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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穿精美天鹅绒外袍的男人朝夏尔走来,“离远点!”
“你们是巫师吗?”夏尔看到他们身上佩有清一色蓝底红飞龙徽章,走路姿态颇为傲慢。
“奉爱雅大人的命令肃清闲杂人等。”为首的巫师低声说,“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快走吧。”
“抱歉,也许是我孤陋寡闻,但这位令人尊敬的爱雅大人是谁?”夏尔问。
“和你真的没有关系,雇佣兵。”巫师说,“你该走了。”
“假如我能派上用场呢?”夏尔说,“我可是很强的,做什么都能给你们添点用,爱雅大人不会拒绝额外的支援吧。”
“你……”站在边上的一个巫师问,“是本地人吗?”
“他肯定是。”另一个语气神秘的巫师说,“看看他,有典型的洛曼人特征,手脚短小,头发红得和萝卜一样。”
“我是。”夏尔随口说,“纯纯的本地人,方圆百里不能找到比我更本地的了。”
“那你过来吧。”巫师伸手欢迎他,“爱雅大人需要一个本地人来鉴别她发现的神奇东西。”
夏尔被这些龙学派的巫师护卫在当中,他们一边走一边监视他,默不作声。
行了大概十分钟,他们来到一片较为开阔的旷地,被茂盛森林环绕。
正中有一棵奇异之树,比林地里其他树都要高大翠绿,普通树种在这个季节沾染红黄杂色,彰显秋意浓厚,唯独眼前这棵奇树依旧枝繁叶茂,翠绿如夏。
最迥异的是……夏尔看见一个人形样的肿块紧密贴附在树上,像是有人活生生被缝进了这棵树一样,看起来诡异至极。而这人形的尺寸也比常人要长,怎么看都更像是……一个瘦高的精灵。
如果这就是瓦兰奈尔的话,那情况真的挺变态的,好像精灵被吸进这棵树一样。
“爱雅大人!我们找到本地人了!”巫师喊。
被称为爱雅的女巫抬起头。
夏尔看到一张面相特别坏的脸,他不喜欢用面相来断人,但她的脸真的一眼就让他联想起故事里的阴暗女巫,深眼窝,绿眼珠,高鼻梁,双唇浓妆如血,嘴唇自然向两侧斜,好像心情总是不愉快。
“你叫什么?”爱雅问。
她穿一件素色纱裙,里面没穿内衣,高耸双峰在薄纱织物下若隐若现,大到下垂。
“格拉尼。”夏尔说。
“这片土地上我只听说过一个夏尔·格拉尼。”爱雅皱眉,
“他啊,死的通透了。”夏尔说,“在西海岸行凶然后被人用锤子砸成肉渣。”
“不用你为我复读我听过了几百遍的消息。”爱雅转向人形树,“……这里大多数人要么逃荒走了,要么落草为寇互相厮杀,你呢?”
“平平无奇过路人,”夏尔说,“虽然饥荒,但河里还是有鱼,到处还有空荡荡的院子,也好清净。”
爱雅伸手指着那棵怪异奇树。
“它是灾难发生前就伫立在这里的吗?”她问。
“那可没有,从来没听过。”夏尔说。
爱雅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我喜欢。”她说,“这一定能用来做上好的魔药。”
“那可存在争议,”夏尔说,“树上那人形浮肿有古怪,万一里面有人该怎么办?”
“你觉得我会在乎么?”爱雅说,言罢,她转头一挥手,“确认是新品种了,动手,把它伐倒。”
“别,”夏尔说,“这棵大树说不定有些蹊跷,擅自砍伐,引动古灵精怪,大为不妙。”
“我早想会会洛曼人的古灵精怪了。”爱雅舔了舔嘴唇。
“等我先检查一下这棵树。”夏尔一边举起双手表示无害,一边走向大树。
“……”爱雅沉默,看夏尔如何表演。
他环顾四周,附近巫师足有十名,每个人袍子上都有飞龙标记,显然是龙学派那群极度暴力自私的巫师团体。
夏尔抬头看着大树,如果这棵树真的是瓦兰奈尔变的话,树木倒下的瞬间,瓦兰奈尔恐怕也就要死了。
瓦兰奈尔啊,如果你真的是这棵树的话,最好还是反抗一下吧,这帮巫师想把你弄回去做药啊。
夏尔伸手去触摸那人形凸起。
瞬间树皮咔咔作响,裂开惊人豁口,将夏尔吞入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