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入冬之后,不能随意地在旷野中穿行,积雪遍地,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道路久未修缮,被霜雪覆盖,夏尔骑马走在前头,罗彻和他并骑,身后又有十二名骑士,用斗篷裹紧身体,头盔肩膀上落满雪花。
“离三尾湾很近了。”夏尔遥望远方的海湾。
“我仍然心怀忧虑。”罗彻说。
“这趟去见阿尔伯塔家的人,他们是失势的贵族,又不是恶魔。”夏尔说。
“我曾发誓效忠于阿尔伯塔家族。”
“我也是啊。你看我在乎吗?你现在是上洛曼的女王,要摆正心态。”
“若加尼尔及吉娜兄妹向我痛斥,责怪我如此横夺权位,我定然寝食难安,数日忧愁。”
“阿尔伯塔家族的人肯定会审时度势,现在他们的命运由我们处理。”
“夏尔阁下怎么打算?在灰树厅境内所有贵族之中,阿尔伯塔家族处于威望之顶,数家贵族本质为阿尔伯塔家族的分支,其关系盘根错节。”
“你可以重新封他们为一地男爵,也许就封在灰树厅废墟,让他们将灰树厅重新一砖一瓦盖起来。”
“那是何等羞辱。”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带上雷内的巨额遗产,那些金子不知累积了多少”
“如今我等与其亦渐成仇敌,灰树厅乃阿尔伯塔家族法理领土,其必对头衔抱有宣称,世代留存,只待未来受人拥戴,反攻倒算。”
“要是能叫加尼尔放弃宣称就好了。”
“怎可如此?夏尔阁下,这比之前的羞辱还更甚一步,对贵族而言绝对难以接受。倒不如劝阿尔伯塔饮下毒酒一杯,换取其妹性命无忧,加尼尔爱护亲人,想必不会拒绝。”
“你比我狠太多了……”
我们曾经是不错的朋友。夏尔回忆起加尼尔的事情,他开朗、豪爽,被邪教徒的礼物所蛊惑,弑杀亲父。要是雷内还活着,灰树厅的局面会大不一样,那个老练、狡诈又斤斤计较的雷内,无论什么事情都无法将他打倒。夏尔对这两代伯爵记忆犹新。
也该和加尼尔兄妹重逢了。
他们毫无疑问是旧贵族的代表,雷内的祖先在战场上立下功勋,被册封为灰树厅伯爵,统领周围大小十数家贵族,理应世代享有这片封地。然而一切历史都被揭过,恶魔将过往秩序悉数摧毁。
又行了十分钟,渔村就在眼前。
三尾湾的海面一望无际,最远处和灰色天空相接,和印象里无甚区别,而村子的规模似乎还更大了些,这些年来三尾湾避难的居民们修筑了新的房屋,在山坡上开垦田地,土埂间堆有干草。防御工事也更坚固了,修筑起环绕三面的木头围墙,结实原木被粗绳绑成一块,顶上被削得尖锐,阻止翻越,每隔数十步就有一座木制岗楼,乡勇持弩站在上面,此时面面相觑,不敢对罗彻他们抬起武器。
“你们来这干什么?”一个民兵大喊。
“我是阴郁堡的罗彻,把门打开。”罗彻命令。
“啊啊……”
“是那个罗彻和夏尔……”
“太可怕了……”人们甚至没动过汇报的念头,忙不迭把栅栏门打开,迎夏尔及一众士兵进入。
蹄声在土路上纷踏响起,夏尔来到村中间的广场,环顾四周,一切都是熟悉的景象,只是少了马登、莎拉和黛利希老奶奶。往事景象还历历在目,神官和他们的军队,冲突混乱,巨大鳞龙及其潮湿母亲,还有在沙洲的那个夜晚。
杰弗里向广场走来,他比六年前更沧桑了,头发有些灰,抬头纹显著,鼻头很红,神情沉闷,穿一件厚重的皮外套,戴羊毛帽和棕色毛围巾,在几个护卫的跟随下拜见夏尔和罗彻。
“格拉尼大人、德瑞斯特女爵。”他点头致意,“欢迎来到三尾湾。”
“好久不见。”夏尔说,“我听说加尼尔和吉娜来投靠你。”
“那是,”杰弗里看了一眼海滩上晒着的干鱼,几十个妇女围坐着缝补渔网,有人把木船翻过来刮去底下的泥,“只这里还能弄到吃的,而且我有士兵,有武器,好几拨人来冲击我的村子,都被我赶走了。”
“你听取了我的劝告。”
“我当初以为是玩笑,以为会被雷内察觉然后安上一个意图扰乱治安的罪名,但好歹是帮了大忙,无论雷格蒙德的人还是哭脸兄弟会都动不了我。”杰弗里长出一口气,“怎么说呢?算是比较好的安排吧。”
“你的村子还真不错。”
“是啊。经营了很久了。”
“向我屈膝效忠,”罗彻说,“我将封你为骑士。”
杰弗里一惊。
“这是我的荣幸。”他迅速点头,单膝跪下。
“噢噢!”
“太厉害了!”村民们看到册封骑士的情景,纷纷围过来。
“以洛曼诸神的名义,”她将新的佩剑拔出来,放置在杰弗里左肩,“我要求你恪守骑士的道德准则,荣誉、慷慨、正直、无畏。”随后她将剑抬起来,放在杰弗里右肩,“以阴郁堡的罗彻之名,我要求你节制、谦逊、忠贞、勤奋。”她将剑平放在杰弗里头顶,“以夏尔·格拉尼的名义,我要求你保持耐心。”
“我会的。”杰弗里抬起头,“我将忠于您,大人。”他露出微笑,“我做梦都想成为一名真正的贵族。”
“你从此便是一名洛曼骑士,作为你忠诚的回报,我将把赛格村及其周围土地封给你。”罗彻说。
“嗯?”杰弗里脸色一变,“那三尾湾呢?”
“这是一片天然良港,有粮食、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