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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进去!让我进去啊!别拦我!”马登在门口喊。
“你别逼逼,小心老子砍你。”西海岸的罗格兰在站岗,没好气地嚷嚷。
“夏尔在里面?”马登竭力探头进去,“夏尔?夏尔?”
“他妈的,还有人在睡觉,大清早的你喊毛!”罗格兰把剑拔出一半,“我动真格的了!”
夏尔把薇拉娜背起来,然后从房子里走出去,看望马登。
“你在干什么?”他问。
“我在干什么?我……”马登一时愣住,直勾勾地看着夏尔的脸,夏尔也打量多年不见的老战友。
马登真的成熟了非常多,脸上长出细密胡须,从嘴唇上方蔓延到两鬓,再到下颌。
他不再背鱼叉了,穿一件残破的锁链甲,腰佩短剑,看起来比当年还狼狈。
“马登。”夏尔走到他面前,“我回来了。”
马登脸色变了又变,上下仔细端详夏尔,想确认他是本人。
“什么长毛的鸡蛋?”薇拉娜打量马登。
“情商低了,要说恶魔猎人大叔。”夏尔说。
“薇……薇拉娜?都长这么大了。”马登瞠目结舌,“天啊……”
“大家都长大了。”夏尔说。
听到夏尔的声音,看到他的样貌,马登欲言又止。
最后,他憋出几个字。
“格拉尼大师。”马登向夏尔深深致意。
“我们之间何时有这么深的隔阂了,”夏尔上去抱了抱他,薇拉娜趁势揪马登的头发。
“哎——”马登有些唏嘘,“从何说起,从何说起啊。”
“进来吧。”夏尔邀请。
他们在花园里找个地方坐下。
夏尔一撒手,薇拉娜就跑了,一股脑朝厨房里钻。
等薇拉娜离开,马登仔细看夏尔的脸,足足看了三遍,仰头长叹,然后竟开始流起泪来。
“苦啊——”他哀叹。
他一边颤抖,一边捂脸,痛哭不止。
“放轻松,”夏尔没想到马登一眨眼就哭了,他拍拍马登的肩膀,“什么事让你这么伤心。”
“圣堂变了,夏尔,圣堂变了。”马登痛苦地说。
“我亲手把过去的圣堂炸成了碎片,”夏尔说,“目的就是重建它,一砖一瓦地,把它修得比之前更漂亮,把散了的人心聚回来。”
“我们什么都没有了,”马登擦自己的眼泪,“格拉尼大师,我们什么都没有了。”
“叫我夏尔,兄弟。”
“过去的一切都丢了,我们再也不像过去一样了……”马登把头深深埋进膝盖里,“夏尔啊——夏尔——你怎么……你怎么现在才回来,这些年你到底去哪了?”
“不再像过去一样?那你们变成什么样了?”
“……”马登叹了口气,没有多说。
“其实我也想办法加速,”夏尔说,“我在死后世界呆了一段时间,然后去地下打造了新的武器,看,红刀。”他给马登展示。
“你就是……红刀游侠?早该知道……只有你能做到这么多厉害事情……我们还以为……哎……”他长吁短叹。
“那你们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马登眼眶通红,握紧拳头,“这些年来我一直相信我们的信条,相信道义,相信我们会团结一致,打败恶魔!但现实却他妈的把我踩在地上当垃圾!我们的日子是什么样的?夏尔!我们他妈的颠沛流离,我们相信你说过的话,我们相信你的道路,结果被他妈撵得到处跑,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我们走你的道路却走得越来越窄!他们就那样……无情地嘲笑我们!伊内丝!那个杂种……我恨她入骨,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把她的皮剥下来!她想谋杀我!”
“你们成为了断袍兄弟,”夏尔看到马登背后主动割下来的斗篷,“你们有多少人?”
“夏尔,夏尔啊——数数吧,”马登说,“伊莱贾!克莱尔!杜汶!恩佐!雨果!我!没啦——夏尔!没啦——夏尔啊!我们这几年来活着比死了还难受啊,梦想遥遥无期是什么滋味啊!我们等你……等的好久……好久……甚至自己都已经……”他深深呼吸,然后低下头去。
“其他人呢?班诺特?”夏尔想到那个实力非常强大却独来独往的猎人。
“班诺特一听到你的死讯就走了,远走高飞!他就是他妈的臭屁,觉得自己一个人什么都能做到。他去了山内帝国,他在那里当大侠,当传奇……把我们这帮兄弟忘得一干二净!”
“摩根呢?”夏尔想到二期兵里的其他人,“他父亲就是对抗恶魔的时候战死的,他应该不会背叛。还有迪薇娜,她丈夫死于招引恶魔。”
“他啊,家里是士兵出身,本性作祟,只想去给贵族卖命,恶魔降临之后就离开我们,加入了南方贵族的军队,去那里当猎杀恶魔的向导,在利奥波德那里爬的节节高。迪薇娜她……战死了。”
“战死?”夏尔心一凉,最不想听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们一开始想找个根据地,找个地方苟延残喘。”马登咬牙切齿,“我们想去北方去投杰弗瑞,我是三尾湾人,他们不会赶我们揍,但路上我们被长角恶魔的军队袭击了,一大群带角魔怪在晚上向潮水一样涌过来,迪薇娜和亚瑟都在那个晚上死了,雨果也受了重伤。”
“雨果他还好吗?”夏尔暗自扼腕,雨果带出一期又一期新兵,到最后却……
“不好,”马登摇头,“捡了条命,但一条腿截掉了。他还在带新兵,不过没人吃得住这种苦头,他们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