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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汶和人走散,在树上避难,结果被伊内丝的手下发现。他们爬上树,把他揪下来,直接五花大绑扭送到伊内丝面前。
伊内丝本来还想用拷问魔咒,结果杜汶巨老实,直接把他们所有遭遇都透出来了。
听说断袍兄弟们被几把幻影刀刃打得抱头鼠窜,伊内丝差点笑出声。
这几年伊内丝活得一天比一天体面,心却一天比一天累,好在今天听到这么搞笑的消息,让她心情转好不少。
“伊莱贾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废物啊。”伊内丝点点头,随后让他们把杜汶绑好,叫他跟着队伍行动。
那种三流野鸡猎人自然是无法应对神圣之物的守护者,我的圣堂兵强马壮,那才叫强大,什么幻影红刃怎么可能是我们圣堂精英的对手。
她扫视周围,左右尽是她忠实的追随者,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样的人。夏尔的圣堂需要意志坚定、甘于牺牲的勇士或者说白痴,而她的圣堂需要穷凶极恶、工于心计的野心家,大家都是聪明人。
伊内丝喜欢和自己的同类生活在一起,他们办事更加务实,没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更重要的是,不会对她的所作所为指指点点,就算他们心里有怨言,也宁愿吞在肚子里,而不会头脑一热,“仗义执言”。
“封锁,清场。”伊内丝简短地命令,“断袍兄弟已经完了,其他人更别想染指,薄暮森林和里面的宝物只能由箭雨堡圣堂所控制。”
“是。”阿尔德里克回应,他长得丑,胡须像野草一样黏在他宽阔的脸颊上,鼻子又短又宽,这就是为什么他平时素守沉默、勤于训练,因为他知道没人喜欢他。
伊内丝给他一个微笑,希望这能鼓舞他的斗志,阿尔德里克果然受用,拨转马头,带上一队骑马猎人开始袭击其他进入森林的队伍。
傻瓜,彻头彻尾的傻瓜。伊内丝看向其他人。
“马诺,”伊内丝说,“去开路。”
马诺原本就是一个容易紧张的人,现在接到命令,死板的脸色更加难看,但同僚不断催促,伊内丝也皱眉警告,他也只好加快马速,为整支队伍探路。
如果他遇到什么东西,肯定会像条狗一样怪叫起来,这就够了,我不缺废物,他死了也不心疼。
伊内丝用余光察觉到弗朗索瓦,他故意放慢速度,骑在马背上,从后窥视伊内丝。弗朗索瓦想从我盔甲的缝隙里看我的胸部,缺乏性生活的男人们就是如此饥渴。可我又不能轰他走,因为他有实力,而且渴望向我邀功,如果有敌人现身,他肯定冲上去当先应付。
还有能用得上的人吗?伊内丝端详身边其他圣堂干部。
“你带三分之一的人去森林东部的乱石溪,防备黑松堡的人,可不能叫瓦尔斯潘恩家摸进来,”伊内丝向艾斯塔·雅诺命令,后者是个心狠手辣的贵族,为验证猎人魔咒的强度,曾经拿自己的亲人做实验对象,甚至乐在其中。
“是。”艾斯塔点头,他的绿眼睛给人非常阴森的印象,当他发号施令的时候,身边的猎人们全都噤声低头追随,不敢丝毫怠慢,很快被他带离队伍。
伊内丝喜欢这种颐指气使的感觉,即便给他们派的任务没有实质作用,她也享受这个发号施令的过程。
我手下就需要多种多样的人才,他们应各有长处,就算有些怪癖也无所谓,我只看他们有没有创造价值的能力,只要一个人能源源不断提供产出,他就可以为我所用。
“海伦娜。”伊内丝命一个女猎人靠近自己。当然,最重要的手下还是女人,她们也许充满野心,但绝不会梦想爬上我的床,那也太恶心了。
“是。”海伦娜骑马跟在伊内丝右侧,恰好挡住弗朗索瓦窥探的目光,他大失所望,又放慢了一点速度,改为观察她们的臀部。
海伦娜在我的圣堂中几乎算是一股清流,她办事积极,又恪守独身,总想以女人的身份做点什么出来,就像年轻的我一样,然而我心里有数,知道利用女性的身份可以获取同情,诱发男人的原始冲动,最妙的就是该让他们处在一个可望不可即的状态,误以为持续投入就可以得到我的芳心,坚持半年、一年,想要退出,也会因为之前已经投入的成本而感到不甘,宁愿继续挂在我身边为我驱使。而她还年轻,只想靠自己,更不想耽误其他男人,这会让她吃大亏的,不过,又关我什么事呢?我可以用利益链条捆住他们所有人,这比用热情感化有效得多。
我的圣堂真是铁板一块,伊内丝暗想,即便我暴毙,他们最多也会互相征伐,争的是谁来继承我的圣堂。而夏尔的圣堂就脆弱多了,他死之后,谁还愿意追随那些高尚信条,信念能果腹吗?情怀可不能做武器,再崇高的事业也是建立在利益共同体之上的,如果夏尔的恶魔猎人没法从猎杀事业中渔利,他们就不可能归心于他。
除非他活过来。
这一切想法都是建立在夏尔死了,尸体凉透了的情况下。因为如果他活着,他还真就有那种振臂一呼,万人追随的影响力,毕竟他是这年代名气最大的英雄。
盲从啊,人们只会盲从,如果每个人都是绝对理性,他们就会知道追随夏尔其实也存在诸多弊端,投靠恶魔才能安稳度日。
即使道义上有些说不过去,我们拿到的好处也是实打实的啊——
突兀有异样风响。
伊内丝知道那不是错觉,因为每个人都惊动了,他们纷纷拿起武器,东张西望,寻找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