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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德来到门口,发现里面或站或坐着不少巫师,一名巫师立在所有人前头,正对高大的巫师之王说着什么,声音吵嚷,唾沫横飞。
“有‘演说’好像。”泰德慢慢拉开门,侧身钻进去。
“演说……”格瑞丝紧随其后。
那是个苍老的巫师,泰德认得他,叫奥里法玛·木绒,一个非常奇怪的巫师,只有二十多岁,却和老年人一样有着褶皱的外表,年轻时和恶魔作战,深受其害,因而被诅咒衰老疲乏。
“……所以,现在我们最首要的目的是对抗恶魔!”奥里法玛大喊大叫。
“恶魔……”攸尔刻利奇的羽状触角迅速向下垂去。
“恶魔是这个世界最大的灾难!会毁灭世界!将我们的家园拖入终局末日!”奥里法玛大喊,“现在我们的事情很明了的,听说过古代的故事吗!曾经有一个国王带兵出城去作战,和敌国交手,这时候神却变成飞鸟进入他的宫廷,日了他最爱的老婆!这就是很浅显的道理,我们应该目光长远,深思熟虑,好好想想我们最恐惧、最讨厌的是什么!和洛曼人和平,跟敌国和平,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如果被恶魔给趁虚而入,害的整个世界都沉沦崩溃,到时候可就没这么简单了!我们除了无尽的懊丧、悔恨,以及在自我诅咒中度过余生,然后就再没什么别的可做!”
“……”攸尔刻利奇停顿片刻。
泰德看到攸尔刻利奇面前的魔药罐,里面装载的液体像太阳一样闪闪发光,像是把黄金和太阳融化做成的。
真怕奥里法玛也被丢进去……
“所以现在我们必须全心全意地停战!和夏尔·格拉尼一起合作!到西方去,我们都团结起来,到西方去和恶魔厮杀!这才是动用我们最大价值的地方,这才是我们那些强大术式和精美魔像更应该被投入使用的地方!大人!醒醒吧!我们已经付出了多少代价,在和夏尔对抗的道路上。这该有多可笑啊!我们难道真的要做出这么一系列荒唐的事情,然后在历史上留下乱七八糟的痕迹,之后被后人耻笑吗?”
“你怎能这样说!”艾尔诺就站在攸尔刻利奇身边,忍不住大喊。
“那又有你说话的份吗?你这荒诞的弄臣!小丑!还有——”
攸尔刻利奇的身体往前蠕动,伸出苍白细手,用力打出一拳,将奥里法玛击飞出去,他的身体划过空气,越过泰德和格瑞丝头顶,朝后方惨叫飞掠,重重摔在地上。
“他没事吧?”格瑞丝担心地问。
“也许。你认识他吗?”泰德躲到门边,攸尔刻利奇现在心情极差,肯定没法现在通告卡斯滕的死讯。
“木绒家的人都不太清楚。”格瑞丝说。
“啊啊……”奥里法玛疲惫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掉了。
“我们也走吧。”格瑞丝说。
“等会,有人来了。”泰德张望着,那是约恩斯,黑着脸,大踏步穿过走廊走向金域,刚刚穿好凌乱的衣服,头发乱糟糟,身上还萦绕着怪味。
格瑞丝抓住泰德的手。
泰德将格瑞丝护在身后,但约恩斯显然对他们毫无兴趣可言。
“王的心情怎么样?”约恩斯问。
“糟糕极了。”泰德说,“您肯定不会想在这种时候和王说话的。”
“但没办法。”约恩斯说,“我收到了重要的消息。”
“什么消息值得您放下手头一切过来转达?”泰德不解。
“哎。”约恩斯叹气,“我手头什么都没有,大沼泽里才有一切。”
他最后一次整理衣物,然后走进金域。
“他要干嘛?”格瑞丝害怕。
“看看。”泰德皱眉,到底什么事情值得约恩斯冒着风险去见巫师之王。
他看见攸尔刻利奇余怒未消,蛾面皱缩,触角下垂。
“我王。”约恩斯单膝下跪,“夏尔·格拉尼正在朝安阿萨斯祖树前进。”
安阿萨斯是祖先巫树的正式名字,传闻祖先巫师以这个名字行走大地,巫师的真名极为宝贵,只在最正式、最严肃的场合被念出来。
“他去那里做什么?”攸尔刻利奇问。
“烧毁它。”约恩斯说,“把它夷为平地。”
在场的巫师们倒抽一口冷气。
“我们必须回去保护安阿萨斯!”
“现在就出发!”
“我们要从那个疯子刀下保护祖先的遗产!”
攸尔刻利奇高高地立起身体。
“不,我们不需要安阿萨斯。”他说。
“祖先巫树上有巫文字!”巫师们大喊,“没有巫文字怎么办?”
“我已经将它们记录在我的翅膀上了。”攸尔刻利奇转过身,将蛾翼展开,鲜活如血的巫文字散发出血红色的光辉,几乎让金域内的太阳黯然失色,“看到了吗?我已经看见了,夏尔的计谋是让我离开城堡,但我不会上当,我早已准备妥当。”
“……”巫师们沉默。
攸尔刻利奇转过身,本以为会得到人们的欢呼赞颂,但却得到沉默,只得到了无尽的沉默。
“……这是什么意思?”攸尔刻利奇说。
“祖先巫树是我们的一切。”
“我们必须要回去守护安阿萨斯。”
“我们从小就和祖先巫树一起成长,决不能坐视它被毁灭!”
“我们要回去保护大沼泽!”巫师们纷纷站起来。
“……我需要你们来维持术式,来维持‘网’。”攸尔刻利奇慢慢地说,“你们比我更精通‘网’的真解。”
“现在是返回大沼泽的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