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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边堡的中庭,一切都是温暖的,大地覆盖灿烂的颜色,像玫瑰,又像黄金。
暗红色的太阳挂在空中,不断往外散发热力,千百只人面飞蛾趴在石梁之上,伸出细长颈子眺望血日。这太阳若隐若现,惹人遐思。
攸尔刻利奇盘坐在地上,直立它自第六节 以上的身体。
巫师们站在金域内,紧靠着彼此。
莎拉也在其中,亚希娜挽着她的手,老妇人神情平静。
“几乎要完成了。”亚希娜看向站在巫师之王左手边的几个试验品,他们都以特定姿势被绑缚住,装在透明的玻璃瓮里,身体被扭曲成圆形,头向下弯曲,双臂在胸前交叉,成祈祷状,动弹不得,神情恐惧。
攸尔刻利奇的面前放有一个巨大锅炉,里面乘满暗红色魔药,他向内加入一瓶又一瓶杂色精粹,试图找到最合适的原料,调配出性能最优良的茧液。
“这是一个二十五岁的洛曼男性,身高一点七七米,体重一百一十九斤,牙齿缺损,轻度营养不良,下肢水肿,惊惧中。”攸尔刻利奇爬向他的第一个试验品,用苍白枯瘦的双臂提起巨锅,将茧液当头淋下。
那男人被当头一泼,登时开始挣扎,但发不出声音。
红色茧液从他脚底下迅速往上升,透过玻璃,莎拉能清晰看到茧液包裹他身体的样子,男人死命扭动,尝试呼吸,很快魔药就浸过他头顶,把他周身泡在当中。
他在液体中窒息,竭力挣扎,看到他痛苦的样子,莎拉能想象出他所经历的折磨,自己几乎也能感受到同等分量的疼痛。
渐渐的,男人的挣扎就停止了。
茧液无孔不入,开始渗入男人的身体,液平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下降,紧紧黏在他身上,像包有一层红膜,而他的身体则迅速地吞食这些茧液。
最终,玻璃瓮里的茧液没入他体内,一滴也不剩。
紧接着,他就开始抽搐,其力量之大,以至于将之前捆缚他的绳索完全挣脱,他拼命击打玻璃瓮的内壁,瞪大眼睛,双目中布满血丝,发出无意义的沙哑叫喊。
他嚎叫、大声嚎叫、尽力张大了嘴,声音越来越扭曲,同时不断抓挠自己身体表面,好似恨极这一身皮肤。
旋即,从他大张的嘴巴当中喷出大股金色的丝,突兀喷在玻璃壁上。
莎拉浑身一哆嗦,亚希娜按住她。
中间连接的长线不断悬垂晃动,极有韧性。
男人拼命喷出丝,身体不断扭曲,丝吐得到处都是,逐渐包裹在自己身上,他朝玻璃瓮的每个角落喷吐,丝在瓮中乱飞,将他手臂腿脚慢慢缠绕,就这样作茧自缚,迫使肢体不断往内收缩,越来越难移动。
他手紧贴在身体两侧,两腿也紧闭住,只有嘴里还不断外吐出金色粘丝。这些丝越来越粘、越来越厚,把他身体完全挡住,巨茧就这样慢慢构成。
隔着玻璃瓮和金色茧,莎拉还能看到男人在茧内部抽搐扭动的样子,透过这些屏障,她隐约看见一个瘦长黑影,在里面扭动不休,渐渐的,连动作都停止了,里面的结构也已然变化。
男人的身体极度蜷曲,坚固金蛹正在成型。
全过程只持续了十分钟左右,未等巫师们失去耐心,玻璃瓮内就继续发生异动。
他们听到雏鸡破蛋般的碎裂声,蛹从顶上开裂,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或者说,曾经是手的东西,莎拉目不转睛,看到黑色的长肢抓住蛹壳,将它破开。
蛹现在更像一个模具,无法阻挡里面的成型之物现身。
她又看见巨大、柔软的阴影在男人背后涌现,并且往外拱,那是它的翅膀。随着它的动作,整个茧不断被撕扯,一对金色的长触角从中伸出,紧接着就是男人的脸。
那已经完全不是人的脸了,两只眼睛完全消失,原先的部位现在变成两个黑色空洞的深深凹坑,嘴部也是,只有圆形黑色塌陷,深不见底,牙齿、眼球和鼻子全都消失无踪,面上光秃秃的,长满密密麻麻的微型凹坑,像生了满脸麻子,皮肤是浅金色,身体有些地方长有绒毛。
它发出不成人声的动静,双臂继续往外伸,抓住玻璃瓮两边,把自己的身体往外抬,背上巨大的黑色蛾翼被狭窄裂缝挤得变形。
而当它完全爬出瓮、脱离对翅膀的束缚时,它便一下子伸展自己巨大的蛾翼——
深黑色的飞蛾翅膀向两侧展开,柔软、纤薄、精致,像艺术品一样漂亮,略有褶皱,看起来就像水面涟漪一样可爱,上面分布着老妇人脸一样的花纹,几乎在微笑。
听说蛾翼的花纹会显现出蛾最在乎的东西。
它蹲踞在玻璃瓮顶端,先尝试运动自己的翅膀,然后用力拍打它,紧接着就无师自通地学会飞翔,缓缓飞离玻璃瓮,朝天空中滚烫的血日飞去,其动作优美,轨迹平稳,像是一出生就已精通在空中起舞。
“啊啊……”
“飞蛾……”
攸尔刻利奇呼唤那个男人,它毫无反应,只是空洞地向血日飞行。他喊出对方的名字,蛾才回过神来,转向攸尔刻利奇,扇动翅膀,落到他一条手臂顶端,把攸尔刻利奇当做一棵多枝杈的大树,合拢翅膀,将瘦长双臂放在身体两侧休息。
“这是进步。”攸尔刻利奇说,“他保留了基本的意识,能够对语言刺激做出反应。”
“太好了。”
“就该这样。”巫师们连连说。
“落下去。”攸尔刻利奇命令,蛾展开翅膀,朝地面滑去。
随后,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