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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怒?”夏尔不由得上心,他最爱的坐骑,自从他去了和平魔神的地界,时空流逝错开,震怒就跑没影了,“它在哪?它还好吗?”
“很不好。”瓦兰奈尔说,“这头半动物、半画外物的生命正处于折磨和痛苦当中。”
“什么人……什么东西在折磨它?”
“你应该和我分享它的疼痛。”瓦兰奈尔伸出手。
夏尔和瓦兰奈尔相握,刹那间,剧痛钻入他的脑海,像两把钻子从对侧猛刺,意图插透他的颅骨,大脑被千百根细刀反复刮擦,这种剧痛让他触电般松开手,额头沁出一层冷汗。
“呼……”夏尔深呼吸。
“它便时时承受着这般深重的痛苦。”瓦兰奈尔说。
“我必须去帮它。”夏尔说。
“这是个陷阱,因为它正慢慢靠近这里,却又没有主动回来寻找你,它一定受制于某股力量。如果你现在贸然靠近,恐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危机吗?
倒是没什么好怕的,不能被恐惧和风险阻止,如果现在做事仍旧束手束脚,我又为何要迈过千难万险去铸造红刀?
只是,做事必须要谨慎,无论多强都要谨慎。
“现在的我不会惧怕那些东西。”夏尔说,“我必须把震怒救出来,它需要我,我不能置之不理,但瓦兰奈尔,我们要一起行动。”
“我会帮你。”瓦兰奈尔同意,“林木会与我配合。”
瓦兰奈尔凝视夏尔。
“所以有什么好担心的呢?”瓦兰奈尔问。
“担心?”
“你之前不是担心,自己会被权欲所腐化吗?”瓦兰奈尔说。
“……你最终还是察觉到了。”
“我可以感受到人们的情绪,”瓦兰奈尔说,“当你接受到赞美时,第一个念头不是喜悦,而是反思。”
“就像本能。”
“你比其他人都坚定,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瓦兰奈尔说,“你和其他人有个区别,无论身处何处,你都没忘记自己是谁。”
“谢谢你。”夏尔向瓦兰奈尔致意。
“总之,要小心。”瓦兰奈尔说,“那里不仅有震怒,也有非常强大的力量波动。”
“我明白。”
感受到震怒痛苦的瞬间,夏尔也清晰锁定了震怒的方位,就在西方林地深处。
灰树厅往西,就是雨湾厅地界。按照人们所说,灰树厅的普通人还好,只是被饥荒折磨,而灰树厅往西,那里的居民境遇更糟,惨遭高位恶魔大批屠杀,村庄集镇一夜之间遭到摧毁,赤地千里,生灵涂炭。
换言之,那个方向的恶魔一定也更加凶残。
它们知道我在这,所以俘获震怒,用它来引诱我……陷阱有可能,但我猜更大概率是找我说事。
夏尔离开院子,迅速赶往震怒受困的方向。
走的远了,夏尔便察觉到更为深刻的危险,沿途景观不断变化,西边地界远比灰树厅更加荒凉。
灰树厅四境好歹还覆盖有大片茂密森林,虽然无人活动、田地抛荒,但还是适合人类生存。可越往西,树木就越稀疏,地面土壤都已变色,泛出一种令人不安的紫灰色,像是世界本身都被恶魔腐蚀一般。
天空灰暗,日光不显。
越靠近西部,夏尔越能感受到恶魔气息在四面八方涌流,这种环境更适合恶魔活动,恐怕就算恶魔在此死去,也能快速复生。
它们在改造这片环境,试图将洛曼扭曲成适合恶魔生活的乐园。
连空气闻起来都有一股硫磺的淡酸味,温度变得异样的高,夏尔极目远眺,土地和山峦似乎都已开裂,恶魔如果把岩浆都召唤出来,这里就完全变成另一座地狱了。
短短几年时间,恶魔就将洛曼大部进行这般深度改造,若想将它们重新变回沃土,又该有多困难?
震怒活动在恶魔旷野和正常森林的交界处。
夏尔匆匆看了几眼那片焦荒的大地,随后就回过头来,深入到树木灌丛之中,寻找震怒的踪影。
终于……到了。
当夏尔遇上震怒的时候,它正独自在林地之间徘徊。
马蹄践踏过的地方开始燃烧,在枯草地上留下斑点状的焦痕。
夏尔凝视它,黑色骏马之前就吃过恶魔种子,变成一匹恶魔马,如今体态更是健硕,浑身肌肉虬结,轮廓都大了一圈,无需后天披甲,身上自然长出一层黑色马铠,坚不可摧,显然在这些年里有所成长。
但就在震怒头颅之上,赫然刺有一根长角,尖角贯入它的头颅,刺中它的脑袋,几乎将它的大脑摧毁。
连悲鸣的力气都没有,震怒只能低头徘徊。
夏尔之前感受到的穿刺剧痛,震怒每时每刻都在承受。
是什么东西将它伤害到这个地步!
夏尔快步走向震怒,它抬头看着夏尔,血红眼眸中闪过悲哀的情绪,它不想让我靠近?
不要靠近——
就在夏尔离震怒还有数步的时候,草地突兀迸裂。
震怒的身体被一支更加坚固的巨角撞飞,身体向后抛飞,重重砸在地上,发出痛苦哀嚎,四蹄挣扎一阵,随后不再动弹。
震怒!
夏尔一手按在辛达瑞尔刀柄上,警惕地看着破土而出的怪物。
那是一头相当巨大的长角恶魔,浑身鲜红,覆盖厚厚鳞片,头部尤其巨大,顶上生出七只扭曲尖角,每一根都坚固巨大,俨然是用于作战的凶器。整头巨兽从地底深处爬出,将无数泥土草叶抖掉,随后猛拍土地,引发地动山摇!
相当大、相当凶猛。
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