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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四十年前,艾蒂安在沼泽居住过很长一段时间。”奥里法玛摇桨划船,“那是我爷爷奶奶辈的事情了。艾蒂安·久水,听上去就像是个沼泽名字,很多人也觉得他是来自大沼泽的人,甚至来我们这里寻仇,好像他很擅长吸引注意力。”
擅长惹事。夏尔知道对方的意思。
“师傅没跟我说起过他的出身。”夏尔说。
“实际上他是洛曼人,听说出生在大沼泽和洛曼的交界处,久水家族曾经是沼泽里的名门,但到艾蒂安那一代的时候已经大为衰落了。”
“为什么?”
“很多因素,沼泽家族其实经常倒霉,有世仇、瘟疫、怪兽袭击,之类的。”奥里法玛说,“但葬送久水家族的主要还是近亲繁殖,遗传病越来越多,是个恶性循环。可艾蒂安却是久水家族的异类,他和他的同辈兄弟姐妹不一样,既没长出猪尾巴,也没患间歇性癫痫。”
“那么可怕吗。”
“是啊,但有时候也会有好的结果,我们把那种孩子叫做‘纯血’,最优秀的男男女女,兄弟姐妹将家族中最好的一部分传递下来,形成最优秀的后代。就像艾蒂安,一出生就比普通人要聪明强壮,而且早慧。”奥里法玛说。
“久水家族应该还有其他后人吧。”
“我想除了艾蒂安之外已经绝嗣了,”奥里法玛说,“那一代人,除了艾蒂安之外都没有活过三十岁的。也许是因为意识到家族注定衰亡,他十五岁就移居到我们这边来。”
“我猜师傅和很多女人纠缠不清。”
“他害怕和自己的家人一样,身体里隐藏着可怕的种子,终将生下怪诞的后代,所以他宁愿四处播种,去找那些自己不认识的女人。”
“按理说师傅应该有无数的私生子和私生女。”夏尔说。
“也许有,也许没有,考虑到艾蒂安从事恶魔猎人,您知道的,那时候恶魔猎人还不是什么好名词,得了失魂症就会变成行尸走肉,这种事非常可怕,与恶魔有关的研究也全以灾难告终,所以和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虽多,她们却宁愿把孩子们丢掉,抛进沼泽里,不敢抚育恶魔猎人的婴儿。也许他真的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和自己不认识的女人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孩子,也许他还是没能逃过一劫,生下了带有缺陷的后代,将灾难和诅咒代代相传。”
“师傅的孩子很健康。”夏尔说。
“我听说过,意思那位伊内丝·久水还真的是……”
“是啊。”夏尔点头。
“世事真是难料,致力于对抗恶魔的老猎人,女儿却成为了恶魔的俘虏,公开与您决裂,这种事真叫人难受。啊耶,还是要追随您的脚步比较正当。”奥里法玛说。
船只靠近一座湿润泥洲,丛生树木掩映着一间长满青苔的房屋,它只有一层高,久未修缮,四面漏风。
“就是这吗?师傅住过的地方。”夏尔从船的边缘爬下去,凝视这间破落屋子。
“艾蒂安刚来的时候,没人愿意施舍他住处,他也面临着被猎杀、被抓去做实验的风险。”奥里法玛将船只靠边,“所以他一直在拼命,他疯闯,他无所畏惧,他见到什么就尝试什么,不怕死也不怕风险,只要报酬高就肯干,所以他很快声名鹊起,成为那年代特别有争议的人。在最危险的地方磨炼,把自己打造成最强大的雇佣兵,在各个学派之间辗转,睡了数不清的姑娘,然后他一块木板一块木板地,在这里搭起了自己的家。虽然,他离开沼泽就再没回来过。”
夏尔怀着敬畏的心情走进艾蒂安亲自建起的房屋,心里几乎能想象出师傅年轻时狂妄放纵的模样。
湿气迎面,内里肮脏杂乱,柜子上放着陈旧的壶,垃圾堆在各个角落,有张床悬吊在空中,说是床,实际也不过是一张巨大兽皮,可供一人躺下,两端捆有藤蔓,连接房屋两端。
他拿起一个壶,里面装了酒,陈置四十多年,颜色浑浊,漂满虫子尸体,散发出味道恶臭无比。
“他在这里度过许多个日夜。”奥里法玛说,“没人知道为什么他忽然离开,人们说他得到了建议。”
“建议?”
“也许是一个神秘的旅行者,也许是他有露水情缘的一个女人,也许是做梦,总之他得到了建议,说艾蒂安·久水必须离开沼泽,逃出久水家族日复一日的宿命,逃出这一切,逃出他既定的未来。”
夏尔怔怔凝视那张吊床,师傅曾经躺在那里,在无边无际的黑夜之中沉思,思考自己是否要离开这一切,思考自己能不能挣脱囚笼和枷锁,思考命运一事到底存不存在,思考自己未来到底能否成功。
然后他迈出了那一步。
艾蒂安·久水做出决定,他大踏步离开沼泽,离开自己早年荒诞狂乱的生活,前往灰树厅,作为恶魔猎人得到培养和修行,最终他的脚步踏遍洛曼全境,他的名声为世人所知,他砍杀过可怕的恶魔,猎杀过巨大的怪物,甚至到访过诸王的陵寝,遥远边境的居民和外国人也听说过他的事迹。
想到此处,夏尔长长叹息。
“师傅是个伟大的人。”
“所以他做到了吗?”奥里法玛说,“您觉得他做到了吗?”
“当然做到了。”
“那可真好。”奥里法玛说。
“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路就在那里,但路实在太难了,它的尽头好远,远到像是看不见。”听到师傅的过去令夏尔深感世事复杂。
“啥玩意,对您来说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