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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1月末的某一天,死气沉沉的东京湾终于发生了异动,在东京湾内的安全地区试图捕鱼的日本渔民在这一天早上看到,那条被水雷阻隔了数月时间之久的水道突然沸腾起来。爆炸巨响接连传到岸边,水柱此起彼伏地冲破原本平静的海面。目瞪口呆的日本渔民全程旁观了这场持续十几分钟的水下爆炸,他们此刻还不知道这接连的爆炸声意味着什么。
又经过大半个月时间的消耗之后,日本政府手中握有的物资储备已经接近枯竭,无论如何计算都不可能撑到今年的晚春时期。吉田茂内阁接连收到日本各地政府发来的有关日本共产党越发活跃的消息,有些小城市已经出现了工人组织夺权的迹象。在日本的对外交流基本被切断的情况下,日本共产党是如何维持住自己的活动,是什么人在给他们提供支持这点不言而喻。失业的日本工人终于在饥寒交迫的情况下被激发出反抗的精神,有关日本官僚和财阀如何在国运艰难的情况下享受奢靡生活的照片和宣传材料不停地在民众当中传播,失业的工人们重新聚集起来冲击日本的政府机关。在去年那几次武装袭击后蛰伏起来的日共组织也开始由地下活动转为半公开活动,他们召集工人群体进行演讲,号召人们反对至今仍然控制着日本政府的、在过去几十年间造成日本民众无尽苦难的右翼集团。
和过去有所不同的是,吉田茂内阁发现日共组织的宣传内容变得更加现实,对他们这些人也更加危险。他们不再教条地用书本上的内容进行演讲,而是对本就有一定文化水平的日本民众讲解日本如今这种情况的前因后果,并将斗争的对象锁定在比之前更小的范围上。为了降低日本民众对日共组织的敌视态度,他们将裕仁天皇暂时排除在斗争对象之外,毕竟现阶段让所有日本民众了解天皇的恶行并不容易,还是先将那些超级财阀以及军国主义余孽斗倒再说。
当然了,对此表示不理解的日共组织成员也是有的,在其内部的一次高层会议上,一直留在本土进行工作的一名党员就向之前曾去中国学习的折木喜彦提问道:“我不明白,天皇制度不是错误的吗?为什么我们的宣传要将裕仁天皇排除在外?”
“裕仁天皇在许多国民的心中仍然是无罪的,这有敌人的宣传洗白的作用在内,我们现在和民众宣传天皇有罪是不利于团结大多数人的。况且,天皇的罪孽更多的不是针对我们的国民,还有更多人会想找他算账。在废除天皇制度这方面,我们暂时没有完全依靠自己力量的必要,也没有那个资格。”折木喜彦指了指桌子上的印刷精美的宣传册说道,这些都是他从中国带回来的东西。
前往中国学习的日本学员们基本都见识了辽宁省的奇迹,要是说他们之前还对中国人选择的道路有所怀疑的话,现在他们都成为了中国的坚定崇拜者,认定只有跟着中国走才能找到日本真正的出路。主要由进步学生构成的日共组织在后世经验教训的洗礼之下也很大程度上摆脱了他们身上的稚气,原本十分激进的年轻成员在看到原历史上日本共产主义运动的结果之后都惊出一身冷汗。
时至今日,日共组织的成员们大多欣喜地看到日本各地的左翼运动渐渐在国家被封锁的情况下兴起,困窘的处境使得进步的思潮由年轻学生内部交流转向全社会的广泛传播。黔驴技穷的右翼政府在经济基本崩溃的情况下左支右拙,许多地区的失业工人群体已经准备在日共组织的带领下夺取政权,中国方面已经答应将在他们夺取政权的地区提供支持并开放航路。
“我们夺取政权之后,要如何恢复生产、恢复经济呢?听说中国现在还很穷,他们能像美国人一样提供工厂订单和原材料吗?”一名年轻党员忧心忡忡地问道。
“这个问题你放心好了,中国同志们现在和我们以往的认知大不相同,只要我们能够认真地反思过去的错误,让两国能够团结到一起,日本的未来一定会更加光明的。”折木喜彦等“留学”归来的干部信心满满地回应这名党员的疑惑。
他们现在已经准备选择一座合适的城市发起夺权运动,在这种民怨沸腾的情况之下,日本政府原本就捉襟见肘的警察暴力机关根本拦不住有了未来先进武器的日共城市游击队。虽然建立工人政权对这群入党没多少年的日共党员来说还是一件新鲜事,但他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不仅有从中苏两国和后世历史广泛汲取的经验,还有这几个月时间进行的广泛的社会调查工作总结出来的运动方法。
而在大海另一边的中国,我党也已经准备好跟日本的军国主义余孽算总账了,经过一个月左右时间的周旋,新中国在国际上已经混了个脸熟,之前就已经准备好的解决方案也可以向各国抛出。
要解决日本的军国主义余孽问题,自然就要回溯到几年前的东京审判当中,在这场本该一一判决日本战犯的公开审判当中,足足有42名日本甲级战犯被美国人以“罪证不足,免于起诉”的借口宣判无罪,剩下被判决的28人当中也仅仅有7人被处以死刑。尤其是日本发动侵略战争的最主要战犯裕仁天皇,不仅没有被列为头号战犯判处死刑,甚至继续保留了天皇的头衔,在日本国内照常生活。
这场不公正的审判完全是美帝国主义和日本军国主义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