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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变得冰冷。
“我原以为你是一尊人间神明,现在发现你就是一个恶魔。”艾莉丝说,“作所作为和恶魔一样残忍。”
“是吗?”
“洛曼人就是这样,对你们看不惯的力量施以裂唇之刑,”艾莉丝语气憎恨,“这就是你们对待我们的方式,这就是你们几百年来对待我族人的方式。因为你们不明白,因为你们不理解,所以你们只知道这样做。”
“那你是否有办法结束这一切呢?”
“巫师之王有办法。”
“他的办法是进攻我们的国土,掠夺我们的家园,杀死我们的居民,折磨我们的同伴。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好办法。”
“我们的王会征服你这样的恶魔。”艾莉丝说,“还有这个世界上盘桓的其他恶魔,我们的王都会去逐一击破。”
“如果不是你们悍然入侵,我已经在猎杀恶魔的路上了。”夏尔说,“我希望你遵守希塔尼亚的法律,在监牢里服从关押,我会给你公正的待遇,战争结束以后,你们将得到统一审判。倘若你清白无辜,你很快就会被释放。”
“我没做过坏事,也没杀过人。”艾莉丝说。
“那么也许你会在战后秩序里做出贡献。”夏尔说。
“战后秩序……你在说什么?”
“邀请巫师们加入希塔尼亚的秩序。”夏尔说,“如果那些行为正派、立场亲善的巫师愿意成为恶魔猎人,为我们的事业提供帮助,我将不胜感激。如此,我们便可以获得充足的魔药配给,还有性能优异的巫术协助支援战场,还有预言、易容、幻术等其他辅助力量。”
“想利用我的族人,这没意义,因为你会输的。”
“巫师之王想必很强大,让你们在不断失利的情况下仍然信心十足。”夏尔说。
随后,他让士兵把艾莉丝捆好带走。
最后留下萨米里斯,他用怨愤的目光凝视夏尔。
未等萨米里斯说话,人们就喊起来。
“他是一个人渣!”
“他抓捕好人去做实验!”
“这家伙是王八蛋!”许多人对萨米里斯指指点点。
“你得到很多指控,有什么要自白的吗?”夏尔问。
“我在冥界等你。”萨米里斯说,“不要以为你做的一切不会逃过制裁,有人会惩罚你的暴力和无知。”
“这话应该我来说。”夏尔给他穿心一刀。
“这东西怎么处理?”伊莱贾骑马过来,指着地上的大型铁像。
“它有山铜的成分,想办法熔出来,做成新的武器吧。”夏尔看到巨型战锤末端的青金色金属,在光芒照耀下时而映出其他颜色,像一抹血红,又像铅灰。
“是。”
结束遭遇战之后,夏尔走到山坡上,把纷扰喧嚣留给其他人,独自坐在一棵大树下。
呼吸。
深深呼吸。
他背靠树皮,双手按自己的脸。
不安。
他感到浓重、强烈的不安。
不仅是这种不安定感,还有强烈的悲伤。
夏尔抬头,望向浅灰色的天空。
卢安娜,我们在看同一片天空吗?还是说,你已经失去了看天空的能力啊……
战斗到现在,离巫师之王只差一步之遥,也就是说,去林边堡直面他。
我真想和巫师之王好好谈谈,问他到底付出什么代价才肯将你还给我。
但是。
我没法把私人感情看得比这片土地的苦难更重要。
因为人们指望着我,因为不止我一个人承担着这种痛苦,还有更多的,十万、百万人经历着难以言喻的灾难。巫师之王现在还没提出那些无理的要求,可就算提出来也没用。要是他把你摆在台面上和我交易,拿你的安危来要挟我,要求和平、要求停战、要求割让土地,我没法答应。
如果他真的那样做,我只能……让你……牺牲。
我是何等的。
自私。
夏尔感到极度内疚。
他想站起来直接去林边堡和巫师之王对峙,无论那是什么东西、有多强,都将他击败。
可即便这样也无法保证卢安娜的安全,万一他玉石俱焚,一切毁灭,我该……
正在沉郁的关头,夏尔听到一阵翻掘的动静。
在他所坐的山坡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爬行。
夏尔站起来,很快看到声响的源头。
弗勒钻开草皮,探出自己的白鳞之首,向夏尔嘶嘶作响。
“你……不该暴露在这里。”夏尔说,“这里有很多人和神明。”
“我嗅探到了苦恼之人的气味。”弗勒接连吐信,“你需要人帮你救援你所爱之人,让你摆脱受掣肘的痛苦。而蛇能做到这样的事情,蛇裔愿意帮你。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烦心,蛇裔会帮你分忧。”
“……”夏尔沉吟,“蛇怎么会无缘无故这样做。”
“这是蛇的恩返。”弗勒说。
“报恩?我不明白。”
“蛇裔和你有共同的利害关系。”
“许多人让我提防蛇。”
“你无需担心未来,只要等待礼物”弗勒说,“你无需担心后果,太阳不该升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