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这样,我总觉得你疯了。但是我觉得你跟那些蠢蛋相比还是有些造诣——我是说在建筑方面——你对建筑的热爱也不是他们所能企及的。”
“所以呢?”
“所以,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但是——霍华德,我之前说过的,我更欣赏你对事情的见解,而不是校长的见解——我只是现在屈服于校长,但是你的观点对于我个人来说意义绝对更加深远,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来找你说这个。”
“算了吧,你不会是害怕我吧?你有什么事求我?”
“是关于奖学金的事。我在巴黎获的奖。”
“嗯?”
“是四年之前的事了。盖伊·弗兰肯之前也承诺给我一份工作。最近他又跟我提到说这份工作依然为我保留着。我不知道该选哪个了。”
“如果你想要我的建议的话,彼得,你就错到家了。你问我,问任何人,都是错误的。不要问任何人,这是你自己的事。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呢?”
“你看,这就是我钦佩你的地方,霍华德。你总是知道这么多还如此谦虚。”
“奉承的话可以免了。”
“但是我是真心问你的,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选择呢?”
“可我不可能是你。我不能帮你做选择。”
这就是小说中的片段。下面是同样的场景改写后的版本:
“祝贺啊,彼得。”洛克说。
“哦……哦谢谢……我是说……你已经知道了……妈妈已经告诉你了?”
“她告诉我了。”
“她怎么能告诉你呢!”
“没关系啦,我不介意。”
“霍华德,你看,你知道我听到你被驱逐内心十分难受。”
“谢谢你,彼得。”
“我……我有话想跟你说,霍华德,说实话,我需要你的建议。我可以坐下来讲吗?”
“请坐,请坐。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
“你不会觉得我问你工作上的事情很不妥吧,尤其是在你刚刚被驱逐的情况下?”
“不会的,不过谢谢你关心我啊,谢谢!”
“嗯,是这样,我总觉得你疯了。”
“为什么?”
“你对建筑的见解——没有人赏识你,没有举足轻重的人物为你说话,校长和各位教授都不和你站在一边……他们也都是这一领域的大师。我其实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找你。”
“是啊,这百家争鸣的世上有很多不同的观点。你想问我什么事呢?”
“是关于奖学金的事。我在巴黎获的奖。”
“我个人不喜欢。但我知道这对你很重要。”
“是四年前的事了。盖伊·弗兰肯之前也承诺给我一份工作。最近他又跟我提到说这份工作依然为我保留着。我不知道该选哪个了。”
“如果你想要我的建议的话,彼得,你还是应该跟随盖伊·弗兰肯为妙。我不了解他做的工作,但是他是个很有名的建筑师,你会学到真本事的。”
“你看,这就是我钦佩你的地方,霍华德。你总是这么果断地做决定。”
“哪儿有。”
“你怎么做到的呢?”
“也许是与生俱来的能力吧。”
“但是你看,我总是不确定。霍华德,我总是不确定我自己想要什么,而你却总是十分确定。”
“没有没有,我也就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这是一个把“人性”赋予小说中的人物的例子。
我曾经把后者给一位年轻的读者看,他愤愤地喟叹道:“他不伟大了——他变得平庸了!”
我们来分析一下这两个片段分别传达了什么。
在原文中,洛克对于基廷以及整个世界对他被开除的看法一概无动于衷。他也不拿自己和基廷去比,不认为自己被开除和基廷的成功之间存在任何联系。
洛克对基廷是礼貌的,但是他的态度十分冷漠。
洛克只有在基廷承认他确实尊崇洛克的建筑观点,或者表达他的诚意的时候才会变得温和、友好一些。
洛克给基廷的关于独立自主的建议证明洛克大度地对基廷的问题予以严肃对待——洛克不是授人以鱼,而是授人以渔。他们处世的基本前提的不同在两行对白中最为突显。基廷说:“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选择呢?”洛克说:“可是我不可能是你。我不能帮你做选择。”
在改写的片段中,洛克默许了基廷和他的母亲的标准——也就是以他的被除名为灾难,而以基廷的毕业为凯旋——但他对此慨然接受。
洛克很关心基廷的前途,并且欣然帮助他。
洛克接受了基廷好心的安慰。
当基廷无礼地批评他的想法时,洛克好像很在乎地问:“为什么?”
洛克容忍一切观点的分歧,表现出一种非客观的、相对的观念。
洛克向基廷阐述了很明确的建议,不认为基廷基于别人的分析下结论有任何错误。
洛克匿藏、限制他的自信。他不认为自信是一种美德,他觉得他没有掌握任何普遍的原理,也没有任何理由在他的作品之外的任何事上保持自信。因此他说自己只是一个肤浅的、没什么雄才大略的专业技术人员,也许在本职工作上还靠一点谱,但是在此之外,他没有更广泛的德行,没有更普遍的原理,也没有哲学的观点和价值观。
如果洛克真的是这种人,他可能就难以在他奋力抗争十八年的战斗中挺过哪怕是一两个年头;当然就更不可能赢下这场战斗。如果小说中采用了改写后的版本来替代原文(再“润色”几处让它和原文衔接),故事中之后的事件就没有一个显得顺理成章。洛克之后的行为就会十分蹊跷,显得空穴来风,在心理学上毫无逻辑,对他的刻画也会随即四分五裂,故事也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