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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人们通过船只离开沙洲,重新集结起来。
恩里克召集了所有黑袍信徒,和他们讲述从此和希忒利斯之印决裂的消息,信徒们本已不愿留在那个侍奉恶魔的组织,正好顺势脱离,他们带走工具、物资和希特利斯之印的拓本,决意追随夏尔一行,准备加入据点中保全性命。
傍晚时分,他们一齐返回碧盏庄园。
“你就是在这里出生的。”艾利希娅抱着怀里的薇拉娜,“你还记得吗?还好是顺产,你光秃秃的小脑袋……”
“嗯?”薇拉娜吸手指。
“好可爱。”夏尔仔细打量薇拉娜,“怎么这么漂亮。”
“废话,这是我们的女儿啊,当然漂亮,你是不是傻瓜了。”艾利希娅嗔骂。
“生小孩是不是很痛苦。”夏尔感到愧疚,“我不该死的,我本不该……”
“我就预感到你会死。”艾利希娅长叹,“你天天奔波在对抗强大恶魔的第一线,怎么可能屡屡成功啊,肯定有翻船的时候。”
“可是没有我,别人就不会去做了。”
“是啊,你知道吗,你的死讯都传回灰树厅了,伊内丝和伊莱贾两个傻逼还在圣堂门口吵架,是西琳陪我把你的空棺材抬走的。”艾利希娅恼怒地说。
“我真的要非常感谢西琳。”夏尔说。
艾利希娅转头,看西琳在队伍末端。
“当然啦,她不是你的‘情敌’和‘竞争对手’。”她小声说,“对西琳好点,我真怕你胡思乱想,然后动粗。”
“不会。”夏尔摇头,“我们之间的隔阂会划开的,我们之间的关系会渐渐变得正常,只是,不是现在,现在我们要暂时各退一步。”
“我会确保她冷静的。”艾利希娅说。
他们走进废墟般的庄园,夏尔带艾利希娅回到他们的主卧室,里面仍旧杂乱。
“枕头被子怎么被人偷了!”艾利希娅震惊。
“长期无人看照,估计被谁偷去盖,或者当燃料烧了,我之前看到的时候也很震惊。”夏尔说。
“你回来过?”
“我抵达洛曼后第一件事就是来碧盏庄园找你。”
“来洛曼之前你又去了哪?”
“地下世界勇斗各路魔怪。”
“哼……”
“阿嚏!”薇拉娜咳嗽。
“灰尘太多了,薇拉娜,你到花园里玩泥巴去。”艾利希娅准备好好收拾一下,“等我看看,屋里应该还有别的寝具,总不能全给我们偷了。”
他们花了好几个小时来清理屋子里的垃圾和灰尘,夏尔去地下室,把做窝的老鼠和蜘蛛统统剿灭。
万幸的是,不是所有家具都失窃,留下不少桌椅床柜,可以保证基本起居。大宅里房间很多,可容许多人居住,夏尔将它们暂时借给大家,一旦冬天到来,没有屋子避寒,许多人怕是要活活冻死。
“在这样的危难之中,您愿意帮忙,我们不知该如何表达感激之情。”恩里克对夏尔说,“……哎,没想到您就是那位夏尔·格拉尼,弑君者。”
“我杀了那么多恶魔,到最后大家只记得我宰了爱德华多·索弗泰尔啊。”夏尔说。
“毕竟,那之后您就‘死’了。”恩里克说。
“等气候回暖,我们就要组织大家去种地,每个人都得自食其力,想办法鼓捣点粮食出来。”夏尔说。
“旧贵族在大动乱中或死或逃,您是这片土地新的国王了。”恩里克说。
“再说吧。”夏尔摇头,“晚安,先生,大家都累了。”
恩里克离开后,西琳走上楼来,盯着夏尔。
“欢迎。”夏尔向她致意。
“我曾经以为你是技艺高超的变形怪,”西琳皱眉,“但你太像‘你’了,根本不露破绽,让我不得不确信就是你。夏尔,夏尔……对任何人都彬彬有礼,敬语、致意和道谢一个不落。一丝不苟,全世界只有你会这样做。”
“就我所知,还有另一个人会这样做。”夏尔的思绪回到那座阴暗的城堡,“……不知道她现在在哪。”
“本该由我陪艾利希娅睡的。”西琳说,“我、艾利希娅和薇拉娜……你从中横刀夺爱,你这第三者。”
“我可不是。”夏尔说,“这之中涉及到太多东西了,西琳。”
西琳沉默了一会。
“我能去见艾利希娅吗?”她请求。
“不。”
“混蛋。”西琳冷哼一声,背身离开。
“我为奈文斯小姐的态度感到抱歉!格拉尼大人!”克留希在楼下喊,“我们先休息去了。”
“没关系的,克留希。”夏尔回应,“我们是朋友。”
布里安穿过走廊。
“和您这样的大人物‘交朋友’可不是易事。”他说,
“我觉得我已经够友善了。”夏尔耸耸肩。
“我们只不过是饿脱了形的行尸走肉,忘干净旧世界的规矩,没资格接受这份善意。也赖你回来的及时,如果再晚几个月,恐怕我们就要开始抓阄杀弱者了,或者……更残忍一点。”
“一言难尽。”
“确实如此。而且,没有人知道你的真实想法,如果你一刀杀死西琳,我们除了洒下几滴假惺惺的热泪之外,也只能忠诚赞颂您的名字了。”
“……我怎么可能那样做,你想太多了。”
“是吗?你身上的气息和我最后见你时又有差别,”布里安说,“霞光收集到了多少?”
“还差一缕。”
“很接近了。”布里安点头,“那之后就要彻底分割神性和人性,你只有一次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