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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猛地往地面撞去……生有何欢?死有何惧?如果一定要赎罪,那么干脆一头撞死在母亲的坟前算了。他的头没有碰到坚硬的祭台,而被朱自强一手牢牢地挡住:“大哥……”
猪脑壳的泪水洒在朱自强的手心里,这热泪被山风一吹,顺着手心直透胸间,朱自强眉头紧锁,两眼直直地看着猪脑壳,猪肝低着头,山风把他的头发揉乱,此时猪肝开口了:“我打小没叫过你大哥,但你是我的亲大哥,就算我不想承认,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你帮我洗过衣服,教我写过作业……”猪肝抬起头,从怀中摸出一张陈旧的相片,那是他八岁的时候,一家五口在狗街桥头照的黑白相,父母站在身后,猪肝站在中间,胖胖的猪脑壳在他左边,还有朱自强猪尾巴站在右边。
猪肝指着墓碑道:“故显考朱公大长老大人,咱们的父亲,一辈子只穿过三套新衣服,你应该听有财叔说过,打小爸就是个孤儿,直到十五岁的时候才做了一套劳动布衣服,还有就是跟妈结婚后,爸长胖了,以前的衣服穿不了,这才穿了第二套卡其布衣服,第三套就是寿服……穿进了棺材……大哥!你叫朱自明,你姓朱是不是?可你对不对得起死去的父母?爸爸一生清白,光明磊落,虽然是个杀猪的,也算得上忠义仁厚!可你呢?你干的都是什么事情?”
猪脑壳摇头,泪水不断涌出:“别说了猪肝儿,你别再说了!我不配姓朱,你们别说了,尾巴……你放开我!”
朱自强摇头道:“如果我和二哥要你死,还会让你活到今天吗?你是聪明人,我也不跟你兜圈子,还有二哥,今天我借这个机会要说说以后的事情!”
两人听到这话,同时看向朱自强,以后的事情?朱自强先看向猪肝:“二哥,我到曲高后一直没跟你见面,也没跟你说起其他事,张军已经投了苏家,你别急……这事儿我已经处理了。你这些年从桃源到曲高,前前后后干的事情已经揽不住了,让你洗白你舍不得手下的兄弟,不让你做事,你又不痛快。我来曲高,有部分因素是为了你,要知道只要有人打你的主意,谁也保不住你!我的意思是,等大哥出来后,你们马上出境,有大哥帮着你打理,我就可以放心了。”
猪肝抿着嘴,脸上写满了不乐意。猪脑壳“嗯”了两声道:“猪肝,老三说的是正话,你没当过官,不晓得其中的黑暗,如果有人想拿你开刀,把你当垫脚石,只要有人出面,到时候墙倒众人推,恐怕没有几个人能保得住你。就你那些手下们还能强过武警部队?还有,眼下只有老三最有希望,你不行,我也走错了,朱家全靠他一人光宗耀祖。你这做哥哥的不能拖他后腿啊!”
猪肝面无表情地看着朱自强:“去哪里?”朱自强嘴角弯曲,带着一抹笑容,他知道猪肝已经被说服了,“台湾!”
猪脑壳的眼角还有泪水,此时被昏黄的蜡烛照得特别惹眼,看起来他的兴趣比猪肝大:“台湾?好地方!猪肝能打,讲义气,在那儿施展得开,再加上台湾官场就是黑金政治,有钱能使鬼推磨……”
朱自强道:“正好适合你。说不定你们还能弄个议员干,就算不行,起码也能捏住一群官员,到时你就替二哥把明面上的事情摆平。”朱自强伸出手,猪肝搭了上来,猪脑壳也搭了上来:“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朱自强道:“具体的事情咱们随后商量,大嫂和二嫂就不要带过来去了,你们在那边稳住脚后,抽时间过来看看就行。”然后无比恳切地看着猪脑壳:“大哥,最后一次,这是我的底线了!今天在父母的坟头前,我把什么话都对你说,你跟二哥在一起,绝对不能分开!当然,我可以很自信地说,你也别想甩开二哥,如果你再干什么对不起朱家的事,别怪弟弟们无情。”
猪脑壳看看朱自强,然后在看看猪肝,再次面向坟头跪下,举手发誓:“父亲、母亲!你们在天之灵作证!如果我,朱自明再干出对不起朱家、损害朱家、做出任何对不起弟弟的事情,叫我不得好死!”
管中昆的方法实现了,去台湾,那儿才是猪脑壳和猪肝的天堂,两人只有在台湾才能如鱼得水,黑白通杀,有猪脑壳在,猪肝想吃亏都难!当然,前提是猪脑壳必须全心全意跟猪肝合作,这就是最大的风险。朱自强如果能完全打掉猪脑壳仅存的奢望,那事情应该不会太难,管中昆赌的就是兄弟情,再怎么说猪脑壳也是朱家人,而且他对当官特别痴迷。现在看来,一切都在料想之中,对于猪肝来说,只要能帮朱自强,就算刀山火海他也不会皱眉。
随后一帮亲朋好友在狗街过了个热闹的团圆年,正月初三,众人各赴远方。三兄弟回到曲高后,猪脑壳继续坐牢,朱自强通知张军,可以提前把猪脑壳保外出来,顺便着手安排出境,这事儿有吴飞打头,李子腾暗底相助,朱自强根本没费什么事。让猪肝意外的是,吴飞竟然找了十七个战友跟他们兄弟俩一起出发,猪肝看得出来,这些人比张军还要厉害!只有朱自强明白,这些人都是吴飞的生死兄弟,有他们在,就能保障猪肝的安全,可是怎么把这些人通过合法手续放出去呢?要知道吴飞的战友们,都受到不同程度的监控,去台湾一般是从香港过渡,先要取得香港永久居住权,这个不难,买通十几个香港女人,办理结婚手续就能过去。问题是同部队的退役特种兵同时娶十几个
