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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师非常忙碌,每天都要对巫文字进行解读,调配魔药,打造法术道具,和自己师长亲人交际,无暇分心。至于领地内的琐事,往往交给家族中不通巫术的边缘族亲管理。
这些“中间人”得到巫师撑腰,对居民自是极尽剥削之能事。
林边堡位于洛曼边陲,虽说贫穷,仍能承载数十万人口,如今赤地千里,十室九空,幸存者被圈养起来,待遇和动物无异,死者被当做食物,一旦有人倒下就被分食一空,但活下去也只是慢性死亡,巫师定期检查人口,遴选合适材料,大量运往林边堡。
许多人即便从巫师辖区中逃脱,也只能游荡在荒野上,无物可食,只好互相狩猎,食人度日,以骨为薪,每逢凛冬,冻毙暴死者不可胜数。即便逃往别处,也只能落得卖身成奴的下场。
巫师们则肆意收割财产,许多洛曼珍贵家具和精美饰品被装车运往大沼泽,成为巫师们的私人收藏。
愤怒。
再大的愤怒也敌不过恐惧,它被压抑,被巫师压倒性的破坏力所遏制。
年复一年,愤怒也日益麻木,愤怒也日益空洞,愤怒也越来越无意义。
但愤怒是存在的,它就在那里。
而夏尔的到来点燃了这份愤怒。
凯林和恶魔猎人们里应外合,夺占孤门堡,打出驱逐巫师、解放全境的旗号。
一夜之间,揭竿而起者不可计数。
这是洛曼人和巫师之间的战争,许多人都预见到了这一天的到来,但他们不知道战争的形式会是如此。
夏尔亲自制订一系列战术和计划,攻势如火如荼地展开。
他的方针是团结所有能团结的人,夏尔向各地起义者授予军事指导,鼓舞每个人都加入自救运动,每打下一座市镇,就从武备库中获取武器,夺取庄园中囤积的粮食,将其发放,组织民兵和反抗军,拯救饥寒交迫的居民,将妇女老幼撤往女爵厅,在罗彻的组织下开拓荒地,恢复民力,留下尚能作战的,四处游击,劫夺押运“人牲”的车队,搭救平民。通常来说,起义都会带来一连串混乱,但夏尔竭力避免动荡,他制订纪律,严密组织,更以他的权威压制矛盾,减少内耗,一致对外。
地方居民也积极配合,即便没能和凯林的大部队达成联系,也听闻转机到来,尝试反抗,互相援救。
许多人冒进、鲁莽,刚刚集结起来就被巫师灭杀,但反抗者杀之不尽。
所有消息都对巫师压倒性的不利。
人们原本在惶恐中瑟缩,但他们渐渐听说夏尔的名字,这名字的分量越来越大。如今,哪怕是还没被叛乱之火烧到的地方,巫师们也能察觉到端倪,他们走到驯养“人牲”的地方,观察那些衣不蔽体的人类,这些人营养不良,贫病交加,目光曾经如家猪般呆滞,如今眼神却非常明亮,沉默,同时等待,等待打破囚笼、恢复尊严的机会。
不、不行啊。每个巫师都清晰地明白这一点。这样下去的话,事情就无可挽回了。
夏尔这个名字,刚开始被他们当成笑话,现在没有人敢于轻视。
巫师不擅长统治,也不擅长处理这种大规模、多点爆发的混乱局势。维库维的凯林、“三眼剑”玛德琳娜、伯爵克里斯·德·佛瑞斯特、约弗的伊莱贾,他们的活跃更是让巫师寝食难安。
他们也尝试出手反击,许多巫师能召唤对军火焰,精通流星和地震的巫文真解,可还未造成剧烈杀伤,自己就先战死。夏尔会亲手处置那些有能力影响大规模战局的巫师,他们要么在正面战场上被红刀击杀,要么就是在筹备术式途中被夏尔找到。
一个、两个巫师战死,他们还能理解,但连日来,夏尔一手制造的死亡名单越列越长,他们意识到夏尔是他们无法应付的敌人。
时至今日,巫师仍然没有把战败的消息知会巫师之王。
他们怕被消灭,更怕引发巫师之王的怒火。
然而他们已经失去对地方的掌控力,送往林边堡的材料越来越少,他很快就会发现。
为了避免最差的结果,巫师决定谈判。
在前往会议场所的路上,四名巫师骑马并行。
“叔叔,我们必须取得一个对我们来说有利的条件。”一个年轻巫师说。
“嗯。”卡斯滕·初苇点头,他是初苇家族的大巫师,亲自制订有关培育巫师之王的计划,说话分量举重若轻,“我们只需要留下大概两万人的人口,先虚与委蛇,等他结束最终实验,到时再全力消灭夏尔就是了。”
“……王肯定会发现这一切。”另一个白发的苍老巫师说,“我们该把事情坦白,然后和夏尔决战。”
“我也想。”卡斯滕说,“但我知道我所制造之物的脾性。”
“他会杀了我们?”最后一名老妪巫师忍不住问。
“阿曼达,他太讨厌死亡了,所以他不忍心把我们也送去面对死亡的黑墙。”卡斯滕说,“他会慷慨地赐予我们永生。”
“……飞蛾之道吗,其实活到我这个年纪,死亡也不显得可怕。”她叹气,“我们为什么奈何不了夏尔?”
“因为我们留有余地,”卡斯滕说,“如果他没有眼力的话,那就就采取我们的最终手段吧。”
“我们的……最终手段?”年轻巫师问。
“我们不擅长战争,但我知道一个熟悉战争的朋友,我已经在召唤他,让他返回林边堡来支援自己的同胞手足。”卡斯滕说,“我们是热衷于研究的巫师,不好对付夏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