轮不再转动,摆锤复位,到高处停住,看它没有再摆回来的趋势,夏尔长吁一口气,可算摆脱这震耳欲聋的动静了。
无面恶魔被工业力量砸碎后,还剩下残缺不全的黑色残渣跌落在地,夏尔将它们通通丢到岩浆池里烧掉,免得又有什么怪奇作祟。
“尊上是不死不灭的!”着魔矮人叫嚣,“等着吧!和它们作对,你们死定了!你们两个都死定了!”
“你伤口还好吗?”夏尔检查海加格森被弩箭射伤的部位,箭射穿盔甲,非常难看。
“我还行。”海加格森说。
“得做手术把箭头挖出来,然后清创。”夏尔皱眉。
“人类是矮人的敌人!他会害死你的!”着魔矮人喊。
“没关系。”海加格森打开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拿出矮人的伤药、水、酒和小刀,“箭头要挖出来,全靠你了。”
“还需要麻醉,不然会痛得要死。”夏尔说,“或者喝酒也行。”
“我们生来不惧疼痛,现在我是灾行者的猎人,尤其需要脑子清楚,对抗灾行者的时候不能头脑模糊,我决定戒酒。”海加格森宣布。
“那咬紧牙关。”
海加格森解下自己沉重的盔甲。
“一定很不妙。”他猜。
夏尔看到之前伤口已经好了大半,可惜又添了新的,矮人皮肤坚韧,像天然披了层鞣过的皮革。夏尔之前射出的大箭穿透盔甲,余力不足,箭头没有完全射入肉里,只能说是不幸中的万幸。
“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夏尔说,“直接拔出来就行了,倒钩没有陷入身体。”
“噢噢,太好了,”海加格森松了一口气,“其实我一直没敢看,我只感觉一直在流血。到底发生了什么?其实我没什么印象。”
“没事。”夏尔用力将箭拔出来,“你被它甩出来了,不小心被我射中。”
“是我的问题,我一看到它几乎就吓得神志不清,下次再不会这样。”海加格森赶紧说。
夏尔将箭矢拔出,清洗伤口,再把绷带裹上,这下看起来好多了。
“我对误伤感到抱歉。”
“我们一生中会受无数创伤,”海加格森说,“哦咿!看看你!你也受了很重的伤。”
他指向夏尔被咬中的肩膀。
“恶魔牙口很凶,但我的体质也好。”夏尔现在已经没感觉伤口疼或痒,这副身体经过神性淬炼,确实很抗打,犹如美门殿本身,“我猜我自己也能自愈好。”
“小伤不受重视就会立刻恶化。”海加格森帮夏尔涂上伤药,“地下旅途非常艰险,不能让怪物利用你的疲惫和伤痛。”
“放心吧。”夏尔轻松地说。
着魔矮人看到这一幕,非常气恼。
“你们这是做什么?人类和矮人建立友谊吗?”它叫嚣,“把我放了!不然尊上马上就会回来取你们的贱命!”
“别吵。”夏尔说,“你指的是那头会飞的恶魔吗?它如果会飞来,送它回地狱见它同伙就是了。”
“你不明白!它手里拿着我亲手打造的武器!它将挥舞临终之息,将你砍得四分五裂!我是这里最优秀的工匠大师!”着魔矮人喊。
“而他是对抗灾行者的专家,恐怕你的尊上需要加倍努力才有赢面。”海加格森说。
“……”着魔矮人沉默。
夏尔环顾四周,想找有没有称手的武器,工坊附近似乎有个相当不错的武器库。
“帮帮我。”着魔矮人忽然开口,“求你了。”
“帮你什么”夏尔不解。
“帮我解脱。”他说。
夏尔拿起着魔矮人的铁匠锤。
“我动作很快。”夏尔说,“一下就能解脱。”
“别!我意思不是这个!我还要命。”着魔矮人赶紧说。
“那是怎么”
“求你搭把手,把我从这恐惧折磨中解脱出来,让我变回原来的样子。”着魔矮人说。
“你叫什么名字?”
“达恩·马特·雄须。”着魔矮人说。
“好样的,兄弟。”海加格森拍拍他的肩膀,“有决心变回来。”
“……”达恩只是低头。
夏尔沉吟。
怎样才能把一个已经着魔的矮人恢复正常?
灵魂里承载着我们的记忆、情感和意识,要是灵魂被恶魔腐化,外表就会显露出相应的特征。如果想要改善侵蚀,从之前的案例来看,首先要让人逐渐淡忘,把记忆中的恶魔“变成”其他东西,这样对恶魔的认知就会减退,从而逐渐恢复正常。
亦即说是,恶魔扭曲了人们的意识,但夏尔可以将这份扭曲的意识变得更加混乱,减轻其影响。
夏尔决定对这种治愈方法命名为“异识疗法”。
之前圣堂也成功救治过一些被恶魔逼疯的可怜人,也有人在长期治疗中逐渐忘却痛苦回忆,最终恢复,这属于自然遗忘。
现在显然没时间让矮人慢慢淡忘沉痛回忆,要试试异识疗法了。
首先要让矮人钝化脑子,这样更容易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