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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坐在一块岩石上,迪布瓦则在草地上躺尸。
“地面很脏。”夏尔说。
“这样节约体力。”
“过去几年是怎么样的。”
“一开始有人卖小孩,后来自己交换着煮了。我们这的人死得慢,尤其煎熬,别的地方死得快,倒是一眨眼的事情,怪物唰唰,无痛了,解放了。”
“你家里人呢?”
“爸爸回来的路上被袭击了,逃回来但是死在门口,妈妈第二天也失踪了。我藏了把刀在身上,左邻右舍不敢动我。”
“不好受。”
“活着就好。”
“本不该这样。”
“打仗啦,征兵啦,收租啦,不能提名字的怪物们啦……啥时候都这样,没能力改变就受着呗。”迪布瓦说。
“那你很能承受了。”
“不然也没法活着碰上您不是。”
“如果要改变,你想怎么改?”
“我不知道,等有能力的人来吧,我相信伟大的利奥波德陛下一定会从南方回来,带兵拯救我们!”
“……利奥波德还是不用指望了。等会,你是怎么知道那些怪物不能提名字的?”
“断衫兄弟们告诉我的。”
“又是个新名词。”
“倒也不是新名词,听说是您的圣堂分裂出来的一支。”
“……圣堂怎么就分裂了。”
“谁知道呢,总之他们把斗篷割了一半来表明身份。”
“那个断衫兄弟的名字呢?叫什么?我估计认识。”
“杜伦的骆丹。”
“他是怎么样的人?”
“本以为是很严肃的,后来说过话才发现他会笑。”
“他长大了。”
夜色渐深,夏尔也没有生火,等寒气浓重、鸟雀寂静的时候,他拉迪布瓦起来,往肖尔村的方向走,村子里没有丝毫光亮,黑漆漆的,看不见半个人影,但有守卫在,天空高悬着不甚明朗的灰色月亮,银色月亮藏匿其后,只在某个合适的夜晚照亮大地。
“灰月夜适合您溜进去。”迪布瓦张望。
“你就看着?”
“我动作慢,这不是拖后腿嘛。”
“练练就会。”夏尔拍了一下迪布瓦的头发,“机灵一点。”
“我可没什么信心。”迪布瓦压低声音,“我跟着您走行吗?我尽力。”
“来吧,蹑手蹑脚是一门学问。”夏尔说。
先训练,再成长,最后精通。凡事都得如此。夏尔暗想。谁说迪布瓦不能当个猎人好苗子呢,在这种昏乱崩溃的黑暗年代里,他还能保持平静心态,正是可以吸纳发展的人才。
夏尔挑了个守卫较少的方向,慢慢走向村子深处。
下过雨,土壤是湿的,恰好吞噬脚步声,月光在房屋边投下阴影,可以遮蔽他们行动,狗肯定全被吃光了,蜡烛也出于节约的目的没有点燃,各方面都适合潜行。
夏尔脚步从容,迪布瓦亦步亦趋,渐渐靠近无人之屋。
抵达那间屋子之前,他们就看到切尔文夫人和那位骑士,希菲琳·切尔文和凡山的贝勒留,他们俩从无人小屋的方向折返,朝中间的大宅走去。
没有旁人看的时候,贝勒留和条蔫了的狗一样,低着头跟在希菲琳身后。
“罗博那傻瓜,”希菲琳直接开骂,“游荡者已经滚了,他还盘算着去拔百子团在附近的钉子。”
“他有问题。”贝勒留替罗博道歉,“他瞎判断。”
“他只是被我挑选的赘婿,没有我,他只是个无产骑士,比你这私生子还不如,需要我提醒他到这种地步吗?”
“好好,尊贵的希菲琳女士,这些道理我明白,他也明白。”
“那?”
“这么说,我明早就叫他取消行动,让大家待在村子里,嘿。”贝勒留说。
“罗博根本就是脑子缺根筋,如果他或者你死在战斗中该怎么办?把切尔文会这一大批人全部甩给我,要我怎么处置?大家个个都是饿鬼,贪吃罢了,还各怀鬼胎,什么时候吵将起来,我还要亲手操刀砍几个脑袋?”
“那种事不会发生,女士。”贝勒留保证,“我和罗博会打理好一切!”
“最好是这样。”希菲琳说,“否则我们全得完蛋,谁知道其他地方的恶魔什么时候杀过来,那些传说中的恶魔王子,魔怪。该死的恶魔……”
他们接着往村子中间的宅邸走。
夏尔目送他们远去,然后动身接近无人小屋。
地面湿滑,迪布瓦多走半步,差点摔倒,夏尔赶紧伸手捞住他,发出一阵轻微响动。
迪布瓦心脏狂跳,眼睛圆瞪,慌得不行。
夏尔转头看切尔文夫人和贝勒留的反应,他们明显听到声音,顿了半步,但也没有额外的反应,很快就继续走了。
在这过程中,迪布瓦大气也不敢出,愣愣站在原地。
夏尔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两下,让他重振旗鼓,迪布瓦这才轻轻点头,表示自己没问题。
但愿如此。
越过这段插曲后,夏尔发现那间小屋变成有人小屋了。
房子里亮着微弱的烛光。
罗博站在屋子门口,那五个下午新近被征募的年轻人在他身旁排成一列,看起来多少有点面黄肌瘦,但脸色都带着希望。
“进去吧。”罗博说,“今晚你们睡这。”
“噢噢!”
“太好了!”
“终于有地方住了!”
“有吃的还有房子!太感谢您了!”他们很高兴。
“明天我们就要出发去对付百子团的人,平克一直在监视附近,你们也听说过,百子团的人无孔不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